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内容来自现实和虚构。化名一般都是由现实中的人名改的。
而其中部分和悲风有关的内容,来源于现实。
她算是在我人生中所认识的异性里,最喜欢的第二个人。
曾经有人说过,当你同时爱上两个人时,选第二个,因为还爱第一个人就不会再喜欢第二个人。那么她,就是我所喜欢的那第二人。
我们第一次相见,是在刚上初中的时候,我们在一个班里。那时候互不相认,就不是怎么的认识。那年还是疫情期间(2021年),所以没有几个认识的同学。悲风那家伙就是在疫情期间熟悉的,他在网课前是我们小组的组长。
开了学,边上的一个同学转校了,去了王府。这时,我另一边的正是语文课代表(女)。边上位置空着,正好有人没有桌子,就过来了,那人正是老张。
初一就这么晃过去了,然后就说是分班,结果没有分。所以开学自己找人组件小组。
那次其中考完,不是开始新的一轮分组了嘛,我就侥幸和她分到了一组。组长姓王,就索性叫王姐罢了。
那时候坐同桌,和不熟悉的同学,自然要打好关系。所以我就回回上学给她带吃的,什么糖啊,面包啊,零食啊,统统都给她带一份。当然,边上的人都有。
具体细节有什么呢?似乎想不起来了,但是有痕迹能证明这一切都发生过。这痕迹就是她拿笔扎在我腿上的印记。
下午第一节课,她不知道咋了,就趴在桌子上,课也不听。我就想着把她叫起来听课嘛,她就不知道咋了,拿笔突然就扎我腿上了。虽然那次没有什么的痕迹,但也确确实实感到恐惧。后来听说是有bz症和yy症,反正就是喝药呗。
那次发生后,我还4皮赖脸的贴上去,那不就在腿上留下印记了呗。
那段时间,我和悲风那玩意开始更小说,时不时讨论悲风的异世界小说,这个以后说。
初二上半学期末,她时常不来学校。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哦,是没人聊天了。但那并不是重点,只不过那是候还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罢了。
过年啥的,就只是聊聊天,讨论作业。
开学了,地理生物抓的严了。那学期有3、4次考试。
第一次考完,就分组了。是按排名自己选组长的。十个人一轮上去选。
当时说好了,都进王姐组,到她时,她选了杨博(男,化名)组。
我呢,就没有啥可以选的了,选了姚涵(女,化名)组。但是,转折来了,姚涵组的楚涵(女,化名)和张琛国(男,化名)强烈的反对我进组,正好我也不想去她那组,也正好张姐要换人,所以我顺利成章的继续在王姐组里面待。
我们之间交往会少吗?当然不会。送吃的啥的都有她的一份。当然也有当了我2次的组长王姐的。
那时候我还喜欢小学喜欢的人潘茹(女,化名)。就索性聊这个话题。她也教会了我许多追人的方法。那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就草草的过去了。
对了,那本和悲风合作的小说里面的非子,来源于这会小组的组员乔斐(男,化名)。
当时我想学折花,千纸鹤,那都是王姐教的。
那时候就狂刷题,说是中考快到了呗。那我可不是什么学习的料子,但或许不只是这么一个原因,或许是讨厌老师罢了。总之,来往次数少了。
连着4周的小测结束,迎来倒数第二次考试。俗称期中。
或许我天生不是学习的料,又退步了。地生考的加起来不到70分。自卑了。
考完,分组,按个位数字来算。欸,巧的是我排53,王姐排第3,所以我又是王姐组的。
(王姐吐槽:不是?!怎么还是你!嗷!!!烦死了。)
当时按成绩排座位,我和她的班牌差不了多少,就坐在她的后排。只不过后来又按区域分组,换座位,就没有在一块1个星期。
听柚子(男,化名和虚实结合那篇文章是取材同一人)说上课背背生物地理,写写题就能考好,还摆出97分的成绩(地生总分100)。靠,心动了,便也开始施行,希望能和他一样,把分数提上去。
结果呢,就是在物理课上被收了,好巧不巧的是,她的物理也被收了。找老师要,不给,说什么课都不好好上,学什么。靠,那地理还可以打印,生物那是买的里面赠的,靠。
期末到了,先考生地在6月23号。在考场见到了老裴,小学同学。
或许是过于紧张,还是小学同学在场,反正就是嫌冷,要上厕所,靠,导致地理瞎写的,生物后面冷的也是瞎写的,把对的还改成错的了。地生加起来不到68分。
25号考其他的,也不知道是被生地影响了还是咋了,考的更差了,363.5(660)。出成绩那天,我还和张琛国,清凯,孙阳(都男的,化名)去爬山。应为88路停运了,我只好打车过去,到了8分之7的路程,一看,我哩个亲娘嘞,30多块钱,半道停车跑过去,然后爬山4慢,到了顶就直喘气。休息好,下山了,我的速度很快,但一路走走停停等他们,最终是下山了。回到家里一看,好家伙,从420掉到363.5。天塌了。
靠,不仅这一件事情,是很多件事情。首先是分班了,然后昊晨因为学习太好了,29号出来玩不到30分钟,就去北边租的房子里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的培优班;那天叫的清凯没有找见我,就走了;潘茹要找昊晨,昊晨一走她也走了;叫的她,她却在那上面拿望远镜观望;和博富,一涵(男,化名)出去玩了两次,两次都到路上下开了雨,还把一涵的车锁给顺走了;等(咳啃,跑偏了)
那次考完试,不是回到学校讲卷子嘛,她边上的人没有来,就坐在她边上了。那天其实没有什么话说,毕竟除了送吃的和在微信上聊天,就没有啥其他的交往了。
那时候初二拍毕业照,我嫌一张照片太贵了,就没有拍班级合照,那似乎成了我一生的遗憾。那或许会成为我和她唯一一次的合照。
那时候,我才幡然醒悟,我其实早已喜欢她很久了,似乎和潘茹也很久没有什么来往。毕竟,潘茹说,她喜欢昊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