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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村邪✘雨村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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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后的小吴穿越到雨村看见他和老张亲嘴
给微直小吴一点震撼
00
从北山路跑回吴山居,跑的我浑身是汗,推开吴山居大门的那一刻没有看见打游戏的王盟,四周的环境在那一瞬间极速变化,我立刻又从进入室内的场景到了室外中去。
接着我就看到本来已经跑没影的闷油瓶站在一个院子里,旁边坐着一个更加成熟版的我,他们两个人本来是在说话,但是我推门而入的声音很大,门上挂着的风铃还响起来,几乎是瞬间,他们就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说话的声音停了,我收回推门的手,尴尬的摸摸鼻子,四处看了看,心想我推的就是吴山居的门呀,就算被闷油瓶气死了,也不能出现这么大的幻觉吧,这明显是闯人家后院来了,太尴尬了这也。
紧接着我就疑惑为什么刚才再北山路没追到的人此时此刻会站在一个农家小院里,旁边还站着一个看上去比我老了几岁的我,好玄幻的感觉,这要是放在走近科学里,我估计能拍一辈子。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前一秒还为了追闷油瓶一路狂奔,后一秒就看见他完好无损的站在院子里喂鸡,简直不要太魔幻了。
“哇哦,果然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坐着的老年版的我开口,声音有点成熟,“敢问这位大哥,你是张家的还是哪家的?”
“……我是吴……”我止住声音,警惕的看着他们,“你们是谁?你为什么跟张起灵长得一样?”
他们还没有回答我,一道人影从旁边的屋子里冲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新鲜出炉冒着热气的菜,看见那人的脸我立刻瞪大了眼——这不就是老年版的胖子吗?感情这院里把我们仨都给复刻了一遍,真够下功夫的。
“胖爷就这么一小会不在,你们是怎么搞出一个年轻版小吴同志的?”老年版胖子说,语气跟我认识的胖子如出一辙,“谁能给我解释解释?”
“我也不知道啊。”老年版吴邪摸摸鼻子,坐着的姿势更加放松了,“他出现的真的很莫名其妙,推开门就进来了,我从来没见过哪个假的跟他似的这么嚣张。”
“别说,这假的脾气长相什么的跟你当年一模一样嘿。”老年版胖子说,“看看这清澈无比的眼神,没跑了。”
“滚。”老年版吴邪说,“小哥你评评理,我当年有这么傻吗?”
长得一模一样的闷油瓶看一眼我,又看一眼老年版吴邪,点头。
看见他们这么旁若无人的交谈,心里瞬间就气了一股无名火,尤其是他们俩还说我傻,这让我更加生气了,气的肺疼。
“我还在这儿呢,你们说我傻能不能背着点我?”我愤愤出声,“还有这个人是谁?”
“啊,有点适应三个人了,不好意思。”老年版的吴邪说,“如你所见,他是张起灵啊,不出意外的话你应该是穿越了吧。”
“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了,你就是天真。”老年版胖子说,“这天真样,简直是一模一样。”
我觉得他还想说我傻,如果我刚才不说话的话。
我一时间不太能接受他说的穿越的话,虽然有了这么多次下地的经验,但这么奇葩的事儿我第一反应还是不信,但看看还在喂鸡的闷油瓶,我心里又秃然生出一种沮丧的心情,心里信了七八分,最起码我确定不会有人花这么大功夫设这么一场没有意义的局,而且闷油瓶大概率也不会配合他们站在这里喂鸡,所以我现在只能接受现实了。
01
于是我“被迫”跟他们三个一起吃了顿午饭,这个胖子的手艺比我那个胖子的要好一点,锅包肉真的做的很好吃,我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我抽空悄咪咪的用余光去观察他们,总觉得老年版的吴邪在忍笑,不知道什么东西让他这么想笑,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小天真你多吃点。”胖子给我碗里夹了一块肉,“回去记得跟你那边的胖子炫耀一下,胖爷做的比他好吃。”
“要是按照你们说的,这是我的未来,那你俩不是同一个人吗?这也要比一下?”我说,“你怎么这么幼稚。”
“胖爷这叫回归童真,你懂个屁。”胖子说,“又不是下斗,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吧。”
“你是怎么来的你自己还有印象吗?”吴邪说,“看看能不能找个办法给你送回去。”
“我追着小哥去了北山路,但是在北山路失去了他的行踪,想着他说他要去长白山,就跑回吴山居去收拾东西订票。”我看了眼闷油瓶,他没有看我,在认真的吃饭,这让我有点失落,“结果一推开吴山居的门就出现在这里了。”
“原来咱这门还有穿越的功能。”胖子说,“你说我赶明儿去杭州,走走吴山居的门,能不能叫胖爷穿越到古代,搞点值钱的东西再穿越回来?”
