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村邪✘雨村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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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视角
我没自己动手做过戒指,写的可能不是很好,凑合凑合看吧
最近看手机的时候总是会看到戒指推送或者是项链推送,其实我本人不是很喜欢在身上戴许多饰品,一来下斗的时候不方便,二来也没有很喜欢的。但是这一周连续收到戒指推送,我也有点心动。
而且闷油瓶的生日还有不到一个星期了,我实在是不知道该送他什么好,一般的礼物他也不会缺,想要什么张海客就给安排了,贵重少见的我也不一定有钱有人力去找,毕竟我身上背着那么多债呢。
所以思来想去,我打算送他一个戒指,自己亲手打,做一对,我们一人一个,也算是在一起的象征了。
但是我不怎么会做戒指,除了原材料什么都没有,一开始想问问便宜师傅,但又怕他走漏风声就惊喜不起来了,只好自己去网上搜。
搜索的时候也跳出了很多家DIY戒指的店铺,但大都在镇上,村子里没有。
挑挑拣拣半天,我找了家评分最高的店,点进去里面可以选的有很多,我选了那个“DIY纯银刻字/不刻戒指(两只)”下单,付了钱后开始思考得用什么样的借口瞒过闷油瓶聪慧的大脑。
思来想去也没想到什么好的借口,我决定见机行事,见招拆招。
……
隔天早上吃了饭,我换了鞋拿着车钥匙出门,在屋门口跟正在喂鸡的闷油瓶说话:“小哥我去镇上一趟有点事儿,你和胖子有事给我打电话,发消息我可能注意不到。”
闷油瓶应了一声,我要出门时想起来还没拿到他的指围,但要是直接就拿他的手装模作样的量一量他肯定就能猜到我是要干什么了,所以这个办法不能用。
“小哥。”我想了个办法,脚步一转折回去,“临走前咱俩握个手,让我沾沾你的好运。”
闷油瓶依言伸出手跟我交握,我趁机测了测他的指围,为了不引起怀疑我又跟他抱了一下,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迈着欢快的步伐出门去了。
我跟着导航东走西走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地方,我把车子锁好,拿着钥匙推开了门,店铺不大,但里面陈设简单,操作台靠着落地窗,一抬头就能看见外面的景象。
“欢迎光临。”老板娘过来接待我,给我递了杯水,“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我来做戒指,在手机上下过单。”我单手拿着杯子,一边说话一边找昨天下单成功的界面给她看,“这个。”
老板娘看了看我的手机,说:“哦哦行,那咱先挑个喜欢的款式吧,我给你拿。”
她说着去柜台旁边推了那个板子过来,上面摆放了几十只戒指,我弯着腰前倾身体细细的观察着,最后选定了一对水波型的素戒。
闷油瓶不是很喜欢那种繁复又花哨的东西,我也不是很喜欢,这种简单又俏皮的款式对于我们俩来说刚刚好。
选好了款式就要测量指围,闷油瓶的手不算那两根发丘指也就比我的大一点,而且他经年锻炼手指,导致手指很是纤细,跟我的指围差不多,出门前我又暗自比了比,他的无名指跟我的中指差不多粗细,做出来的效果应该也是一样的。
量完指围后我需要裁出来相应的银条,老板娘怕我不熟练,特意给我弄了一小截练练手。这东西对我来说还是挺简单的,我没费什么力气就掌握了大半,拿着重新裁切的银条进行下一步动作。
淬火之后的银条变软了很多,我拿着皮锤把银条锤直,老板娘给我拿过来两盒刻字用的模具:“可以选喜欢的字刻上,也可以不刻。”
我选了我和闷油瓶的首字母,一个戒指上面刻一个,这个过程其实很简单,对齐用锤子锤一锤就行,但我操作起来没那么简单。
第一次我以为我对齐了,抡起锤子就砸了下去,结果这一下直接歪了,模具擦着我的手砸在桌子上,留下一个小坑,我手上被划了道口子,流了点血,老板娘吓了一跳,连忙去给我找创可贴。
“没事没事,就是小伤。”我有些不好意思,“桌子不小心被我砸了个坑,我给你赔钱吧?”
