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东源听了,只好把手搭在白一路肩上,安慰道:“没事的,哥们儿,只要不违反禁忌,就不会有问题。”
白一路想起老板娘瘆人的模样,忙不迭的摇头。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白一路知道这些人里就属凌久时心最软了,他眼泪汪汪的看向他,“凌凌哥,我们一起呗~”
都说会撒娇的人最好命,即使是男人歌……
凌久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行了,那我们……”
刚想答应,就被黎东源打断。“别呀,凌久时,咱们几个一间多安全啊!干嘛要重开一间。”
在门里抱团是最安全的,当然更多的是苏芷被盯上了,凌久时又是招门神体质,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他们至少还能试着救一救。
凌久时面露遗憾,“那抱歉了,二桥。”
好吧,这五个人是拆不开了。
白一路耷拉着脑袋,明明那么多人帮他过门,为什么他还有种孤独感呢!不是说只有强者才是孤独的吗?
“这样吧!我一间吧,你们一间。”
这道声音就像天籁,瞬间在白一路的耳边炸开,白一路看着发话的苏芷,感动得眼泪“哗啦哗啦”的,苏芷,不枉我辛辛苦苦带了那么多天饭啊,够义气!
“呜呜呜,兰兰姐姐,果然还是你最好啦~”
白一路面露娇羞,然而还不等他情感抒发完,另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那不行,兰兰,那npc明显盯上你了,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呢。”
“还好吧,只是NPC而已。”苏芷思忖着,她有自己的考究。
庄如皎听到这话,是一万个不同意。“你刚刚还被她刺激的吐血了呢,你又不是英雄,有什么事我们不能一起抗,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进这扇门,还不是……”
“夏如蓓!”
庄如皎的嘴太快,黎东源根本来不及阻止。
“因为我。”苏芷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庄如皎连忙捂住嘴,焦急地辩解道:“不,才不是因为你。”
“谢谢。”苏芷语气柔和,“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致你们于险地。”
“哎呀~不行就是不行啦~”庄如皎急得直跺脚。
看够戏的阮澜烛对着白一路提议道:“你打地铺吧!”
白一路一听,连忙点头,“行,我打地铺,我最爱打地铺了!”
“好了,事情解决了。”阮澜烛看向众人。“挖眼哥和我们一起住。”
挖眼哥,什么玩意儿。
对于这个新绰号,白一路深感无力。
苏芷觉得自己还可以争取一下。刚要伸手去拿,就见黎东源往上一抛,伴随着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钥匙直接飞出窗外。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
“……”
夜晚外面飘起了雪,刺骨的寒风拍打在窗户上,发出“吱呀呀”的声音。
凌久时是被室内的温度冻醒的。他睁开眼朝寒气的来源看去:不知何时,窗户已经被风吹开,睡在地上的白一路早就缩成了一个团。凌久时贴心的拿了床被褥给他盖上,然后准备去关窗。还不等他合上,就远处的一幕吸引——只见雪地里立着几道身影,他们都被朝着客栈,整整齐齐的排列着,雪花落在身上,竟有半截已经没入雪里。
空气中的雾气阻隔了凌久时的视线,但依旧能感体会到一种奇怪的感觉:达雅部落的居民似乎是对着什么祈祷,他抬头朝前看,站在最排头的位置还有一个独立的影子。那道影子在缓缓移动,偶尔路过居民身边,仅是一个甩手,就有一颗人头应声落地。凌久时忍不住吓得一个哆嗦,它竟然在杀人。
那道身影继续往前移动,隐约还能听到铃铛声。
它正在往客栈走来。
凌久时见状迅速关上窗,跑到门前,用身体堵住门的缝隙,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稳不住头皮发麻。
“小娃娃,快回家,天黑了,别玩耍。妈妈做了香饭菜,等着娃娃快回家……”
那声音不似人间音,像有钝刀在骨头上反复摩擦,也像地狱里受尽折磨的恶鬼爬向人间还魂索命,每一个音都带着怨气和阴冷,只是听一句就能被勾了魂儿。
人在最紧急的时候都会看望最有能力的人,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还在床上酣睡的阮澜烛,有规律的胸廓起伏预示着他良好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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