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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圣灵精英学院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龙王:名字像唐舞麟还赖我了

秋麒麟“古月,想知道哪天我为什么再没有去跟云鹤吵过架吗?”

那是一个秋日的午后,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上。秋麒麟还是秋琪儿的时候,亲眼目睹肖云鹤不小心弄坏了自己最珍视的东西。那一瞬间,她的心仿佛被重重地揪了一下,瞪大了眼睛质问着:“你凭什么弄坏我的东西,你知道不知道那是我最重要的东西啊!”

肖云鹤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解释:“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然而,当时的秋麒麟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解释。两人之间的争吵愈演愈烈,最后肖云鹤气急败坏地吼道:“有本事你这辈子都别回来!!!”

这一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秋麒麟的心上。她愣住了,这么长时间的等待,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还有被打碎的物品。秋麒麟的眼眶泛红,一把推开肖云鹤就跑了出去。

而肖云鹤因为过度激动和愤怒,也昏了过去。一个多小时后,当他清醒过来时,文北已经赶来向他解释情况。肖云鹤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和莽撞,心中满是懊悔。他担心着秋麒麟一个人在外面会遇到危险,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家,独自在外总是让人放心不下。

文北他们也很不放心,跟着肖云鹤一起寻找,可是秋麒麟听到肖云鹤的声音,并没有跑向他,而是飞得越来越快。然而,秋麒麟遇到了邪魂师,与邪魂师大战良久,体力不支,最终被邪魂师抓走,绑在十字架上,双手被麻绳勒出了血。邪魂师威胁她,让她把肖云鹤交出来。即使当时还在生气,秋麒麟也依旧不肯说出他的下落。

那是秋麒麟最黑暗的十年。各种酷刑接踵而至,每一种都似要将她的身心撕裂。在那些黑暗的日子里,秋麒麟差点失去了为人之母的权利,永远无法孕育新的生命。也就是在那时,她惊恐而又欣喜地发现,竟怀有孩子的骨肉。

邪魂师告知秋麒麟怀孕的消息后,暂时停止了对她的折磨,却提出了一个令人发指的要求:想要将她腹中的孩子改造为邪魂师。秋麒麟无论如何也无法答应,但邪魂师冷酷地说,不管她是否同意,这个孩子都必须成为邪魂师。说完便将她丢进了监狱,还安排专门的邪魂师来给她补充营养。即便心中满是抗拒,可为了孩子的健康,秋麒麟还是被迫咽下了那些东西。

漫长的十月怀胎之后,秋麒麟诞下了一对龙凤胎。然而,她连看都没能看上一眼,孩子就被邪魂师抱走了。生完孩子后的那一个月,是秋麒麟最为痛苦的时光,每一刻都被无尽的思念与绝望所笼罩。生产已将她的身心折磨至极限,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然而,他们却无情地将她绑缚于十字架之上,变本加厉地施以酷刑。冰冷的铁棒带着仇恨与恶意落下,每一击都似要将她打入无尽深渊。那般痛楚几欲令她丧失再次生育的权利,子宫竟因过度摧残而脱垂。

十年后,秋麒麟已经被折磨得生命垂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那时候的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全都是血淋淋的伤口。秋麒麟撑不下去,昏迷了过去。邪魂师以为她死了,把她从山上扔到了山下,肋骨全部骨折,颈椎骨骨裂,大腿骨骨析,同时她被锋利的巨石贯穿了胸膛。

十年的漫长寻觅,终于在那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山脚下画上了句点。当肖云鹤一行人发现秋麒麟时,眼前的景象令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秋秋望着眼前奄奄一息的伙伴,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曾经威风凛凛的身影,如今满是伤痕,胸前那根贯穿身体的尖锐石刺触目惊心。她扑倒在秋麒麟身边,哭得肝肠寸断,泣不成声。这十年来无数次幻想过的重逢画面,却从未想过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相见。秋麒麟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眸,映入眼帘的是秋秋泪流满面的脸庞。她试图安慰眼前的挚友,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秋秋的脸颊,仿佛要将这十年的思念都倾注在这最后的温柔中。随着手臂渐渐无力垂下,秋麒麟再次陷入了永恒的沉睡。

