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村邪✘雨村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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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视角
答:亲到他忘记所有
早上我吃完饭坐在院子里跟西藏獚玩,闷油瓶前前后后从我面前路过三十多次我愣是一眼没看他,我俩冷战已经快两天了,这期间除了正常的交流和出门前的叮嘱没说过一句话。
事情起因是他在山上受了伤,被树枝划到了胳膊,留下一道很浅的血印,这不是什么大事,伤的也不严重,可他不告诉我,而且不是第一次,之前他伤的在严重也不告诉我,去下墓只要不是明面上的伤他就通通瞒着,这毛病我说过他几次,但他就是不改,不往心里去,积攒多了,这火气就一下子全爆发出来了。
当时我的火就蹭蹭往上冒,觉得他不愿意告诉我是还没有完全的信任我,心想老子都被你睡的十八弯了,居然还防着我,越想越生气,我就跟他吵起来了。
他当时有些无措,大概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因为一个非常小的伤口而发这么大的火,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我承认看着他的眼睛是会心软,但我下决心得让他重视起这件事儿来,转身就回屋了,连胖子也不知所措的呆在原地。
不过这事儿吧要论对错,谁也没错,但我就是心里有气,我就是心里不舒服,就是不想跟他说话,就是想跟他闹别扭,我到要看看,我能不能改好他这个破毛病。
闷油瓶也能察觉到我现在并不想理他,在他第五十次从我眼前走过我没有理他之后他就不再走了,站在鸡舍前看着里面活蹦乱跳的小鸡发呆。
我偷偷瞄了他一眼,继续跟西藏獚玩。
“不是什么情况啊天真。”胖子搬了张椅子坐到我身边,小声跟我说话,“你跟小哥咋了?闹别扭了?”
“昨天吵架没看出来么,那叫闹别扭吗?那叫我单方面的输出。”我冷笑一声,“有时候真想扒开他脑子看看他都在想什么——你说,他受伤了不想着跟我说,就想着怎么瞒着我,怎么不让我发现,好几次了,要是哪次差点死了我都不知道!”
“这么点小事,你吓死胖爷了。”胖子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他背着你在外面找漂亮小姑娘了呢发那么大火。”
“这是小事吗?”我认真起来,“这就不是受伤那么简单的,他明明可以告诉我的,非要我自己去发现,他以为这是什么惊喜吗?他这是摆明了不相信我吧。气死了,越想越生气。”
“小哥不就这样吗,他也没有给别人卖惨的习惯啊。”胖子说,“他这个人就是太厉害了,心里不把那些小伤当回事,也不会去示弱什么的,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一时间他也改不了啊。”
“我知道。”我泄了气,瘫在椅子上,“但我就想把这个毛病给他改了,就算他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儿也得告诉我,现在我又不是外人,他不给我说还能给谁说。”
“是是是。”胖子拍拍我,“你也别跟他太较真,冷战这玩意,狗都受不了,咱好不容易给小哥养的活泼开朗点了,可别再给他冷回去,到时候你可没地方后悔去。”
“我看西藏獚接受的挺好的。”我嘴硬,本来在转着圈咬尾巴的西藏獚听见我叫它的名字又立刻过来贴着我脚转圈,胖子白了我一眼,伸手拍了西藏獚一巴掌:“我又没说这个狗。”
但很显然,我俩没谈拢,他站起来拍拍屁股去厨房做饭去了,我抽空看了一眼,闷油瓶还是在盯着他的小黄鸡发呆,天热穿的比较少,他的背影看上去还挺单薄萧瑟的,我啧了一声,扒拉开脚边的西藏獚过去找他。
我还是不能看到他这么可怜的样子。
“你过来。”我拉了拉闷油瓶的衣服,示意他跟我一起进屋,我把风扇打开,中档摆着头对着我俩吹。
闷油瓶没坐下,低着头站在我身边,我叹了口气,拉着他的手让他在我身边坐下,风扇吹起他额前的碎发,总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呆。
“对不起,我当时不该吼你。”我说,“但是你也有错,你受伤了就得告诉我,不管是那种不起眼的小伤还是非常严重的重伤,你都得告诉我,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彼此信任,你受伤了我又不会骂你,你每次都不告诉我,搞得我像外人似的,再说了,你不给我说还能给谁说?给张海客吗?”
“吴邪。”他身上拉住我衣角,可可怜怜的看着我,“对不起,我没有故意瞒着你,只是怕你会担心。”
“但是你要是不说,我自己发现了,不更加会担心吗?”我说的自己心里都有点委屈了,“而且你这样也会让我很没有安全感,连受伤这种大事儿都不告诉我。”
他突然伸手扣住我后脑勺往前使力,往往这种时候他就是要亲我了,柔软的唇瓣印在嘴边,我本来想推开他的,但鼻尖嗅到他身上那股清爽的沐浴露味儿后又停下了动作,被他揽在怀里。
他亲的又急又狠,我很快就败下阵来,心里最后一点儿火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准备的一大堆说辞也是全忘干净了。
亲够了他放开我,我喘着缓了几秒钟,看着他染上笑意的眼睛瞬间明白了一切,感情突然亲我是新学的招儿啊。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跟胖子暗度陈仓的?”
我眯起眼睛看着他,他对着我装傻充愣,疑惑的歪了歪头,伸出拇指擦去我嘴角残留的液体。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我叹了口气,轻轻在他脸上拍了一下,“下不为例啊张大爷。”
“保证。”闷油瓶听见我的称呼短暂的笑了一下,“以后全都告诉你。”
“这还差不多。”
哎呀,胖子这一天天的也不容易,先得帮我应付闷油瓶被我撑死的那只鸡,还得教闷油瓶怎么让我不生气,不行,加餐,必须给他加餐,加一个大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