“没事,这桌子上也不止这一个洞。”老板娘坚持把创可贴递给我,“还是你的手比较重要。要不然我给你砸吧?”
“我再试试。”我拒绝她的好意,重新拿起锤子和模具,这次我谨慎了很多,再三确定对齐之后才下锤。
可能也是我的体质比较邪门,这次还是伤到了手,没出血,红肿了一小块,老板娘说什么都不叫我自己再弄了,我也不敢再去锤了,就把这个环节交给了老板娘。
刻完字之后老板娘接着用小锤子锤出了我想要的那种水波纹,打磨两头是我自己来的,这次很顺利,我没再受伤,轻松搞定。
老板娘把戒指铁递给我,我拿着银条围着戒指铁圈起来固定,用锤子把翘着的地方敲平,然后老板娘帮我把戒指焊接起来。
我很喜欢打磨的环节,操作起来很解压很爽,过程轻轻松松,也不用担心会给我自己挂彩。
弄好之后老板娘去抛光机里给我抛光,我自己按照刚才的步骤又截了一小段银条,一边回忆刚才的步骤一边做。
这次就比刚才的顺利多了,刻字的时候我也没把自己弄伤,等我做完的时候刚才做的那个也新鲜出炉了,这个就被丢进抛光机里继续抛光。
抛完光的戒指特别亮,款式简单大气,我想象了一下闷油瓶戴上这个戒指的样子,不自觉的笑了一下。
“好了。”老板娘把戒指拿出来洗了洗擦干净递给我,“需要给你抱起来吗?有几种精美的包装款式可以选择。”
我眼睛一亮,点点头:“麻烦了。”
老板娘从柜台后面找出来包装款式,大多数都比较粉嫩,我选了一款藏蓝色带英文字母和金边的包装纸,老板娘把戒指放进戒指盒里,用包装纸包起来放到一个纸袋里递给我:“您拿好,欢迎下次光临。”
做两个戒指比我想象中要简单快的多,我做了时间刚好到一点,我本来打算回家吃饭,但余光瞥见街对面的那家火锅店我又馋了,骑着车去街对面吃了个火锅才回家。
不过我也不空手回去的,我去蛋糕店里面买了点胖子爱吃的糕点,又给他俩一人带了一块提拉米苏,满载而归。
到家时已经快五点了,吃火锅用的时间比较长,我又等老板新烤的糕点,一来一去的就浪费了很多时间。
闷油瓶正坐在院门口等我,我把车子停好,拔下来钥匙,给他一个拥抱:“等多久了?累不累?下次不用等我,我就是买东西耽误了点时间。”
“不累。”闷油瓶接过我手上的东西,“刚好快要吃饭了,胖子做了红烧鱼,你爱吃的。”
“行。”我拎着装戒指的袋子往屋里走,“小花叫我买的,他过两天来拿,我先去把这个放下。那些是买给你和胖子吃的——我马上就好!”
我飞快的跑进屋里,环顾一圈,把袋子放到桌子上,里面的盒子放进床底下藏着。弄好之后我又跑到客厅里解下来围巾脱下来羽绒服放到门口的衣挂上,胖子正好把最后一道菜端进来。
“你今天出门干啥去了?”胖子正在精心的摆放盘子,“一天没见着你。”
“有个朋友新开了一家店让我去捧场吃了顿乔迁饭。”我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我一开始不知道是去吃饭的,就没叫你们。后来吃了饭又觉得让你们错过了一顿大餐,就买了点吃的,浪费了点时间,回来晚了会。”
“感谢榜一大哥送来的糕点,还热乎着呢。”胖子盛完饭就去拆糕点袋子,“需不需要我给榜一吴大哥跳支舞或者是加我们瓶仔的微信啊?”
“少贫啊。”我笑笑白他一眼,“你减点肥就是对我这个榜一大哥的福利了。”
“那不行。”胖子拍拍他的肚子,“你可不能小瞧了我这一身膘,关键时刻可是能救胖爷命的,储备粮!”
