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阴冷,相反还有一股暖意,可见这里也是达雅人民长往来的地方。
“有壁画。”
阮澜烛的眼睛果然尖,三人凑得很近才能分辨出。
“这看着像祭祀流程。”
黎东源仔细观摩着,“前面还飘着两个人,应该是供奉用的,电视不是常有‘生灵献祭’的做法。”想到这儿,不由咂咂舌。“残忍,实在残忍。”
“生灵献祭换来死者复苏,也说得通,一命换一命。”凌久时也是极为认可黎东源的话。。
“不对。”可是阮澜烛却反驳了,凌久时连忙凑上去,“发现什么了?”
阮澜烛仔细描摹着画的轮廓,在后面他摸到了一个拱形的东西:这是一扇门,门上有三头犬的形状。
估摸着像是地狱之门。
地狱之门?!
凌久时和黎东源精神一振,也是仔细描摹了起来,这样一看还真有点像。
“这里有字!”庄如皎也有了新的发现。
“写了什么?”黎东源问道。
庄如皎凑上前,认真分辨。“小娃娃,快回家,天黑了,别玩耍。妈妈做了香饭菜,等着娃娃快回家……”
“那是我昨天听到的童谣。”凌久时立刻回话道。
“它后面还有……。”
“你继续说。”
庄如皎刚想念,就被捂住嘴巴,她疑惑的看向众人,只见凌久时朝他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凌久时仔细盯着入口位置,耳边有两种脚步声在回荡。
转角处,人影也慢慢浮现。
阮澜稍上前一步。
声音越来越近,人影也越来越大,估摸着身形其中一个是女人。所有人不由紧张起来。
“苏汀兰,你来这个地方干什么?”
听到熟悉的嗓音,几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苏芷和白一路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白一路紧紧跟在苏芷身后,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要努力抱住大佬的大腿。
“咦,你们也在?”
在看到阮澜烛一行人后,白一路明显一愣,
“这句话应该我们问你才对,不是让你好好照顾兰兰吗?”庄如皎叉着腰问道。
“我有好好照顾啊!”白一路理所当然的指向苏芷,“你们看,我都跟到这里来了。”
庄如皎一时语塞,随后一脸担忧得看向苏芷,“兰兰,你怎么样?”
“我没事。”苏芷给了个安心的眼神,随后看向墙上的壁画。“这个壁画,不太一样。”
阮澜烛走到苏芷身边,“你见过这个壁画?”
苏芷看了他一眼,面露古怪。“想不到你们竟然找到了这里?”
听了这话,黎东源不由好奇。“你来过?”
“来过。”苏芷也不藏着掖着。“这里是‘达雅’,和我有点渊源。”
“渊源,什么渊源?”白一路竖起耳朵,这可是吃瓜的好机会。。
庄如皎倒是面露思索,“达雅”。
重复了一遍名字,总觉在哪里听过,“等等,达雅,你是说外面那两个字是‘达雅’?”
看着庄如皎一惊一乍的样子,阮澜烛和凌久时也想起了什么。
“所以这里是……”
庄如皎一脸难过的看向苏芷。
阮澜烛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节哀”。
苏芷嘴角翘了一下,露出一丝苦笑。
而白一路则是抓耳挠腮,这些人在打什么哑谜啊!
“所以,是啥呀!”
看着白一路一脸的求知欲,苏芷亲自开口说道:“这是我父母最后考古的地方。”
白一路一愣,随即一巴掌扇在脸上,我嘞个臭嘴啊!
苏芷家里的情况医院里的人都是知道点的,尤其是作为同科室的白一路,他又往脸上来了两个巴掌。“对不起,苏芷,实在对不起。”
“没事。”
如果只是这一句就被打倒的话,她早就不站在这了。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破碎感,白一路差点就跪下了,他真该死!
“兰兰。”庄如皎握住苏芷的手,她的手很冷,就像她的心一样。
苏芷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裹,是凌久时从后面抱住他,似乎在拦截她后退的步伐。
“你还有我们。”
“没错,你还有我们。”黎东源大手一揽,直接把三人框柱,被挤在中间的庄如皎快喘不过气了,即使如此她还是努力给苏芷“腾”出舒适的空间。
“对对对,你还有我们!”白一路原地弹射起飞,挂到了黎东源脖子上。差点把黎东源勒得喘不过气来。
黎东源我嘞个豆,差点被谋杀!
白一路抱歉,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