粉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明亮的夕阳下,大大的眼睛里噙着泪水。此刻的她不再是屏幕上那个总是带着笑容的主播,而是一个真实地面对内心脆弱的女孩。

前辈们毫不犹豫地带着秋麒麟直奔医院。当他们冲进急诊室时,连见多识广的医生们都惊得说不出话来——从未见过如此严重的伤情。没有丝毫耽搁,秋麒麟被立即推进了手术室。随着那锋利巨石缓缓拔出,所幸出血量并不如预想中那般汹涌,只是少量渗血。然而,这绝不代表伤势轻微。为了维持生命体征,医护人员紧急为她输入了大量血浆。整整五个多小时的漫长手术,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般难熬。最终从主刀医生口中听到的,却是一个令人揪心的消息: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患者仍未完全脱离危险。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触目惊心,失血过多、大脑严重受损、肋骨全部断裂、颈椎骨裂、大腿骨折……更糟糕的是,由于几年前生产时造成的子宫脱垂问题尚未得到妥善治疗,如今又雪上加霜。这些复杂的伤情背后,仿佛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每一个伤痕都在无声诉说着曾经经历过的磨难与艰辛。此刻,在无影灯下的秋麒麟,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而她的命运,也牵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

月如风、秋秋和肖云鹤三人默默站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望着里面那张熟悉的面孔。秋麒麟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氧气面罩下是苍白的脸庞,各种生命维持设备发出规律的滴答声,输液管里透明的液体缓缓流淌。三人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担忧与不舍。作为最亲近的人,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陪伴在这位挚友身边。当医生宣布只能有三名家属进入ICU时,他们几乎同时迈出了脚步。踏入这个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空间,看着眼前的一切,三人心头不禁一紧。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和曲线,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脆弱。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沉重的气息。

秋秋看到病床上的妹妹,她的心仿佛被重重地捶打了一下。那张曾经充满温柔、善良爱笑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白皙得像冬日里的初雪。妹妹静静地躺在那里,脸上戴着呼吸机,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随着她微弱的气息轻轻颤动。各种医疗设备连接着她,发出规律却又让人心惊的滴答声,像是在提醒着生命的脆弱。秋秋只觉得双腿发软,脸色变得十分苍白。

病床上的女人静静地躺着,苍白的脸色与洁白的床单相互映衬。输液管从她消瘦的脖颈处延伸而出,那缓缓流淌的药液仿佛带着时间的重量。她的目光有些空洞地望向天花板,眼神中却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此刻的她,思绪飘回到那个改变一切的瞬间。曾经那些愤怒、失望、委屈,在病痛的洗礼下渐渐沉淀,化作这复杂而深沉的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出,却又轻得如同一片羽毛,不知该落在哪里。

第二天,秋麒麟醒过来了,她并没有失忆,医生从呼吸机换了呼吸面罩,医生说,病人虽然清醒了,但还是要穿戴消毒护具,时间不能太长。

月如风他们缓缓走近,月如风磕磕巴巴地说:

月如风“你……你想见我们?”

秋麒麟微微一笑,轻声道:

秋麒麟“噗嗤……是谁眼巴巴地在门外盯着瞅啊,还我想见你们……我不想,那你们走吧。”

月如风他们坐了下来,轻声说:

月如风“不走。”

秋麒麟虚弱地笑了笑,笑得很灿烂。数日后,秋麒麟从重症监护室转入了普通病房,她原谅了肖云鹤。医生说可以出院了,但还是要坐着轮椅,这次已经有了很严重的暗伤,不能再使用魂技了,要使用的话只能使用四个魂技。而且从那以后,她就显得心不在焉的,始终没有说出口。

古月听后,紧紧握住了拳头,她没想到秋麒麟竟然受了这么多的苦,简直是太过分了。

秋麒麟“古月,你别这样,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古月“嗯。”

