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在文莱轩的宴席散去,贺峻霖似乎在岁月的涟漪中觅得了一份超脱的宁谧。他依然轻盈地穿行于故里的集市,那些熟识的货柜在他眸中幻化成生活诗篇的灵动音符,交织出凡尘的和弦,低吟着日常的恬淡交响。
贺峻霖目光游移,恍惚间竟仿佛瞥见了严浩翔的身影。没错,那个在商界翻云覆雨的资本巨擘,曾经强制他爱上的人,曾经的小男友——严浩翔
贺峻霖恨不得能寻得一处缝隙,瞬时匿迹其中,尴尬之情犹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然而,眼前这位翩翩如玉的严浩翔,身为商界的骄子,竟会现身在这熙攘的平民市集,实在是令人费解。
贺峻霖不管了,不管了。
贺峻霖反正跟我没有关系,我就悄悄的溜走不被发现就好了。
贺峻霖果真选择了另一条路径,偏离主道,毅然朝右行进,滑入那狭窄而略显隐蔽的过道。他轻手轻脚地推送着购物车,仿佛在暗夜中行走,生怕惊动一丝光影。其实,他的行踪并无秘密可言,只是分手的余痛让他对可能的相遇心生怯意。在此刻,偶遇前任恐怕是再尴尬不过的情境,足以让一切话语都显得多余。
贺峻霖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生气,就在夹缝里抱怨。
贺峻霖哎,我贺某人,什么时候这么偷偷摸摸的了?
贺峻霖这么苟且偷生的生活。
贺峻霖死严浩翔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贺峻霖资本家了不起呀!有几个臭钱就可以随意压榨我。
贺峻霖真是的,这个死严浩翔跟木头一样,一点儿不懂我。
贺峻霖我是喜欢他,又不是喜欢他的钱,用得着这么着急跟我划清界限吗?
贺峻霖严浩翔我讨厌你,这辈子都不要再看见你了。
贺峻霖哼
未曾料想,贺峻霖刚落下一串怨言的尾音,转瞬之间便撞上了提着薯片缓步而来的严浩翔,薯片的香气在空气中微妙地弥漫。那一刻,视线的交汇并非最令人局促,两颗心在四目相对时的悄然震颤,才是难以言表的尴尬。
贺峻霖真是倒霉透底了,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
贺峻霖对不起呀,你要是没有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抱歉
贺峻霖说完之后立马转身提脚就要走,结果被身后的严浩翔一把给拉了回来。
严浩翔我说我没有事了嘛,你就要走!
严浩翔怎么的,才离开我几天,就忘了我的脾气!
严浩翔我最烦的就是不遵守规矩的人。
贺峻霖对不起
贺峻霖我知道现在你很生气,但你先别生气,毕竟生气对身体不好。
贺峻霖如果你还是很生气的话,那我就立马消失。
贺峻霖我知道正是因为我的出现,所以说你才非常生气。
贺峻霖所以我马上……
还没有等贺峻霖说完话就被严浩翔给压了回去……
严浩翔贺峻霖,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别人跟我墨迹。
贺峻霖可是我已经道歉了呀!而且咱俩现在又没有什么关系。
贺峻霖你不会又要拿我的房子来威胁我吧。
贺峻霖肉眼的可见严浩翔的脸黑了一个度,而且拽着自己的力度更重了。
严浩翔谁跟你说那是你的房子了?
贺峻霖你又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