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故铭也没得说,虽然突然间多出两了个人,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但从事实角度看,也并不影响什么。
其实他觉得熟悉什么的,根本没必要,反正这儿怎么着也就这么大,贺故铭直接带着人往二楼走去,简单介绍完后,就干脆领人去房间了。
有人却偏偏不让他如意,硬要到处去逛。“行,你们自己看吧,那是你们住的,有事也别来找我。”丢下这句话,贺故铭头也不回的走了 。
“麻烦了。”辉恒无奈的摇了摇头,还不忘道声谢。 等贺故铭走后,他对着天罔,表情变得严肃,“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万一天他们找来了,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天罔没有看他,而是慢慢悠悠地朝楼上走。“说我去找他了,正好马上他也要回来,还能帮我挡一段时间。放心吧,住在这里只是一时的。”
天罔好像又想到什么,“你今晚应该还要出去一趟,正好把他接回来。”
辉恒嗯了一声,把自己退到在阴影下,随着渐渐被黑暗隐没,人也跟着消失的无影无踪。
贺故铭打开门进去后,一个回旋踢又把门关上,倒头就躺在床上,一闭上眼 ,今天发生的事像影片似的,在脑海中回放。
这越往回放 ,他就越发的觉得,天罔这人不对劲。他的外貌让人见到的第一眼,是那种很吸引人的,可正是因为这点,很多人会忽略掉其他。
贺故铭也不得不承认,即使在很久很久以后,也会毫不犹豫的承认这一点。
所以他能很准确的记住,天罔的外貌特征。也使贺故铭可以合理的怀疑上,这人与那晚遇见的蒙面人很相似。尤其是那感觉会被吸引进去的双眼。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即使贺故铭还会怀疑,是自己想太多了。但如果这是真的,天罔就不可能是刚来这,虽然还没有和他过过招,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对比了两人的实力,是很接近的。
又想到极可能会给自己身边的,其他人带来危险,贺故铭已经无法再安稳的坐着。这些也都还不足矣,来证实他的猜测,他明白与其在这,没有任何意义的担惊受怕 ,不如让他亲自去证实。
现在无论是为了谁 ,也要对自己做出的选择负责。 他为了不空焦虑一场,没打算告诉任何人。
没有多余的时间在多想别的,贺故铭快速收拾好自己,拿上随身武器。准备偷偷摸去找天罔的房间。
此时差不多,早过了晚上十点。房门外一片都黑蒙蒙的,走廊上只有一扇窗户,贺故铭跟着记忆里的画面,摸索着。
其实要证明的方法很简单,要么逮着他直接问,不说就打,打了还不说,就已经可以落实了。然后和其他人一起,把他们给轰出去,后面他们怎么样,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一想到这些是真的, 他怎么能不产生顾虑 。他简直就是亲手给所有人,埋下了个大隐患。说不慌,肯定是假的。但贺故铭更希望这真的只是他的猜测。
就这么边想边走,结果一个不注意,直接撞上了什么东西。贺故铭毫无准备,刚想叫出声,却被人捂住了嘴,那人正好要去抓他的手。
贺故铭反应极快,手肘发狠往后一顶,回头一看,好巧不巧正是天罔,还不忘给他一脚,接着再来段过肩摔,将手臂反扣住,换来的是那人吃痛的一声。
天罔被压制着动弹不得,他这莫名出现,更加突显的可疑了。
“给我放手。”天罔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声音都变了个调。
贺故铭哪敢放过他,手又有力向下使劲。贺故铭质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此时双方都互相较着劲,奈何力量上还有悬殊。他贺故铭这么多年,可不是白练的。
天罔只好放弃,“二楼就给一个房间,我就只能来上面找啊,不是,大晚上的你在发什么疯。”
贺故铭愣了几秒,在想这句话是否可信,好像确实只有一个?他通常不是窝在房间里,就是到下面的大厅做任务,并没有留意这些。
天罔也不是吃素的,趁他放松警惕,手一拧,迅速和贺故铭拉开距离,怒视着他,没给好脸色看。
“ 还是说,你们就喜欢两个人挨在一起?” 天罔嘴角扯起一个邪笑, 话中满是嘲讽。
“有本事你就再说一遍,以为你是谁,啊?现在把你扔出去,没准看你长得可怜,还能收了你。”贺故铭对他是耐够了脾气,他一般不会跟人多吵一句废话,最多嘲讽加内涵,字少又能一针见血,不给人反驳的余地。
这也确实能把人一点就着 ,天罔气的脸都红了 ,“你,行刚开始舔着脸来找我们,现在是翻脸比得上翻书,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那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天罔一字一顿的说。
贺故铭掐了自己的手心,意识到差点被人带偏,默默让自己冷静下来后,他想起自己还要干什么。
“没人逼你待在这,你现在不老实交代我的问题,后果就自负。”
天罔皱起眉,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