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官只是注视着她离开,泄了口气。
“呃……怎么说?感觉刚刚有股强者气息的压迫感。”表情不太好看地指了指神秘女子离开的方向“你要和她谈什么?”
“关于潮汐。”冷静下来的米兰达环着臂,侧头看了祂一眼“……对吗?大部分人只会问这个。”
“多半问不出什么,我们不清楚教会成员的思维逻辑,”第一助手郑重地点头“调查官,请谨慎决定。”
一段沉默,教会成员的家伙似乎被戳到了,不想和八千对视了,即使她是唯二可以交流的对象。
调查官予以最值得信任的眼神“别太担心,月城。”话锋一转,我们还是新人小队吧?“……为了大家着想,还是申请一下后援吧。”
“明白。”
八千侧了侧脑袋,抓住伞柄,看向周围,
“我不适合谈判,就在附近找找教会集结的群众,有突发情况我会第一时间支援您。”
眼神和塞西亚交流一番,她终于不走神了“呃啊!嗯嗯…~我也不进去了,那家伙盯得我冒冷汗,我就支援月城喽!塞西亚大人的实力你是清楚的吧~!”被八千硬生生抓走了,最后还是和他们眼神对接了一下。
“……好,我尊重你们的决定。”
随后,和无所谓的米兰达走进了那个与女人相同的路,路口悄然无声地封上了,没太注意,因为是小路。
不知哪里传来的悠扬琴声,在大厅里传荡。在宴庭门口就可以隐约听见,只是现在更刻苦钻心,那么蛊惑人心,有点头晕。
“自信自立的家伙……”她突然发声,不自然地扯了扯衣袖,有点不甘心似的。
在真正来到这种隐秘毫无消息渗出的地方前,那种震撼和好奇心是无法形容的。
“你指的是刚刚那个?”祂抚摸着雕刻精细的柱子,看向米兰达身后的装潢“环境空旷……”祂开始注视米兰达的眼睛了“这里没有人把守吗?”
“都死了。”
“死地不怨,都贪得很,老鼠见了米缸就发了疯似的往里钻,深陷进去后,就和自己此生最爱的财富一起死了。”她觉得有些乏味。“也有剩下的,在出任务。离疯子不远了…”
对方只是沉默着,现在说的太多把关系搞僵不是什么好事。
音乐渐渐升调,高昂激越,大过海浪,跃过孤独与疯狂的彼岸。
抚琴者突然停了下来,使调查官往那边看了看。她忧伤的脸色看向了黑暗的回廊,一言不发。
“诺尔切斯呢?”
一方的无所谓。
“她就要出来迎接各位了。”
“会客厅是指这里吗?”
“没错。”
“好…”
祂站立在远处,只是等候,不再环顾。
“呼……”
颤动的纱裙出卖了米兰达抖动的左手,她耐不住永无止境的不安,快速抽出手。
“嗖——”
一支花杆穿过了祂的右肩,具有麻痹作用的毒素很快蔓延开。
“…!!糟了……”求生欲望迫使祂死死捂住伤口,虽站不起身痛苦地瘫坐到地上,也试图按到腰间的联络器。
“哈……。”
她紧紧皱着眉,手臂颤抖,只有两只手瞄准,才打穿了联络器,不太准,还伤了祂一点手指指节处。
“唔——呃……?!”
头好痛……
海浪的拍打声…,海风,花香,像从贝壳里传出来的那样……
根本,无法…清醒地思考……
…………
海底沉寂而神秘,波澜不惊。
只是偶尔耳边会有低语,像小孩子间那般的悄悄话。
我没有糖果给你,也别在哭诉于我了,好么?
“额……是你们…。”
祂勉强恢复触觉和视觉,鼻子因为花的刺激或者毒素影响,没什么作用。
“嗯,是我。”
她高傲地撑着下巴。
后者在阴暗处噤声,不愿意看向祂的眼睛,暗暗叹气。
“你没有好好谈谈的意思,对吗?”
“是也不是?我习惯居高临下了,不好意思,我不太乐意落在不利方,这样这算我的行事方式,比较稳妥不是么?”
“无论如何……你答应的还会实现吗?”
祂动了动被束缚的手脚,很认真地看着诺尔切斯,即使她从未有过不自然感。
“会。”她伸出手放在桌前,微笑地迷人危险,正如这栋建筑那般。“一人三个问题,很公平。”
“我不会让你不舒服的,去,帮祂解开。”
米兰达从始至终没说任何话,没有太大动作,面对调查官的眼神注视只是皱皱眉头。
先不论她的又一次“叛变”,祂很珍惜能和教会直接交流的机会,即使其信息的可信度只能由自己判断。
祂开口的第一个问题,祂希望是一个直接了当,中肯的,“……为什么,要阻止我们破解潮汐?”
诺尔切斯眼睛微眯,其实表情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变化,只是手臂伸展开换了个姿势“答案很简单。我甚至不觉得你会把宝贵的机会用在这个可有可无的问题上。我要纠正你,阻止吗?我不认为。事实上,我们只是信徒,为人办事,为了我们的信仰。至于中途会发生什么,决定权不在于我们,而是我们全知全能又伟大的神。”
这个答案很符合预料,教会从始至终都在为自己的目标执着。
“…,好。”祂没什么很大的反应,反倒松了口气。
“轮到我发问了。”眼神的变化很好看出,捉摸不透的紫色蔓延在瞳孔“科研部为什么要欺骗群众隐藏‘真理’……?”
“什么真理?我从来都不觉得科研部会依靠那些东西来进行研究计算,真理什么的也都像你们会说出来的那样。”果断的回答,直接垄断了一切麻烦,祂没有撒谎,对方却不觉得祂对自己坦诚相见了。
这直接导致了接下来交谈的可信度。
“呵呵……你的回答我并不买账。”指尖在花瓣间游走“可我们的时间都弥足珍贵不是吗?不然它就要从指缝间流走啦。”
祂在尽力把握机会,也弄不清诺尔切斯此言之意,索性不管了,还有机会。
“你们在进行的计划是什么?”
好问题,一个关键的行动目标。
“历史,关于过去,可以追究到十几万年前的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她笑了,留给了对方一个想要奋起身的等待期“那段古老,但曾出现过的文明和世界。它的足迹留在了我们的世界。”语气上扬,那股笑意变得瘆人。
“而现在…”
花枝颤动,手掌间流出黑水。
“我们,已经找到那把锁了。”
//一段书写于“过去”的,稚嫩的话。
致敬太阳,和大海:
我在努力长大,像泥土里的雨水膨胀了,也多了很多“心眼”。
我也想过再多一些什么,但是我没有太多的时间。
您和您们,月亮和世界。
有在看着“疯癫”滋生吗?
秘密什么时候会降临。
我想…
我要再多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