屏幕之外,苏紫瑞与影文杰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错愕。他们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与疑惑,他们也是音乐魔法师吗?这句话像是在询问对方,更像是在喃喃自语。既然他们是音乐魔法师,为何又如此抗拒承认自己来自那充满奇幻色彩的音乐魔法世界呢?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故事?是怎样的经历让他们选择沉默与隐瞒?一个个问号在两人的心头萦绕,如同未解的谜题,等待着被揭开的答案。

离开音乐魔法世界之后,苏紫瑞与影文杰只觉得周遭的气息逐渐变得陌生而冷漠,每一步都似踏在虚无之上。曾经灵动于指尖、流转于身心之间的力量,仿若潮水般缓缓退去,且退得越来越快。那股力量一点点地消逝,宛如春日里飘落的花瓣,零落成泥,不可挽回。他们清楚地感知到,这股力量一旦完全消散,自己将如失去根基的浮萍,再难在这个世界上存续。而此时,心中那堆积如山的遗憾便如汹涌浪潮般席卷而来。还有那么多未曾探寻的角落,未完成的梦想,以及那些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语,像一个个无法触及的星子,在眼前闪烁却又遥不可及。这些遗憾如同丝线,紧紧缠绕着他们的心,让他们在这渐失力量的路上,脚步愈发沉重。

徐三清等人永远铭记着与月如风分别时的场景。那是一个春日的黄昏,绿草茵茵的小山坡上,微风轻拂,带来一丝凉意。四位挚友盘膝而坐,力量如同潮水般渐渐消退,直至无法支撑他们在现世的存在。徐三清望着远方,身旁是月如风他们的师姐和师兄,月如风,仿佛想以此挽留什么。随着力量的流失,他们感到自己与这个位面的联系越来越微弱,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缓缓拉向未知之处。即便如此,当最后一丝意识即将消散之际,徐三清脑海中仍清晰地浮现出月如风那坚定的侧颜。不远处,所有的老师和师生,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命运。为这离别的场景增添了几分梦幻色彩。这份记忆如同星芒,在他们即将踏入虚无之时,依然闪耀着温暖而坚定的光芒,照亮了通向永恒的道路。

当文北他们终于找回月如风、秋秋、肖云鹤和秋麒麟时,心中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涩。曾经那般熟悉的身影此刻虽近在咫尺,但他们深知,真正与自己并肩作战、同甘共苦的伙伴们,早已在旧时代与新时代交替之际那道充满希望的曙光中消逝,成为时间长河里遥远而模糊的记忆。眼前的他们依旧呼唤着相同的名号,然而记忆却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幕。除了记得文北是他们的大师兄,以及些许零散的画面——肖云鹤争论时意气风发的模样,还有秋麒麟受折磨时那痛苦的表情,其他的一切冒险经历都仿若从未存在过一般,化作一片空白。这使得文北等人愈发清晰地感受到,眼前之人与往昔真正的伙伴之间横亘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一个承载着深厚情谊,宛如珍藏多年的美酒;另一个则徒有其表,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躯壳。这种感觉,就像亲手捧着一件珍贵的宝物,却发现它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那份失落与怅惘,令人心痛不已。

秋麒麟“秋秋姐,大师兄,他们好像很是不太高兴的样子啊。”

秋秋“确实如此啊……我们真的不记得他们了。可周围的人却在低语,仿佛我们四人回来了,却又不是当年的那群少年了。当年的我们,究竟是怎样的呢?那些被岁月尘封的记忆里,是否藏着纯真无邪的笑容、肆意奔跑的身影,还有那份只属于青春的热血与梦想呢?”

秋麒麟“我总感觉忘了什么东西,心里揪着心的疼,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叔叔阿姨的时候,我们不记得他们,他们有多么难过吗?真的好像忘了什么东西一样。”

古月“你们怎么了?失忆吗?”

