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房卡刷开房门,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袁湘琴在睡梦中动了动,哼唧了两声,像是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往他怀里蹭了蹭,又安稳地睡了过去。江直树低头看了眼怀中人,脚步放得更轻了,抱着她走进了房间。
江直树将袁湘琴轻轻放在床上,替她掖了掖被角。
看着她熟睡时眉头依然微微蹙着,像是还在为白天的波折犯愁,他不由得在床边站定,目光落在她脸上,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还好,这笨蛋总算比从前多了点分寸。
他想起以前,她总是凭着一股傻劲儿横冲直撞,在陌生的地方也敢不管不顾地乱跑,好几次让他找得焦头烂额。
若是在这异国他乡,街道纵横交错,语言又不通,她真要是像从前那样莽撞地冲进人群里,怕是要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寻到。
到时候,她那急得红眼眶的模样,想想都让人心头发紧。
江直树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她的梦。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眼底却慢慢漾开一丝暖意——至少这一次,她选择待在原地等他,不算太笨。
他在床边坐了片刻,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才起身走到窗边。
巴黎的夜很静,远处传来零星的车声,衬得房间里愈发安宁。
他想,以后无论到了哪里,都不能再让她一个人瞎闯了。
江直树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目光落在袁湘琴恬静的睡颜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心里头那点懊悔像潮水般慢慢漫上来。
刚才转身离开是被袁湘琴气很了,自从重逢袁湘琴已经拒绝他太多次了,如果不是自己的算计袁湘琴估计早就有多远滚多远了,那里会乖乖的待在他身边,袁湘琴那么拒绝自己,一项没有被人拒绝过的他又怎么会不气,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沉甸甸的后怕。
他怎么就真的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儿了?明知道她方向感差得离谱,胆子看着大,其实遇到陌生环境就发慌,还偏偏爱逞强。
他想象了一下,如果刚才她没乖乖待在房门口,而是凭着那股子傻劲冲进了巴黎的夜色里——语言不通,路牌看不懂,说不定走着走着就到了哪个偏僻的角落,天黑了会害怕得哭起来,又不知道该怎么求助,如果被坏分子盯上……光是想想,江直树的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闷得发疼。
他起身走到床边,弯腰替她把滑落的被子拉好,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脸颊,温温的触感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还好,她没乱跑。还好,他回来得不算晚。
不知过了多久,袁湘琴是被饿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酒店天花板那繁复的花纹,而是趴在床边的一道身影。
袁湘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种漫画照进现实场景也是她配遇到的,
这也太玄幻了,
袁湘琴就这么呆呆的看着江直树,
唉!太帅了,
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幸运,怎么就挑着伯父伯母的优点长呢!
造物主怎么就对江直树那么好呢!
也许是看的太过专注了,肚子又很不合时宜的“咕噜咕噜”的响,
肚子的响声把江直树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