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荆溪还沉浸在烤肉的美味中,但兽人那却是炸开了锅。
部落里的狩猎队回来了,这本该是值得庆祝的喜事,然而此次狩猎情况却不尽人意。
“溪溪,溪溪!”余急急忙忙跑来找江荆溪。
江荆溪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余满脸焦急:“溪溪,我哥哥受伤了,你不是说你有草药吗?救救我哥哥好吗?”
江荆溪正想拒绝,毕竟他只找到了姜,姜可不能治疗外伤。
但他看着余惊慌失措的模样,终是心软了:“那我先去看看吧,但我不一定能治好你哥哥。”
于是两人又飞奔到余的哥哥舟那里。
看到舟的伤口那一瞬间,江荆溪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也太严重了吧。
舟的山洞里已经没有别人了,大家都知道在部落受了重伤根本不可能恢复,也就没有人对此抱有希望。只是余只剩一个哥哥了。
“溪溪,你帮我哥哥看看吧。”余哀求道。
江荆溪抿了抿唇,上前查看起来。
“余,你去熬一锅开水,一定要煮沸,再把盐拿来。”
余得了命令赶紧去了。
等水煮好,江荆溪尽量按照比例加入盐,再晾凉给舟消毒。
其实如果用碘伏或者酒精消毒的话会更有保障,但原始部落里可没有这些,所以江荆溪也只能寄希望于兽人的强大体魄了。
江荆溪给舟消好毒,又跑去森林里找草药。他只有姜,但肯定不行。
江荆溪刚走到部落大门就被百野拦下来了:“这么晚了你去哪里?晚上不安全。”
江荆溪也知道晚上出去不安全,但舟的伤口也很要紧啊。
江荆溪把前因后果都交代清楚了。
百野先是皱了皱眉,然而最终像是妥协了。
“坐上来。”百野变为兽形,俯下身,声音低沉。
江荆溪愣了一下,随后也不再磨蹭,爬了上去。
兽人的视力很好,因此即便是黑夜江荆溪也能看清那些植物。
百野驮着江荆溪奔走了好一会儿,才在一堆草丛中发现了可以止血的草药——小蓟。
这可是好东西。
江荆溪连忙叫停百野,二人挖了好多小蓟回去。
回到部落后,江荆溪就开工把小蓟捣烂,然后敷在舟的伤口上。
终于忙完了这一切,他长吁了一口气,叮嘱余要好好照顾舟,他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挺不挺得过这一晚了。
江荆溪的体力是真的差,走出山洞时他的腿都已经在抖了,还好有一直等在外面的百野扶了一下,他才不至于直接摔下去。
“这次麻烦你了,还让你等了这么久。”江荆溪有些过意不去。
“不用,”百野不以为意,“舟也是部落中实力不弱的兽人,白白损失掉很可惜。”
百野说的都是实话,他们部落虽然看似富足,但人口很少,尤其是雌性,几乎少得可怜,这也就导致新生兽人更少了,所以部落里每一个兽人都是很被需要的。
如果不是舟受的伤太过严重,甚至祭司看了都说好不了,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无人问津。
百野将江荆溪送回他的山洞。
“晚安百野。”江荆溪挥手告别。
“嗯,”百野看着他走进山洞,“晚安。”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