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村邪✘雨村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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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吴视角
是受伤见到胖妈妈和老张会委屈的小狗一枚
我在杭州受了点小伤,住院了,没跟胖子和闷油瓶说。
阿贵叔前几天把腰摔伤了住院了,胖子第一时间就买了机票过去巴乃了,我来杭州前闷油瓶刚好进山了,估摸着要今天才会回来,我怕我的事会叫他分心,所以谁也没告诉。
说来好笑,两天前我应小花的邀请到杭州来帮他镇镇场子,自从我去了福建后,杭州的盘口就一直是小花在打理,但是最近他人在国外暂时回不来,王盟又是个不顶事的,就把我叫了回来。
结果低估了那群傻逼的傻逼心里,居然想趁小花不在直接逼宫,我和王盟被困在盘口挣扎了半个小时等来黑瞎子的支援,但我被人阴了一把,小腿中了一枪,不过没有伤到骨头,子弹取出来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换了药,王盟在我病床旁边坐下来削苹果,一边削一边嘴不停地说话,我被他念叨的有点烦,打发他去给我排队买炸鸡吃,病房里刚清净一会,黑瞎子又来了。
“大徒弟,师父来看你了,不要太感动啊。”黑瞎子几步走到我身边,一把掀开我身上的被子,朝旁边的椅子努努嘴,“你去坐着,我躺一会,这堆烂摊子够费时间的。”
“……”我无语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搞不清咱俩谁是病人?而且哪有空手来看病人的?”
“我穷你又不是不知道。”黑瞎子见我不动,直接手动把我扒拉一边去,一屁股坐在病床上,“事情都解决的差不多了,明后天花儿爷应该就能回来,你确定这事儿不跟你家里那两个说一声?”
“伤好了再说,他们俩最近也挺忙的。”我移到刚才王盟坐的椅子上,受伤的腿搭在病床上,问道:“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小花的意思是多住两天,调养一下身体。”黑瞎子躺下,双腿交叠,“毕竟住院费是他出,也是他的私人医院,你要是不想听的话可以现在就清缴费用出院。”
我一下子就泄气了,靠在椅背上看手机,黑瞎子戴着墨镜,看不见眼睛,但我猜他这会可能已经睡着了,昨天晚上估计是通宵了。
过一会王盟回来了,一进屋看见躺在床上的黑瞎子和坐在椅子上的我没有丝毫意外,一边往这走一边拉了个椅子过来,把炸鸡递给我,半空中被黑瞎子截胡了。
“伤还没好呢,昨天没听医生说要忌口吗?”黑瞎子坐起来,“给他点碗白粥。”
“哦。”王盟听话的掏出手机准备点外卖,我看着他俩简直是没话说。
解决了早饭,我靠在椅背上透过窗户看外面的风景,思绪早就飘到了闷油瓶身上,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到家了,有没有看见我留给他的纸条,会不会来杭州找我。
百岁老人冷着脸跟售票员描述自己要去的地方的场景,想想还挺好玩的。
我嘴角扯起一丝笑,拿了手机想跟闷油瓶发消息,刚解锁就收到了闷油瓶的视频通话,吓得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耳边响起黑瞎子和王盟幸灾乐祸的笑声,我一人瞪了一眼,指挥王盟把外套脱下来给我,套上外套才敢接起闷油瓶的电话。
“天真!”胖子的大脸弹出来,背景是在雨村,“你小子,去杭州不给胖爷我提前说一声,今早回家一看一个人都没有,还以为被偷家了。”
“你不是去巴乃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心里一喜,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小哥呢?小哥回来了吗?”
“巴乃那边没什么问题了,只是扭到了腰,去镇上医院开了点药涂涂就行了,我留那没啥事,就提前回来了。”胖子一边说一边侧身露出他身后站着的闷油瓶,“在这儿呢,放心啊,跑不了。你那什么情况啊?需不需要我们哥俩去给你涨涨威风啊?”
“不用了,我自己能应付。”听到他俩的声音总是叫我无比安心,感觉腿上的伤都没有那么疼了,“小哥,有没有想我?”
