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这俩搭档写的东西,其余人都还算正常。
几张joker牌下来,有当众人面前高歌一曲的,有加训的,大家都心理承受能力很好地接受了。
花知撑着脸,挖了一大勺冰淇淋蛋糕塞进嘴里。目前为止她运气很好,没有抽到joker牌,所以她此刻非常悠闲地当一个旁观者,并十分适时地在别人受罚的时候送上嘲笑。
她抬眼对上同样在往嘴里胡塞的芥川慈郎,不自觉多看了几眼玩嗨了的岳人,暗想等会他歇下来看见蛋糕都被扫荡一空,估计情绪就没这么高涨了。
她还在想等会该怎么幸灾乐祸,网球部众人却突然沸腾了。
原来是和她一样好运的迹部景吾,终于抽到了他的第一张joker牌。
众人的神色都精彩了起来,连慈郎都放下了手里的草莓慕斯,乖巧地坐到迹部景吾旁边等着他抽牌。
向日岳人想笑又憋住,神情异常扭曲地蹦跶到迹部面前,贴心地把剩下的纸片摊开放在迹部面前的桌子上。
他大爷伸出好看的手指,如同抚摸钢琴琴键那样顺过牌面,抽出了最中间的那张。
“去街头网球俱乐部,打倒全部的人。啊嗯?这是什么不华丽的惩罚?呐?桦地?”
人形背景板桦地崇弘如同被召唤的NPC:“是。”
向日岳人却很意外的样子:“哎?这个是我给亮写的啦,他上次说我和侑士去街头俱乐部很没水准,我就想让他去体验一下的来着。”
被cue到的宍户亮本来还在看迹部的好戏,闻言额角的井字差点又没控制住。
只有花知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顿觉不对劲,这个时间点,正值都大赛前夕,如果迹部出现在街头网球俱乐部。
该不会,是大爷他在动漫里的初登场吧?
啊嘞,原来大爷非常不符合人设的出现在那里,且调戏橘杏,一切都起源于向日岳人的这个游戏吗?
突然感觉一切都合理了起来。
那么目前摆在花知面前的有两条路:
一、阻止迹部,防止他崩人设。
二、顺其自然地看迹部乐子。
已知她阻止迹部并不能改变现实世界中的动漫剧情,且得之不易的看迹部乐子的机会会消失。她坚定地在心里摇了摇头,毅然决然选了后者。
她不仅不阻止,她还要扛起相机记录这精彩一刻。
向日岳人的这个惩罚没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仅是对于大爷他的美学来说有点冲突,所以想来迹部在没有外力干扰的情况下,应该不至于做出反悔这样子不华丽的事情来。
迹部的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喜乐。有压迫感的眼神扫视过在场众人,定格在花知身上,华丽又低沉的嗓音从喉间倾泻出来:“本大爷只有一个要求,椎名花知,不许带你那个碍眼的相机。”
这就是冰之帝王的洞察力?这么轻易就看出来她在打什么算盘?
但是这种场面可不是那么容易看的,花知顶着众人期待的眼神,狠狠点了点头。
反正只答应了迹部不带相机,那么到时候出现手机摄像头之类的东西,也不能算她出尔反尔吧?
花知如是想着,joker已经进入下一环节。
她搓了搓手有些期待,毕竟她写的那个重头还没有被抽出来。
抽到joker牌的忍足侑士异常淡定,伸手推了推平光眼镜,慢条斯理从他搭档手里抽出一张纸片。
花知伸长脖子,待看清楚上面内容时,暗叫了一声好。
向日岳人也凑过去看,继而转头看向花知:“哎?是花知写的惩罚。”
苍蓝色发丝的少年也不再吊着大家胃口,一字一启唇:“找最好的朋友一起成为花知的御用模特一个月吧。”
花知写的时候,句尾还加了波浪号,该是很俏皮的语句,但经忍足侑士性感的关西腔一读,顿时色气了不少。
但是,“这算什么惩罚啦,花知,你不是一直在拍大家吗?”向日岳人第一个叫出声。
这种拍“好朋友”的照片她可是很少的,且大多数都是大家穿训练服的样子,她和她的小姐妹们,已经很久没有新粮啦。
但是花知肯定不可能说出来,她顺着岳人的话,端着一张笑眯眯的脸:“对呀~网球部的大家平时很照顾我哦,所以不忍心真的惩罚大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