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知没等多久,桐岛结月就匆匆重新在门口。距离舞会开场的时间不多了,她们也没过多对话,桐岛结月接过花知手里的礼盒就进了化妆间。
她们俩收拾好抵达礼堂的时候,正中间的帘子还没揭开,一旁的音乐骤然响起。
刚好赶上。
音乐到达高潮,舞台两侧的大灯骤然亮起。一道人影随着舞台中央的升降台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他高举手臂,打了个响指:“那么现在,沉浸在本大爷华丽丽的舞姿之中吧!”
正是迹部景吾。
他身着白色西装,配着笔挺的身姿,一侧脸衬着灯光更显得妖孽。
花知赶紧掏出相机抓拍,肩膀传来一些触感,她侧过头去,是桐岛结月。
对方捂着鼻子,待到和她视线相汇,才挪开手掌,异常认真的看着她:“花知,请帮我看看我是不是流鼻血了。”
花知看了看自己相机里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又看了看假装镇定的桐岛结月,心下很了然。但是她并不准备揭穿,而是老老实实地告知:“没有呀,小月,怎么了。”
桐岛结月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最近换季有些上火,我怕影响到接下来的舞会。”
而且在迹部景吾响指之后,忍足侑士就端着自己的小提琴上来了。少年的西装选了常见的黑色,却给了花知眼前一亮的感觉。
刚才更衣室已经看过一遍了,但是此时蓝发少年站在高台上,配合着现场柔缓的灯光和古典曲,更显得神秘而高贵。
“哦吼吼吼~黑白配~我就说忍迹是仙品。我不管我不管,你肯定拍照了,今天晚上群里的忍迹相册一定要补新货!”一个声音突然凑过来,贴着花知的耳朵。
是她好久不见的部长绫濑夏央。
在自家部长变态的笑声中,花知这才注意到台上的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的西装,一黑一白相当登对。
她默默地挪远了一点步子,因着绫濑夏央嗑的CP是对家,毫不留情地吐槽:“拜托,部长大人,你不要穿的像欧洲中世纪走出来的女王,一开口又像童话故事里邪恶的女巫好吗?如果网球部的舞台剧是睡美人,我一定预留一个位置的位置给你。”
绫濑夏央毫不在意女巫的头衔,她顺着花知的话接过来:“如果我真的是女巫的话,我一定会在迹部君身上下最恶毒的诅咒,如果他离开忍足君半步就会变成小狗。”
……
妈妈,这里有人疯掉了。
花知一时语塞,她虽然也嗑CP,甚至觉得忍岳天生一对。但是她清醒的知道,这几个人的性取向比钢铁还直,更多的时候,花知是被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氛围而倾倒。
但是部长大人,你这大有真的要把迹部送上侑士床的决心啊。
恐怖,实在是太恐怖了。
花知深知自己的变态程度在此刻,是追赶不上把这味腌入骨髓的绫濑夏央的。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还不知道今年迹部会选谁当舞伴呢,前两年他大爷都是主持完开幕就隐身了。”
绫濑夏央西子捧心状:“今年能和忍足君吗。”
椎名花知花知默默别开脸。
……真是和你尿不到一个壶里。
桐岛结月在旁边听了半天,终于理解透了之后,挂着一脸被雷劈的表情:“迹部?他?和忍足有一腿???”
嗯?这哪对哪啊。
花知快速的和桐岛结月解释了“圈地自萌”的存在,并且标明了绫濑夏央的属性。
桐岛结月还是有些懵,她神情复杂地开口:“那部长,为什么那么肯定他们俩要在一起。”
……
可不呢,她也很好奇绫濑夏央的意淫怎么能如此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
花知左看一眼陷入自己世界的绫濑夏央,右看一眼一脸求知的桐岛结月,觉得自己的青筋快要从太阳穴里面跳出去了。
她最后还是拍了拍桐岛结月的肩膀:“部长,她写文的,有时候分不清现实和故事也是能理解的。”
桐岛结月半知半解的点点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