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杳“不行,爹爹,你今天怎么说也得运动一个时辰。”
林禄山“乖宝儿,改天行不行,爹太累了。”
林杳“不行,爹你要是不喜欢跳绳,要不你和我一样蹲马步。”
林禄山“这更不行。”
林杳是修行之人,每日的晨练是必须的,她的身体素质也从一开始的动不动就生病,到现在能轻松扛起一头牛。
光是蹲马步,她从刚才到现在足足半个时辰都没停歇,关键是她手上还提着两个足桶重的水。
他这一把老骨头怎么敢跟她一起蹲马步的。
林杳“那您就老实跳绳,循序渐进,今日一个时辰,明天一个时辰在加一炷香,后天记忆一个时辰一炷香在加一炷香,以此类推,我相信很快您的身体就没啥问题了。”
林杳把后面的路给他堵的死死的,他只得咬咬牙接着跳。
林虞心虚的不敢看慕声,眼神飘忽。
此处人太多,况且群守也在,慕声不好在群守面前就那么质疑他的女儿。
他在一旁站着双手抱胸,总算是等到了半个时辰过去。
时辰一到,群守爹爹连滚带爬的赶紧远离了此处,慕声总算找到机会。
但是他刚一靠近林虞,林杳符箓就飞过来了。
林杳“你想干嘛?”
慕声“啊我有些问题想要问问林小姐。”
不等林杳反应过来,慕声就已经靠近林虞,然后拔下了她的一根发丝。
林虞“啊!你干嘛?”
慕声“林小姐的头发……”
慕声不知为何忽然止住了声,脸色不好。
慕声“保养的不错。”
林虞“是吧,我这个人呢,最喜欢的就是保养头发。”
慕声冷笑一声,忽然转头就朝林杳打来。
林杳没预料到他这手。
还真被他打到。
但她也没有就这么轻易被他打下,她伸手抓住了慕声的衣领。
然后慕声被一股大力带着往前栽。
一个往后仰倒,一个被拉着往前栽。
林虞看到现在的局面呼吸一滞。
卧槽……这..这就亲上了?
林杳脑袋磕到地上,发出来很大一声,林虞光是听着都替她疼。
慕声整个人被迫倒在林杳身上,就这么狗血的,嘴磕在了林杳的嘴上。
林虞“我去,书里有这一幕吗?”
林虞愣在原地。
而现在的两个当事人,林杳只感觉自己要被撞死了。
后脑勺疼的她现在两眼一闭就能晕过去。
嘴巴传来的痛感也丝毫没有逊色于后脑勺。
前面被砸伤,后面被磕伤。
她这条命可真是硬啊,这都还没死。
痛感反而让她忘记了此刻于慕声的肌肤之亲。
林杳恼怒的伸手把慕声推开。
她嘴巴被磕破皮,血顺着嘴角往下流。
林杳发丝凌乱,脸色苍白,唇角滴血,现在的她一副分分钟就能倒下去的既视感。

林杳“你有病啊。”
林杳气急,没有顾忌后果,伸手一拳就把尚处在发愣状态的慕声打的连连后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