我白了他一眼,闷油瓶给我碗里夹了一大块鱼肉,我想拿勺子盛点鱼汤淋在米饭上,一伸手就被闷油瓶抓住了,他接过我手里的勺子,帮我盛了两三勺鱼汤。
“怎么回事?”闷油瓶的目光定在我贴着创可贴的手指上,“还有淤青。”
“小哥不说我还没看着来,你这是吃饭顺带跟别人打了一架?”胖子说,“怎么弄得,你看看那块淤青,都紫红紫红的了。”
“没事没事,我帮他搬货的时候不小心被车划了一下,就出了一点血。”我当然不可能把真相告诉他们,“不用担心,现在已经不流血了——吃饭吃饭,这个鱼真香。”
“那可不,胖大厨的手艺你可以相信。”胖子被我带偏,“吃完饭叫小哥再给你上点药,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伤口。”
“好好好,你赶紧吃吧。”我应了一声,给闷油瓶夹了一块青菜,低着头扒饭。
吃完饭后胖子去刷碗,闷油瓶拿着医药箱过来找我,我本来都把这事给忘了,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个很小的伤口,但他不这么认为。
闷油瓶小心翼翼的把我手上贴着的创可贴撕开,垃圾暂时扔到一边,从医药箱里翻翻找找找出碘伏和棉签,小心翼翼的给我上药,仿佛我是什么易碎物品样。
“下次搬东西叫我。”闷油瓶说,“不用自己动手。”
“真没事小哥。”我无奈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举起来被他包扎好的手在他眼前晃,“你看,一点都不影响我,真的不疼了现在。”
“对了。”我一拍脑袋,“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你想吃什么样的蛋糕呀?我们到时候去镇上买,买了去吃火锅行不行?镇上有一家火锅特别好吃。”
“好。”闷油瓶淡淡应声,把医药箱收起来。
我又在乖瓶子脸上亲了一下,拉着他去看电视,正好我最近在追的一部脑残电视剧更新了,一天更新两集,看完泡个脚正好去睡觉。
看电视的时候胖子坐在沙发另一半边看手机边吃刚才没吃完的糕点,闷油瓶也在吃提拉米苏,时不时的还会给我喂一口。
电视剧看完,提拉米苏也吃完了,我深感吃的有点多了,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的散步消食。
等我泡完脚都快十点了,我接过闷油瓶递来的擦脚布随意擦了两下,踩着拖鞋,去院子里把水倒干净,哆哆嗦嗦的从屋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进来,今天晚上是真的冷。
家里还没到供暖的时候,我迫不及待的钻进闷油瓶的温暖乡,在没有暖气的冬天,我就靠闷油瓶和电热毯过活了。
但有一说一,闷油瓶真的跟个大火炉似的,身上热乎乎的,抱着睡觉特别舒服。
老闷牌暖宝宝,你值得拥有。
……
这天闷油瓶生日,早上他去钓了会鱼,我趁着这个时间把家里布置了一下,挂了点彩带,等他提着水桶拿着渔具回来的时候我拉开了提前买好的礼炮筒,胖子在一边配合的拍手叫好。
“我们吹蜡烛去小哥。”我把垃圾扔到垃圾桶里,小镇伸手去拉闷油瓶,“这个蛋糕你肯定喜欢。”
“不喜欢也得喜欢,咱俩来回俩小时的路程才买回来的,花了胖爷大几百块呢。”胖子手臂搭在他肩膀上,“走走走,进去看看去。”
“是你付的钱吗?明明是我付的钱。”我白了他一眼,“车是我骑得,你只是拎着蛋糕而已。”
“此言差矣,咱俩这关系,你的就是我的,分什么你我,太见外了。”胖子说,“走走走小哥,咱进屋看蛋糕去。”
说话间就到了屋里,两层的蛋糕正正的摆放在桌子上,上面象征性的插了数字18,中间是一个藏蓝色卫衣戴着兜帽藏双手插兜背后背了一把刀的闷油瓶缩小版小人,就光这一个小人我觉得就得值两百块,四周还有一些水果巧克力当装饰品,整个蛋糕总体上来说还是很高级很漂亮的。
