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各位都是对我有些意见的,那几个给我道歉的其实并没有跟我在一个包厢里。
很快,菜就上齐了,我夹着菜,慢慢吃着。有一个张家人开口了。
"张月楼…不对!应该叫你姜楼,听说你是个野种?"
说话的这个人叫张小绿,听说他父母已经死了,他是这群人中少数张家本家的了。他觉得他自己就是高人一等。
我听道他说这句话其实并没有什么波澜,这些话我早就习惯了。我还是淡定的吃着饭,黑瞎子期间想说些什么都被我制止了。
"姜楼,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我说到了你的痛处啊?哈哈哈哈"张小绿笑道,剩下的张家人也在跟着笑。
我感觉我已经吃饱了,然后就跟黑瞎子说道"这些人都记住了吧?"
黑瞎子显然知道我要做什么了,于是开口道"嗯,记住了,瞎子我眼睛不合适但耳朵可灵了,谁说的我都记得住。"
"姜楼!你在装神弄鬼什么?!说你,你还不乐意听了,不过就是一个被逐出张家的败类,还有脸在我这叫嚣,你早该里张家人远点了!"张小绿对我讽刺着。
"瞎子,锁门!"我话音刚落,黑瞎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了门并上了锁。
"姜楼!你干什么!"其中有一个女的开口道。
她是海外张家的,据说是北部档案馆的,只不过不在北部档案馆待了。她叫张海燕,她父母经历了张家的覆灭,她侥幸活了下来,身手和我不相上下。
"不干什么,你们的嘴太臭了,这样是让你们自己闻一闻自己的口臭。"我捂着鼻子道。
"姜楼!你……"没等张海燕说完,就被黑瞎子打断了。
"闭嘴吧你!跟有病似的!没听到人家都说你口臭了!"
黑瞎子的话极具嘲讽,张海燕一众人都快被气死了。
这时,有人见门打不开就敲了敲门"张月楼?你们在干什么?"
敲门的是张海客,我示意黑瞎子开门。
门打开了,张海客还没开口,就被我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了进来,并再次锁上了门。
"怎么了?!"张海客开口道。
我冷笑道"这应该问问你们张家人啊。"
张海客疑惑的看了一圈周围人,然后又反应过来是因为什么。
"不是说了!被逐出张家不是她的错,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张海客严厉的训斥道。
"张海客,吃饭前我就说过了,你们张家人如果不喜欢我来在聚餐的地方我可以不吃,现在把我搞到这个包厢里,被这几个嘴臭的人讽刺,很好玩吗?"我无比冷静的说道。
张海燕大声怒道"姜楼!你还要不要脸啊!你不过就是个野种……"
话音刚落,张海客就一巴掌打在了张海燕的脸上。
还是不够解气……
张海客刚要说话,张海燕就踩着桌子飞了过来,一个下劈但并没有劈中我,我闪身躲过。
"张海燕,你还是这样自以为是,还是这么没有教养。"我眼神冰冷的盯着她。
我和张海燕见过几次面,是和张海琪还有张抒皖一起去的北部档案馆。那时北部档案馆出现了危机,我们三个是去支援的,谁知道张海燕知道我是被逐出张家的后,就没有给过我好脸色,我也不屑于和热脸贴冷屁股。
她倒是对张抒皖很殷勤,但张抒皖不乐意搭理她。
"姜楼,你就是个野种,被逐出张家就不要老在张家人面前晃!"张海说着。
我一般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习惯了。
黑瞎子二话不说,直接就拿了一个吃剩的馒头塞进了张海燕嘴里,然后又把她的手弄脱臼了。
"既然你这么作死,黑爷我当然要把打女人这条规矩暂时划掉啦~"黑瞎子的语气还是依旧一如既往的痞笑,但说出来的话还是很有震慑力的。
"张海燕,你凭什么瞧不起人家?在座的哪个能打的过她?没事不要作死,还有,张家人可不会对自己人自相残杀,冷嘲热讽。"张海客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