闷油瓶从刚才起就一直看着我,此刻听见我说话立刻点头,停顿了两秒,又补充了一句:“想。”
我立刻就笑了,胖子啧啧两声,身后黑瞎子揽上我的肩膀,跟胖子在电话里吐槽我。
聊了一会,我觉得腿疼的有点难受,怕在他俩面前露馅,随便找了个借口把电话给挂了,黑瞎子给我看了看伤口,有血迹透过纱布渗出来,他和王盟给我重新换了药包扎。
换了药我重新躺上床,黑瞎子走了,病房里只剩我和王盟两个人,王盟抱着手机在椅子上打游戏打的不亦乐乎,我觉得自己浑身都难受,扯过被子盖上,闭上眼,没一会就睡着了。
之后我在杭州又待了两天,除了枪伤,身上其他的伤都好的七七八八了,枪伤的地方恢复的比较慢,目前想下床只能拄着拐杖或坐轮椅。
每天上午或下午王盟都会推我下楼逛一圈,说让我透透气,但这样总让我有种自己即将命不久矣的感觉。
又过了一周,胖子和闷油瓶来了,他俩来的很突然,那天我正在睡觉,睡前王盟在打游戏,下午睡醒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病房里没开灯,窗帘也拉上了,刚睡醒我感觉口干舌燥的,冲黑暗里叫了声王盟,让他给我倒水,接着就有人走过来,黑暗中我只能看清大概的轮廓,但我敏锐的感觉那道身影有点眼熟的可怕。
有点像闷油瓶。
愣神的时候感觉脸颊被什么带着暖意的东西贴了下,我下意识的抬头,正对上闷油瓶的眼睛,他站在病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手里端着杯子,正贴在我脸上。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我已经快半个月没有见到他了,虽然每天都会打一会视频电话,但总归不是见到他真人,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你怎么来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沙哑,直勾勾的看着他,他没说话,把杯子递到我唇边让我喝水,我张开嘴,就着他的手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水,喝完了,他把水杯放到床头桌子上。
“想见你。”闷油瓶依旧站着,一只手摸上我的下巴,顺着脖子摸到耳垂,声音低低的,听起来有些低落,“疼不疼?”
我伸手勾住他的手,手指在他手指间来回穿梭把玩,心里是说不出的满足。
“伤的不重,当时你在山上,怕你分心。”我仰头看他,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坐下,“仰头脖子酸,你坐下。”
闷油瓶顺势坐下来,掀开被子,我包着的小腿出现在他眼前,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下我的小腿,很轻很轻,不看的话我几乎感觉不到。
“就你自己吗?胖子呢?”我一边说话一边往他那边挪了挪抱住他胳膊,“王盟呢?”
“出去吃饭了。”闷油瓶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忽然他按住我后脑勺,使了点力让我往前靠,下一秒湿热的吻落在唇上,一只手揽上我的腰,我仰着头,感受着闷油瓶对力道。
一个接一个的吻落在锁骨处,他亲的很用力,好像要把吻痕烙印进我的骨血里,腰上的手越收越紧,我的手虚虚对搭在他肩膀上,被动的接受着他的一切。
屋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周围的温度也随之上升,黑暗中依稀看见我在闷油瓶身上留下的水渍,月光下泛着点点细光。
“……我也饿了。”他的手还圈着我的腰,耳边是我自己的喘息声,“我想吃小龙虾。”
这几天我的饮食一直很清淡,嘴里都快淡出鸟味来了,此时此刻就想吃点辛辣刺激的食物,唤醒味觉。
“我去买。”闷油瓶放开我,替我盖了盖被子,我拉住了他的手,“可以点外卖。”
话音刚落,我听见屋外的哼歌声,接着门被推开,下一秒灯被按亮,突如其来的灯光让我闭了闭眼,接着耳边响起胖子的声音:“哟,醒了啊。”
“给你们买了小龙虾和面,起来吃点吧。”胖子把打包盒放到桌子上,絮絮叨叨,“小天真你说你,有事儿解决不了不能提前打电话吗?受伤了还瞒着我和小哥,要不是小哥昨天想来,我俩还不知道呢。”
听见他的声音我鼻子一酸差点要哭了,我已经快半个月没见到他俩了,而且受了伤,王盟那个不靠谱的整天就知道打游戏,完全不关心我。
而且吃不好睡不好,陌生的环境总是让我很思念闷油瓶的怀抱。
一掀开打包盒的盖子,小龙虾的香气就争先恐后的冒出来了,我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看闷油瓶替我剥虾。
“怎么样,伤口好点了没?”胖子在我这边坐下,把奶茶的吸管递给我,“你这小身板也不行啊,脑子也没以前机灵了,我看看是不是水装太多了?”
“起开,你脑子才进水了。”我一把拍掉他的手,先来了一大口面,非常满足,“我快能出院了,你俩来怎么提前说一声。”
“这不是小哥想你了,你也没说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们俩就来了。”胖子一边说一边挤上我的病床,“旁边稍稍,胖爷躺一会,累死了。”
我挪屁股给他让了点空,他顺势躺下了,背对着我和闷油瓶看手机,嘴里还不消停一直说话。
闷油瓶低着头认真剥虾,剥好的就放到我的面碗里,这一顿可以说是我这半个月来吃的最有滋味的一顿。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