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快点站起来啊。”
“就是啊,我可是压了我的全部家当啊。”
“什么玩意儿,赔钱东西。”
斗兽场内不满的声音此起彼伏,生了锈的铁栅栏里是斗兽场的焦点。而倒在场馆中央的的是战无不胜的九头蛇妖相柳。
现下,他倒在场馆中央,暗红的鲜血渗入地里,他努力的想要驱动身体站起来,奈何四肢百骸的疼痛已经超乎了正常人能承受的范围。
脑海里已经像走马灯似的开始回放起生前的点点滴滴,记忆中,他从出生起就无父无母,每天都为了食物而奔波,就算是如此,十天半月不吃饭也是常有的事。
支撑他活下来的就是在他被抓入斗兽场为奴的前一天偶遇的一个人。
那天,相柳中了捕猎者的圈套,身上开始血流不止。本来他觉得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开始闭上双眼等死时。
忽然感觉到有灵力注入到他的身体里,慢慢的身体开始充满力量,伤口开始愈合。他本想开口道谢,并跟随他的恩人,但是奈何当时他还没有化形,无法开口说话。
“好好活下去。”
那人身披铠甲,一杆红樱枪,英姿飒爽,俊朗的面庞深深的印在了相柳的脑海里。
场馆内嘈杂的声音把相柳拉回现实,他还没死。
“我要活着出去。”
他艰难地张开嘴,嘟囔着。
他猛地一用力,先是手手掌朝地,撑起了上半身。而后是,右腿左腿。他站起来了,乘着敌人沾沾自喜时,他猛地发起了攻击。
场馆内,一瞬间掌声,欢呼声四起。
相柳胜了,他获得自由了。
他抬起了头,望向了关押了他20年的斗兽场,突然人群中的一道视线与他四目相对。
那个男人的面庞与记忆里他的恩人别无二致,这张朝思暮想的脸,使他想也没想,拖着有些颇的右腿,以最快的速度抓住了那个男人。
“我名叫相柳,你救过我,我要效忠于你,请收留我。”
男人沉思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什么,点了点头开口道。
“你是那条九头蛇吧,我记得你,竟然你想报恩我也没什么好拒绝的,跟我回将军府吧。”
“多谢将军,从今以后我便是将军的人了,任凭差遣。”
看着相柳行动行动不便的双脚,他转头过去叫她的女儿。
“小夭,你扶着点相柳,他目前行动不便,而且看起来身体各处都有损伤,回府之后就住在你的院子里吧,方便你给他医治。”
“好呀好呀,父亲你之前一直不让我给府里的下人们医治,我怎么求你都不肯,怎么这次就松口了。”
相柳此刻才开始仔细打量起小夭,比他矮了一个头,年龄开起来和他,模样看清楚,话很多,仅此而已。
“你不治,府里有的是人。快走吧,小祖宗,要不然你娘亲又要将我们赶出去了。”
”哦。”
小夭偏了偏头示意相柳跟上,看他愣在原地,突然想到他腿脚不太方便,便走过去讲相柳的手绕过脖颈,放在肩上,一下就把相柳腾空架起。
她的动作丝毫不像是名门的家的小姐作派,反倒像是一名战士。
相柳的心里生出对她的一丝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