秋秋和秋麒麟同时点了点头,异口同声地说道:

秋秋“是的,我总感觉我忘了什么东西,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心里总是揪心的疼。”

秋麒麟“是的,我总感觉忘了什么东西,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心里总是揪着心的疼。”

古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忘记了什么?”

秋秋与秋麒麟对视一眼,同时轻轻摇了摇头。文北他们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秋秋与秋琪儿这对姐妹之间,早已失去了曾经那份心有灵犀的默契。真正的秋秋,唯有与月如风相伴时,才能展现出那般无需言语便心领神会的情谊;而真正的秋琪儿,也只与肖云鹤之间存在着那份独属于二人的默契。岁月无情,200春秋悄然流逝。那些共同经历过的冒险、一起走过的风雨,在时光的长河中渐渐被冲淡。文北等人从最初的满怀期待,到如今的黯然神伤,即便穿越了新旧两个时代,却依旧无法猜透这三十年间的种种变故。最终,他们只能在记忆的角落里,默默遗忘了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们。这份遗忘,既带着无奈,又饱含着深深的遗憾。仿佛是一场未曾说出口的告别,在无声无息间完成。

古月“那回去问问叔叔阿姨吧,或许他们知道呢。”

秋麒麟“嗯。”

等他们回来后

月如风“你们也有不对劲的地方,我们到底忘了什么东西?”

月如风“难道?当时那个老人就是我爷爷吗?”

月如风捂住隐隐作痛的额头,脑海中浮现出一片模糊的影像。那些身影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看清他们的面容,那被迷雾遮掩的记忆仿佛是触不可及的幻梦,任凭他怎样搜寻,依旧想不起丝毫关于他们的线索。

乐正宇“如风哥,你怎么了?”

月如风“没事,只是头有点疼,我还是想不起来,我真的有爷爷吗?”

月如风“我们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就是不记得我能感觉到大师兄他们隐藏着内心的痛苦”

秋麒麟“内心的痛苦,怎么才能让我们想起来呢?”

秋秋的妈妈,缓缓的走过来,拉着月如风,他们的手,柔柔的说“女儿,你们还是不要想起来了,200年前对你们来说非常的痛苦”

月如风“痛苦,什么痛苦?难道我真的有亲人吗?”

秋秋妈妈轻叹一声,缓缓道:“是啊,你有这身份,你是月神家族之人。只是200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场,让一切都发生了改变,你们就此消失了,关于那段记忆也随之消逝。200年前战争爆发时,那攻击性极为强大的魂兽突然现身人类战场,场面一度陷入混乱。而你们四个,没有丝毫犹豫,毅然决然地挺身而出,去对抗那些对人类造成巨大威胁的魂兽。你们四人面对一群魂兽,毫无惧色,奋力战斗,终于将魂兽击退。当魂兽被解决后,人类之间的战争也走向了终点。可当我们满心欢喜地寻找你们时,却发现你们已不见踪迹。在重建家园之后,你们的三师兄他们历经重重磨难,费尽千辛万苦想要找回你们,却未曾料到,你们竟然失忆了。”

月如风“可是我们什么都不记得,头好疼”

秋麒麟“怪不得我揪心的疼啊”

秋秋的母亲轻声说道:“你们的三师兄想尽了办法,只盼着能让你们记起从前。可我们这些做家属的,却恰恰不愿你们想起。旧时代那些事,于你们而言太过痛苦,不记得反倒是一种福分。孩子啊,真的不要再想了,就让那些过往都随风而去吧,好好地过当下的生活。”秋秋的母亲眼眸中带着几许忧伤与慈爱,她语气温柔且坚定。

月如风“那好吧,等放假了我想会阿姨所说的月神家族去看看我爷爷”

秋麒麟“我没有家了”