“我觉得你大概率会因为偷东西被乱棍打死。”吴邪说,“要真能这么神奇,吴山居就该被圈起来拿去做研究了,可能还得把他也抓去。”
吴邪指了指我,我的心情还是有些低落的,像在楼外楼质问闷油瓶那样,我现在也很想问一下这个闷油瓶,为什么会来找我道别,为什么要去长白山看守青铜门,青铜门后面到底有什么东西等等,这些疑问堵在我心里,不上不下的,特别难受。
吃饭间我一直在悄悄打量闷油瓶,他的变化不大,还是那副老样子,只是皮肤白了一些,看上去比我记忆里的他长胖了一点,看来他在这里的生活很不错。
我又忍不住想我有没有阻止他的行为,我觉得很大的可能并没有,因为闷油瓶也是一个隐形的犟种,就算我把他绑起来他也能缩骨出来继续去长白山,更别说我根本打不过他。
但凭着我现在知道的东西我又无法完整的想象处他离开的这些年里发生的事情,首先最吸引我注意力的肯定是老年版的我脖子上的那道疤,蜿蜒曲折,看上去像是陈年旧伤,但仍能看出新长的肉和原本的皮肤有很大的差别,可见当时他受的伤有多严重。
为什么他会受这么严重的伤?他被割喉的时候胖子和闷油瓶他们在哪?闷油瓶还在守门吗?那么胖子呢?有人陪在他身边吗?陪在他身边的人有没有受伤?那么严重的割伤他是怎么活下来的?是谁恨到这个地步,下了死心要弄死他?
太多的疑问堆在心头,我埋头吃饭,完全没顾得上他们两个在说什么些什么,只是不时的用余光去看闷油瓶,去看他是否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02
饭的前半段吃的津津有味,后半段有点心不在焉,吃完饭吴邪在收拾桌子,闷油瓶在沙发上坐着剥柚子,他很认真,柚子皮被他完整的分离开,分成两半,地下的那部分放在手边,剥好的果肉直接放在里面。
每一瓣果肉都剥的很完整,感觉他不像在剥柚子,而是在摆什么艺术品。
我之前没见过这样的闷油瓶,他对待每一件事情都很认真,但我之间见过的认真的他都是在一种非常紧张的氛围里,虽然每次他都游刃有余,可跟这种情况还是不一样的。
在这种让人放松的环境里,他身上会展现出一种由内而外的愉悦轻松的感觉,这说明他觉得这个地方待着很舒适,身边的人值得相信,那我现在就确信老年版吴邪和老年版胖子说的都是真的了,我真的是穿越了。
该怎么回去呢?回去我还能追到闷油瓶吗?不知道胖子会不会满世界的找我去哪了。
在我思考的时候吴邪刷完碗了,他甩着手上的水珠从厨房里出来,很自然的坐到闷油瓶身边,很自然的从柚子壳里拿了一瓣柚子吃。
我瞪大了眼,虽然我觉得我跟闷油瓶的关系比他跟其他人的关系要好那么一点点,但我也没想到未来会好到他给“我”剥柚子吃,“我”还吃的这么自然。
我又去看胖子,他脸色如常,似乎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我心里就有点疑惑,难道是我太过于敏感了吗?兄弟之间帮忙剥一下水果也挺正常的吧。
我在心里说服我自己,一抬头发现老年版吴邪正含笑看着我,他往我手里塞了瓣柚子,说:“以前没发现,我皮肤有这么嫩吗?”
