过了一会,有一辆商务车来接我们,黑瞎子和我坐在了最后一排,解雨臣和老太太坐在了一排,郑景银坐在副驾驶。
车一路行驶,到了超市时,黑瞎子让郑景银买三条烟,买回来后,给我了三包,给解雨臣三包,他自己拆开了一包抽了起来。
"几位老板,烟瘾这么大!"郑景银说道。
"开车吧"老太太开口道。
我打开手机,备注为3的人给我发过来老太太小儿子的资料,然后又给解雨臣和黑瞎子也发了一遍,好让他们提前适应一下。
她的小儿子有一个爱好就是生病,他会花钱各种细菌,让自己得病,去体验患病时候的感觉,听说可以通灵。据说他感染过世界上大部分的微生物类的疾病,并且记录了厚厚的笔记。
他不常见人,其实并不知道这些传言是不是真的,他的母亲坚信这只是孩子不喜欢见人寻找的借口。
这些消息都写在日本当地的小报上,原因是小儿子居住的房子,常年聚集着当地所有的苍蝇。
可能由此引申出了瘟神的感觉。
总之她的小儿子不喜欢见人,也不知道这个老太太是这么说服他的。
就这么聊了一路,车行驶到了一处,较为明显的日式建筑前。墙上还有很多颜色鲜艳的彩绘。
"看好行李。"我说道。
解雨臣点点头,朝着给他准备的房间走去,我和黑瞎子走到了一个岔路,然后分开了,他走了左边,我走了右边。现在我们带着蓝牙耳机,然后打着电话。
我走的这个地方几乎没有什么人只能看到墙上有一些蜘蛛网,看来,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打扫了。
我继续走,看到了一个大坑,也不知道这房子的主人是怎么了,在地上挖大坑。
我拿出了手电,往下照了照。看不清。
"我发现了一个大坑,我打算下去了。"我说道。
耳机另一头传来了黑瞎子的声音"巧了,我这池塘里也有坑。"
另一边,我听到了嗦面的声音,显然,小花已经开始吃了。
"记得给我留点宵夜。"我说道。
"是啊,花儿爷,给我也留点。"黑瞎子附和道。
"活着回来再说。"解雨臣说道。
我跳进来坑内,这个坑,挖的好坑啊。什么都看不到。
我看着满是泥泞的靴子松了口气,还好我提前换了鞋子。
我蹲下捏了一小块泥,放在了鼻子下闻。没有血腥味,但有一股腥味,大概是鱼腥味。
我起身,又往里走了几步,然后又发现了一个坑。
这回,我在坑里看到了一个簪子。我瞳孔微缩了一下,那个,和自己母亲戴的一模一样,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丢了,再也没找到过。
我从兜里拿出了一盒烟,拆了,点燃吸了一口。
我认真的听着解雨臣和一个口音有点奇怪的人对话。没过一会,耳机里传来了嗡嗡的声音,仔细一听,声音又恢复了,紧接着声音开始扭曲了起来,然后就彻底听不见了。
然后,黑瞎子那边传来了郑景银的声音。
"有什么收获吗?"
没等黑瞎子说话,解雨臣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你们有没有看到,自己丢失的东西?"
解雨臣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