胖子拿打火机点燃了蜡烛,我找出来生日帽给闷油瓶戴上,并把他拉到我俩之间,然后和胖子围着他一起给他唱生日歌。
这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是我们第一次给他过生日,刚认识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再后来熟悉之后他又失忆了,好不容易找回全乎点的记忆,他又去了长白山青铜门,这么一晃十多年过去了,我才给他过了第一个生日。
不过日子还长着呢,我能给他过生日的时候多着呢。
唱过生日歌后我催着闷油瓶许愿:“小哥你在心里许个愿,别说出来。”
他看着蛋糕沉默了一分钟,然后看向我:“许好了。”
“切蛋糕切蛋糕。”
我喊了一声,闷油瓶拿着送的刀切开蛋糕,第一块递给我,又给胖子和他自己切了一小块,我们仨站着三下五除二把蛋糕吃完,把剩下的蛋糕放到冰箱里,开着车去镇上吃火锅。
吃火锅的时候小花给我发了个红包,他硕这是个闷油瓶庆生的生日礼物,不让我私吞,我看了眼正在给我下羊肉卷的闷油瓶,毫无愧疚的收下红包并给小花发了个收到,附赠一个跪地磕头感谢的表情包。
胖子吃的比我俩快,我忙着跟他抢肉,一时间也忘了还被我放在兜里的戒指,直到大战结束,我满足的拍着肚子倒在椅背上,喝着白开水休息。
回家的路上我想起来了被我冷落了快仨小时的戒指,看了眼正在絮絮叨叨开车的胖子和看着窗外发呆的闷油瓶,我决定今晚再把礼物送给闷油瓶。
除了我的礼物,胖子也送了礼物,他送给闷油瓶一个腰带,听说花了一千多买的,用起来贼舒服,小花的生日礼物是八千八百八十八块钱红包,黑瞎子给他送了件滴滴打车代金券,还是满三十减五块的那种,秀秀给他送了两个哑铃,礼物都堆在屋里,快递都是每个只拆了一半的状态,目前就我还没送了。
晚上泡完脚进屋的时候我在想我今天该买束花的,只是送戒指的话感觉有点单调,加上鲜花可能更有氛围感,但现在都十点多了,我上哪弄花去。
我心想,下次一定得记得买一束花,买一束闷油瓶喜欢的花。
我照例钻进闷油瓶怀里,伸手蒙着他的眼睛从口袋里掏出来戒指盒,放开他眼睛的同时把戒指盒递到他面前:“当当当!”
闷油瓶先是惊喜了一下,然后脸上挂上了笑,伸手接过我手里的戒指盒,小心翼翼的拆去包装纸:“什么时候买的?”
“我自己去店里做的。”我颇有些得意的看着他,“怎么样,我的手艺不错吧?”
“手受伤的那天?”闷油瓶眼神暗了几分,目光定在我还没好的伤口上。
“没事,真的就是小伤,没注意就不小心蹭到了。”我摸摸鼻子,企图离开这个话题,“你快戴上看看合不合适,我当时想着给你个惊喜,就没明着去量你的指围。不合适的话我再去给你做一个。”
闷油瓶听话的戴上戒指,银色的戒指套在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衬得他手指修长纤细,简直跟我想象中的一样好看。
他拉过我的左手,把另一枚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盯着它看了几秒后突然低头在我手被划伤的地方亲了亲,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指尖传遍全身,我有些呆呆的看着他。
“下次交给我。”闷油瓶说,“我不喜欢你受伤,小伤不可以,为我也不可以。”
“好好好,我保证。”我举起三根手指保证,“今后有事绝对第一个找你,行不行?”
“嗯。”闷油瓶应了一声,“只有我才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
啧,突然感觉闷油瓶也有点,我最近新学的那个词叫什么来……哦对,疯批,那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