圣灵精英学院中,同学们、老师们以及长辈们的心仿佛被无数把利刃无情地割裂,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楚。冬灵至今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撕心裂肺的痛,月如风在紧紧握住她的双手之时,刹那间化作漫天星光消逝而去,那一幕仿若刻入灵魂深处,任凭岁月流转也难以磨灭。庄志源亦是满心悲痛,她虽已活了九百多年,看遍世间沧桑变幻,但孙女的离去却如同最锋利的剑直刺她心底最柔软之处。她的孙女,那般活泼可爱,正值韶华年少,却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庄志源心中满是不舍与无奈,生命能量虽将她自己的大限延后,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她这一生救人无数,每一次都带着希望与信念,却独独救不了自己的孙女。她清楚地记得,孙女拉着她的手,脸上还带着笑靥,在漫天星光之中渐渐消失,那一幕幕不断地在她的脑海中回放,每一次回忆都似一把钝刀缓缓割在她的心上,血淋淋的痛楚无法停止。

当娜娜与肖云鹤四目相对之时,那失明的眼眸中竟罕见地浮现出晶莹的泪光,仿佛尘封已久的情感闸门在这一刻悄然开启。他颤抖着紧紧握住娜娜柔嫩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似乎想要通过这份触感传递心中无尽的遗憾与不舍。肖云鹤嘴唇微微开合,喉咙里像是哽住了什么,千言万语在这一刻凝结成最沉重的沉默。娜娜凝视着他模糊的唇形,轻易读懂了他心底的声音:“师姐,对不起。”这简单的几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楚。“我们不能跟你们举行婚礼了,说好的集体婚礼,我们却食言了。”话语虽轻,却像是一块沉甸甸的巨石,重重地压在娜娜的心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我好遗憾,我真的好遗憾没有跟你们一起举行婚礼。”每一句“遗憾”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在娜娜心间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道深刻的伤痕,鲜血缓缓渗出,染红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五师姐忘了我吧,等我消失后,我会消除你们的记忆,忘了我们吧,好吗?”这句话如同一阵冰冷的寒风,无情地吹散了曾经美好的回忆,只留下一片荒芜与寂静。娜娜感到自己的心在这股寒意中渐渐冷却,仿佛连同那些温暖的记忆一起,被永远地埋葬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中。

娜娜泪如雨下,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肖云鹤轻轻抬起手,想要拭去她的泪水。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当年他们三人是圣灵学院一年级一班的骄傲,在新生考核中一举夺魁;在圣灵七怪选拔时并肩作战,共同经历了太多难忘的时刻。曾经约定,战争结束后要一起举行集体婚礼。然而,这个美好的愿望终究未能实现。娜娜泣不成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震碎。肖云鹤的嘴唇微微开合,虽然听不见声音,但娜娜能读懂他的唇语:"师姐,别哭了......我不想看到你难过。这是我写给各位的信,请一定要看。五师姐,我要走了,你们一定要好好保重啊......"说罢,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微笑,当着秋秋的面,缓缓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夜空中,只留下无尽的思念与不舍。

秋秋紧紧握着父母的双手,泪水悄然滑落脸颊。对她来说,秋琪儿早已是自己最亲爱的妹妹,血缘从不是羁绊。她轻启朱唇,无声的话语透过唇形传达着最后的心愿:"爸爸妈妈,我好遗憾,你们还没看到我出嫁,我就要离开了。爸爸,请以后多体谅妈妈;妈妈,等我走了,您和爸爸还年轻,再生两个孩子吧,再给这个家添些欢笑。我会永远记住你们的养育之恩。我知道秋琪儿不是亲生的,但您们待她如己出。妈妈,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等到您亲手送我出嫁。爸妈,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秋秋的泪水模糊了秋秋的双眼,她拼命伸出手,想要抓住眼前一个个即将消逝的身影。爸爸妈妈温暖的笑容、老师慈祥的目光、同班同学们青涩的脸庞、前辈们悲痛的眼神......还有那些朝夕相处的师兄师姐,都化作了最珍贵的回忆。东方月和文北也红着眼眶,徒劳地想握住什么,可指尖只触碰到虚无的空气。随着一声轻叹,所有人渐渐化作点点星光,在白天中绽放出最后的光芒,而后缓缓消散。那漫天闪烁的光点,仿佛是每个人留下的最后一丝牵挂,也是他们存在过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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