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春节,我和黑瞎子,解雨臣还有秀秀,我们打算在雨村过年,好死不死的遇到了张海客。
张海客看见我时,他并没有很惊讶,像是早就料到般。
"我知道你母亲的时,只要你不连累本家……"张海客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嗯嗯嗯,知道知道,你不用说你的那长篇大论,我以前在南部档案馆待过,不用你提醒。"我敷衍道。
他挠了挠头,然后就屁颠屁颠的去找了大张哥。大张哥不理他,吴邪和胖子在旁边挤兑他,我在一旁看戏。
"你说……这个张海客能坚持多久?"我问道。
一旁的黑瞎子心不在焉的说道"不知道。"
我皱了皱眉说道"干嘛呢?心不在焉的?"
黑瞎子笑了笑说道"没事,就是在想……这个时间段不接活,会不会穷死。"
我无语的看着黑瞎子。
"那你就穷死吧。"我翻了个白眼,回了房间。
我坐在房间,张抒皖也跟了进来。
"身体怎么样?"张抒皖问我。
"没事了。"我说道。
自从那天起,张抒皖就会时不时的问我的身体状况。我觉得这是多此一举,不过她也是出于好心。
我出去溜达溜达,就看见胖子在厨房忙活,于是我也来厨房打下手。
我摘了菜,刷了锅,然后还把菜端到饭桌上。很快,就开饭了,张海客留了下来,只不过他吃两口饭就看一下张起灵。
我都没眼看!
"来,我们干一个,好不容易聚这么齐。"胖子举起酒杯开口道。
我们所有人的站起来碰了杯。这个酒的口感很好,有一股醇香。
"胖子,这酒哪儿买的?"我问道
"嗨!不是我买的,是人家小皖的。"胖子解释道。
我看向张抒皖心想,这家伙什么时候弄的好酒。
吃完饭后,我们闲来无事,决定打麻将,我,张抒皖,大张哥,黑瞎子。我们四个打麻将。胖子,吴邪,秀秀,解雨臣。他们四个打麻将,张海客就坐在大张哥旁边看着。
打到了大半宿,我实在是扛不住了,就让张海客上场玩,我回到房间睡觉。
这一觉睡到了中午,其他人还没有醒。我起床洗漱了一下,然后坐在吴邪的摇椅上摇了一会。
这时,飞过来一颗石子,我抬手接住。上面包着一层纸。
我没有打开看,就扔了出去,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一些想让我破防的事情,我不看不就不破防了。
不一会儿众人都醒了,我和其他人告了别,张海客说正好他也要走,然后我就和他一起前往了北京。
回到北京后,我和张海客分道扬镳。我回了茶楼,在茶楼待了一段时间。
我听说吴邪他们也来了北京,去了新月饭店处理"历史疑案"。
我喝了一口茶,过了一会,我就开始吐血,我知道……要付出的代价开始了。
我倒在地上,大口呼吸,不知道黑瞎子从哪儿出现的,他扶起了我,让我靠在他怀里。
"你现在怎么样?"黑瞎子说道。
"没大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我说道。
"我的眼睛……是你治好的吗?"黑瞎子问道。
"你都知道了……"
"为什么?你和它做了什么交易。"黑瞎子问道。
他还是戴着那个破墨镜,我看不见他眼底的情绪,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我想……他一定很生气,他会气我为什么不跟他商量着来。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等我快死了,我会告诉你的……"
说完,我就陷入了昏迷,昏迷前,黑瞎子好像还说了什么,但我听不清,我还感觉到了滚烫的液体,这个什么?
他……再哭吗?不可能……哭这种事,应该不可能发生。
等我醒来,周围没有人,我就一个人躺在我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