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直树和袁湘琴抵达了预定的酒店。一踏入酒店大堂,袁湘琴不禁轻呼出声,眼中满是惊喜。
大堂的穹顶像是一片梦幻的天空,精致的壁画描绘着古希腊神话,色彩斑斓且栩栩如生,仿佛每一笔都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水晶吊灯从高处垂落,璀璨的光芒如细碎的星辰,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迷人的光影。
墙壁上挂着的油画,笔触细腻,洋溢着浓郁的艺术气息,那独具法国特色的浪漫风格在此显露无遗。
袁湘琴兴奋地跑在前面,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发现了宝藏的孩子,“江直树,这里和国内的酒店差别好大呀,好漂亮!”
一会儿看看那复古的雕花栏杆,一会儿又盯着摆满精致瓷器的展示柜。
江直树看着袁湘琴这副开心的模样,嘴角也不自觉上扬,
看袁湘琴这模样,
江直树终于是放心了,
他一路上还在当心袁湘琴会不喜欢,
今天可是他和袁湘琴的新婚夜,
洞房花烛夜怎么能让新娘子不开心呢,
那么他这个老公也太失职了,
两人办理入住手续后,来到房间。
房间同样充满法式风情,雕花的木质家具散发着古朴的香气,柔软的床榻铺着蕾丝床罩,窗边摆放着的小茶几和两把椅子,仿佛在邀请他们享受惬意的午后时光。
袁湘琴跑到窗边,看着窗外街道上的法式建筑和来来往往的行人,转头对江直树说:“直树,感觉从进了酒店,我才真正感受到法国的浪漫呢。”
江直树走上前,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袁湘琴跑开,躲开江直树的碰触,脸颊微红,佯装嗔怒地说道:“江直树你可别想占我便宜。”
他们可不是可以抱着看风景的关系,
江直树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故意向前迈了一步,逗趣地说:“我怎么就占便宜了?我可没有碰到你,”
说着,他又作势要靠近袁湘琴。
袁湘琴连忙后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像是要驱赶什么似的,“江直树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袁湘琴都恨不得直接戳穿他,想说你要不要回忆下自己干的事情,嘴里总是说着没意思没想法,可脚上的小动作可是一点都没有停,步步紧逼,摆明了就是在逗她。
江直树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气人的笑容,摊开双手,故作无辜道:“你身上有根头发,”
说着,拿起头发在袁湘琴的眼前晃了晃,
“不然你以为我要干嘛?占你便宜?小学生身材?”
袁湘琴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
她猛地伸手去抢江直树手里的头发,跺脚嚷道:“你、你胡说什么呀!谁小学生身材了!”
刚才那点恼羞成怒的气势,在江直树似笑非笑的目光里,又蔫巴巴缩回去几分,只剩下气呼呼嘟囔,“江直树你太讨厌了……”
江直树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偏还装出一本正经的调调,把头发往她手里一塞,“好好好,是我错了,袁大姑娘身材曼妙行了吧?”
话里那股子调侃劲儿,让袁湘琴更羞了,抓起枕头就朝他丢过去,“江直树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