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村邪✘雨村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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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张哥视角
脆弱小狗
夜里吴邪咳嗽了许多次,他肺不好,平日里也会咳嗽,但是最近染了风寒,咳疾便严重了许多,虽然也有吃药,但总归是坏了根本,需要慢慢调养。
尽管我在他发出第一声事就睁开了眼,他还是刻意的压低声音,怕吵醒我,将自己闷在被子里发出一点闷闷的震动,身体也忍不住的跟着抖了抖。
这时我会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伸手拿过床头放着的保温杯试了试温度,等他咳完后递给他,好让他润润嗓子。
入冬后冷了许多,就算睡前会给他灌满热水袋,但到了夜里翻身时也总会有冷风顺着缝隙钻进来,吴邪的身上总是冰冰冷冷,这时候他会下意识的寻找身边的热源,我会把他抱进怀里,我们彼此暖着彼此。
“抱歉小哥——阿嚏——吵醒你了。”吴邪吸了吸鼻子,嗓音沙哑,“要不然我去隔壁睡吧,万一给你传染了怎么办?”
“不用。”我把他重新塞回被子里,仔细掖好被角,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一起睡方便我查看你的状态。”
生病的吴邪没什么精神,就算不发烧,身体上的难受也让他的面色看起来有些发黄。
“睡吧。”我握着他冰凉的手暖着,另一只手搭在他后背上轻轻的有节奏的慢慢拍,放轻了声音,“我守着你。”
吴邪浅浅出声,很快便沉沉睡去。我摸了摸他的脸颊,进来感冒难受让他吃饭比先前少了许多,人也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想起昨日张海客说姜汁冲蜂蜜是治疗咽喉疼痛有效的办法,明日做了给吴邪试试。
还有吴邪晚饭时说想吃苹果和柚子,明日晨跑归家时要记得去超市给他买一些,他胃口不好,多吃些水果也能提高自身的免疫力。
……
晨跑完去超市里买了一些水果,用了吴邪刚教我的人脸支付,拎着袋子回家路上买了早餐,到家时吴邪还没醒,胖子正在院子里刷牙。
“回来啦?这是买啥了?”胖子吐掉牙膏沫,问。
“苹果,橘子和柚子。”我说,“还有早餐。”
交谈间听见吴邪咳嗽的声音,我快步走进屋里,将东西都放在桌子上,走进卧室看见吴邪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不出所料的有些烫人。我从抽屉里把体温计拿出来,轻轻叫醒吴邪:“吴邪,醒醒,你发烧了,量一量体温。”
吴邪呓语两声,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眼,配合我的动作,乖乖伸开胳膊夹住体温计,我在保温杯里掺了点热水,喂他喝了一点,润了润干裂的唇瓣。
五分钟后我取出体温计,三十七度七,温度不算高,我轻轻拍拍吴邪,不自觉的放柔了声音哄他:“做好饭我叫你,起来吃点东西再吃药,好不好?”
“好。”吴邪舔舔嘴唇,应了一声。
我把被子重新给他盖好,去浴室里弄了一块毛巾回来搭在他额头上做物理降温。
到厨房里帮忙,胖子说:“怎么了?又烧起来了?”
“嗯。”我点头,又补充了一句,“三十七度七,不算很高,不用担心,待会让他吃点东西再吃药。”
“行。”胖子说,“看看吃了药能不能退烧,要是不退烧带他去打一针去。”
早饭端上桌后我去屋里把吴邪叫了出来,他脸颊还红着,整个人恹恹的没什么精神,只喝了半碗粥就不愿意再吃了,我也没有强迫,替他冲了药剂,试了试温度,递给他。
吃药一直都是吴邪的一个痛点,原先给他带下山的那些草药熬起来会很苦,他喝的时候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一口气干了之后需要缓十秒钟,还会有很大的反应,比如干哕。
之后我就会在里面加入一味调味的药材,虽说没有那么苦,但是变得酸了很多,他喝起来还是比较费劲,因此对所有的药都无差别的产生了厌恶的心理,比如现在喝的板蓝根。
不过这次倒是挺痛快的,吃了药之后我给他嘴里塞了颗草莓味的糖,也许是甜味冲散了嘴里的苦涩,他的神情放松了些,靠在我肩上不想睁眼。
我把他抱回屋里重新塞进被子里,我也脱了鞋上床,从背后抱住他,说:“哪里不舒服?”