“何止是皮肤嫩,心态也嫩。”胖子接话,“以前下地想找点乐子活跃一下,就靠逗你玩儿了,一逗一个准,特好玩儿。”
“年轻就是好啊。”吴邪说,“看看这脸,看看这身材,现在的我已经达不到了。”
“咱们仨除了小哥,谁能达到?”胖子说,“再说了,你天天睡到九点多,起床换个地方继续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前半生一直东跑西跑,安顿下来我坐会儿怎么了。”吴邪说,“喜来眠那贵妃椅还是你买的呢。”
我看他俩说起来就要止不住话,于是出声制止他俩:“现在当务之急不应该是把我送回去吗?我回去还有急事。”
“你有什么急事,小哥这不就坐你跟前的。”胖子塞给我一把瓜子,示意我稍安勿躁,“你莫名其妙就来了,总得让我们研究研究不是,总不能瞎子点灯,白费蜡吧。”
“这不一样。”我看看闷油瓶,说,“要不然我再去推一下门试试。”
于是我们三个人又到院子里,吴邪坐到我刚开始看见他的位置上,胖子站我旁边看着我,我深呼吸一口气,手碰到门,一下子推开,我等了三秒,四周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也不行啊,难道只有吴山居的门才行吗?”胖子过来扒拉门,“天真,你过来看看,发动你聪明的大脑给我们解析解析。”
吴邪从椅子上站起来,晃晃悠悠走过来,手里还在吃柚子,口袋鼓鼓囊囊的装的全是胖子塞的瓜子,我真怕他走一步掉一把。
他围着那扇木门转了一圈,又伸手摸了摸,微抬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我觉得他此时此刻脑子里应该已经跑偏题了,想的应该是柚子好甜、一会叫闷油瓶再送几个出来之类的问题。
“嘛呢。”胖子拍了拍吴邪,吴邪说:“我在想有几种可能性。”
“是谁推开的门,推开的是什么门,是哪扇门,推开这扇门的时候天象是什么样的,这些都可能是关键。”吴邪说,“我们得摸清这些条件是不是必须同时实现,或者我们是否还有遗漏的条件。”
“那可多了去了,天气,适度,几级风,风向,吴山居里几个人,屋外几个人等等,不确定太多了。”胖子说,“而且吴山居十多年前的外观跟现在可不一样。”
“所以你们的结论是什么?”我问,“别跟我说你们说了这么半天没有结论。”
“我给你叫外援,叫外援。”说着吴邪就从裤子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几下,很快响起铃声,“这个点,我估计小花在开会。”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了,不过不是小花的声音,而是秀秀的,她问有什么事,她的声音听上去比我记忆中的要成熟一些,但语调还是一样的。
“小花哥哥在开会,他手机落在办公室里了。”秀秀说,“估计还要半个小时,哥,你有什么事吗?”
“帮我查一下零五年八月份有什么奇特的天象没。”吴邪说,“这事儿搁电话里说不清,你跟小花说一声,让他抽空给我回个视频或者买票来一趟,挺急的。”
“小花哥哥明天休假,我们明天过去吧。”秀秀说,“有结果了我告诉你。”
03
挂了电话后我蹲在门口看着门发呆,我脑子里都是闷油瓶那个模糊的身影,我不知道这里的时间流逝是否和我那边的一致,我就是怕我在这边待了这么长时间,那边其实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彻底追不回来闷油瓶了。
说到闷油瓶,我又开始想他最后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他只是跟我告别,他这个人,性格使然,以前要走的时候从来都是一声不吭,回来也是一声不吭,这专门说出来的道别,肯定和以往的离开不一样,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这次离开,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种巨大的、强烈的不详感让我坐立难安,我当时已经无法细细对思考,只是遵从本心不想让他走,最起码,不应该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就离开。
我心乱如麻,一方面恐惧失去闷油瓶,一方面闷油瓶又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就在屋里剥柚子,这两种复杂的感觉把我割裂成两个部分,一部分说我应该立刻找到回去的办法继续去长白山追他,一部分叫嚣着我应该留下来,这里环境好,没人打扰,是我想象中养老的地方,而且在这里,闷油瓶的态度和心境有明显的变化。
我又抬头去看还在闲聊的吴邪和胖子,仔细的观察他们,我敏锐的发现那个吴邪有一点不对劲,不是明面上的,只是他身上的气质。
他身上除了我熟悉的那种感觉,还有一种感觉我很陌生,就像一个人在成长过程中遇到了大悲的事情,这件事迫使他必须快速的成长起来,但在亲近的人面前会不自由主的放松自己,但你在那个过程中失去的一些东西和增添的一些东西是会一直在的。
这个吴邪身上就有这种感觉。
联想到他脖子上拿道极深的伤口,我心想可能最后我并没有追回闷油瓶,或者直接没有追到他,在他离开之后我就回了杭州,浑浑噩噩过了一段时间后突然发生了一件颠覆我认知的事情,这件事情迫使我快速成长起来,那道疤应该就是在那时候留下的。
当时他肯定是孤立无援且身处险境,我大概能想象到当时他的心情,但肯定不准确,那是我,又不是我,所以我无法与他共感。
老年版胖子跟我认识的胖子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也可能只是他把自己的心事隐藏的太深,所以我看不出来。
胖子一直都是我的护盾,有些场合闷油瓶可以不在场,但是胖子不能不在场,某些时候他会起到很关键的作用,所以我们三个之间的配合才会越来越好,而且他是团队里的活跃气氛大神,没了他我和闷油瓶还不得天天大眼瞪小眼尴尬死。
再说那个闷油瓶,他的外貌没怎么变,只是皮肤白了一些,透过这扇门,我蹲的这个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