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余原同柳诗媛在医司讨论画卷一事。
护住储物戒,少年连连后退几步:“你又没赢!”
“那是我花钱买的!”柳诗媛喊着,前去抢储物戒。
“喂,那可是杀人魔画的!你就不怕用的是人皮纸?”
这么一说,柳诗媛倒有几分胆怯,但转念一想,余原都不怕,自己怕什么。
已经握住对方的手腕,她强硬地掰开少年的手指:“说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把画儿给我!”
手指传来疼痛,虽然没多疼余原还是哀号一声:“啊——要断了!师尊,师尊!你管管她啊!”
白孤露正专心看着诗书,被吵得头疼,揉了揉太阳穴道:“诗媛,你余师兄刚恢复,莫要欺负他;小鱼儿,你也是明事理之人,将东西还给你师妹。”
师尊都这样发话了,余原只好从戒指中掏出画卷,不情不愿地给了对方。
夺过画卷,柳诗媛瞪了少年一眼将其收入储物戒。
门外传来敲门声,一天罡门弟子将雷霄归还。
快步来到门口,余原迫不及待地接过雷霄,试着挥舞了几下。
调动灵力,少年剑指上空,想要引一道晴空惊雷给路过的旁人长长见识。
片刻过去,惊雷并未降下,剑身也未缠绕电流。
余原看着雷霄,心中有了个不好的预感,不死心地又试了一次。
再次调动灵力,他期盼地看着雷霄剑身,半晌没有动静。
“雷霄剑失灵乃是常事,不足为奇;您再试下我的佩剑。”天罡门说着,将一把凡品仙剑递给了对方。
凡品仙剑多是粗制滥造的货色,不认主,一般没有名字,威力也没那么大。
接过仙剑,余原再次调动灵力,试图驱动仙剑,但无果。
看着毫无反应的仙剑,少年也不知哪步出了差错,额头渗出冷汗。
合上书,白孤露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得意门生正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身体微微发颤。
走上前,他搭上少年的肩:“怎么了?”
一下抱住对方的胸膛,余原忐忑不安地看着自己师尊:“师尊!我用不了仙剑了!”
轻抚着少年的头顶,白孤露安抚道:“莫慌,可能只是毒后余孽,过些日子就好了;其他招式你运用得如何?”
松开对方,少年调动灵力弹指,本该发出的电流却连个苗头都冒不出来。
又抱住对方的胸膛,他哀号道:“师尊!你一定要救我啊!”
“为师会的。”白孤露说着捉住对方的手腕,仔细品着对方的脉象。
不同于一般的灵力紊乱。体内的灵力和另一股分辨不清互相纠缠,碰撞,在灵脉内毫无章法地乱窜。
仅仅是刚握住手腕,他就眉头皱起,久久不肯舒展。
见状,少年在内心暗叫不好:完蛋了,我的成尊之路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还是说我偷偷修炼魔族秘法的事情被发现了。
良久,白孤露松开手:“你的脉象为何如此混乱?”
余原听此也是一懵,他上哪知道去。
叹了口气,白孤露唤来洗尘:“回白虹观后为师会想办法为你梳理经脉,既然你无法御剑便同为师乘一把剑吧。”
目前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少年只能答应。
回到白虹观,白孤露先将余原打法回房,自己则一刻不停地查阅经书。
火急火燎地回到房间,少年一把推开门,正在翻找灵果的石像为之一愣。
少年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他快步上前,拿起石像作势往窗外扔。
“等等等等!吾只是想找点东西吃啊!”石像赶忙喊道。
不予理会,余原用力将其扔出窗外。
石像在空中划过一条不长的抛物线,掉落在不远处的石板上。
草,无法运功后连力气也下降了吗?这样下去会不会变成纯细狗,连师尊也抱不起来啊……少年想着,弯曲自己的胳膊试图露出些肌肉线条。
看着没有丝毫变化的手臂,他在内心苦笑:忘了,这副身子本来就是细狗。
无意间瞥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是江棠,怀中还抱着一个男子。
要是被发现就完蛋了!余原想着,赶忙跳出窗外去捡石像。
没空细究那男子是谁,少年三两步来到石像旁。
正要捡起时,一只马靴出现在眼前,三两下将石像踢起,
抬头看去,江棠正用脑袋顶着石像,两手抱着伤痕累累的周彬。
“这是你的?”她问。
“对,之前下山历练时在集市上买的。”余原说着,伸手去夺石像。
欲盖弥彰。江棠想着往后退一步:“这上面有魔气,似有魔族寄生;你们上次下山不是遇到了魔族寻仇?说不定就是那时附上的。”
“是吗?那我得赶紧交给师尊。”少年说着,缓缓靠近。
“交给你师尊?那你这个师父怎么办?”江棠问。
眼前的少年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魔气,估计是修炼了什么魔族秘法;那丝气息很淡,淡到连他都觉得是自己的感觉出错了。
“你在说什么?我的师父,一直只有师尊一人。”余原面色如常,眼中却是藏不住的阴沉。
“无妨。”江棠说着一个猛顶使石像掉落,“我的万魔幡也不缺这一个魔,若他对你造成什么困扰来找我便是;在我眼里,没有仙魔之分。”
接住石像,少年冷笑一声,心想:没有仙魔之分,网文里这么说的最后不是被魔族杀了就是去杀魔族了。
无心关心二人,他抛着石像回到屋内。
关上门窗,余原将石像放在桌上,正色道:“我无法运用灵力了。”
愣了一下,石像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心想:难道说他怀疑是因为修炼魔法才导致无法运用灵力的吗?不过这也好解决。
“那你用魔力不就行了吗?”石像十分理直气壮地回答,“叛逃白虹观拜吾为师,彻底成为一个魔修不好吗?”
这语气,认真地都让少年以为他在开玩笑,可对方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不好!一点都不好!”余原拿起石像摇晃,“还拜你为师?你至今除了给了我几本秘籍之外,还做过半点有用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