“眼睛疼,头也疼,喉咙也疼。”吴邪嗓音沙哑,“还很晕,感觉天地都在旋转扭曲。”
我侧身从抽屉里翻找出眼药水,将他身体掰正面对着我:“睁开眼,给你滴眼药水。”
吴邪乖乖的睁开眼睛,我拧开瓶盖,给他两只眼都滴了眼药水,然后把毛巾重新搭在他额头上。
“抱抱我,难受……”吴邪小声说,闭着眼睛手胡乱的摸索,我一把攥住他的手,从侧面抱住他,将他和被子一起拥在怀里。
这还是住进雨村四个多月以来第一次见到吴邪这么脆弱的一面,他总是擅长于将自己伪装成很坚强的样子,忘了他的身边有我陪着,本可以不用这么坚强。
他这两天又瘦了很多,连同被子一起抱在怀里也没有多少分量,刚养起来的二十斤肉这一次感冒就要瘦下去十五斤多,我要想一个更好的办法,尽量快点调理好他的身体。
吴邪在我怀里扭了扭,哼了两声,声音里似乎都带了些颤抖的哭腔。
我的心无法抑制的痛了一下,恨不得自己替他承受感冒的痛苦。
“咳咳咳——”
压抑的咳嗽声传来,我侧身拿过保温杯,在盖子里倒了水出来,贴着他的嘴唇喂进去一些水。
这么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吴邪退烧了,虽然身上还是有些难受,但是人肉眼可见的精神了些,有力气一直睁着眼睛,脸颊上的红晕也退去了。
“我想吃水果——咳咳咳——吃苹果。”吴邪咳嗽两声,眼睛亮亮的,“我们出去买吧?”
“早上我买了些。”我把他按在被子里,“别乱动,我去给你洗一个。”
吴邪乖乖点头,我起身去客厅了拿了苹果洗干净,到厨房里用刀削了皮切成小块,又剥了些柚子和橘子,一起放在果盘里,给胖子留了些,剩下的拿给吴邪。
吴邪裹着被子坐着吃水果,我不放心,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吴邪摇摇头,朝我露出一个笑:“我感觉我现在又满血复活了,现在就是让我出去跑十圈也不在话下。”
“嗯。”我应了声,把保温杯里的睡倒去一半,又添了点热水,去外面取了蜂蜜泡进水里,塞到吴邪怀里,“多喝水,我去试一下萝卜冲蜂蜜,有事叫我,或者胖子。”
“好。”
我在吴邪的注视中走出屋门,拿着蜂蜜去厨房,拿刀给萝卜削了皮,用水洗干净,切丝剁碎,把它们收集在一个小罐子里,倒了一些蜂蜜密封起来,腌制四个小时应该就好了。
回屋时吴邪还在吃水果,他把嘴里塞的满满的,像储存粮食的仓鼠,只是稍微瘦了些。
“我感觉我现在好多了。”吴邪说话含糊不清,“我想去钓鱼。”
“明天去。”我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已经不烫了,“一会吃午饭,想吃什么?我出去买菜。”
“都行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吴邪咽下去最后一块苹果,给我塞了两瓣橘子,“要不然吃完饭你也喝一包板蓝根吧,跟我这么个病号这么亲密接触,真给你传染了怎么办?”
“无事。”
我将他拥在怀里,感受着有些硌手的骨头,心想,总是还能再把他养胖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