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湘琴紧张得指尖都在发颤,攥着浴袍系带的手沁出细汗,那句反驳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点不服气的委屈:“你不是说我小学生身材吗,你不是看不上吗……”
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这话问得太直白,像把心底那点隐秘的在意全摊开在他面前。
她慌忙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慌乱,连耳根都红透了。
江直树看着她这副窘迫又较真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深邃,像揉进了星光的湖水。
他没急着说话,只是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旁散落的一缕发丝,将其别到耳后。
微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发烫的脸颊,像一阵轻风吹过湖面,漾开细密的痒意,一路钻进心里。
然后,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一字一句落在她耳边:“我喜欢。”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花哨的修饰,就这三个字,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袁湘琴心里撞出巨大的回响。
她猛地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她的影子,满是温柔的认真。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袁湘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似的,只剩下脸颊越来越烫,
江直树的气息陡然靠近,带着清冽的沐浴露香,瞬间包裹住袁湘琴。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唇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密语,又带着沉淀了许久的认真,一字一顿地钻进她心里:“你在我的梦里已经出现过很多年了。”
温热的触感和滚烫的话语同时袭来,袁湘琴浑身像过了电似的,猛地一颤。
耳垂的敏感被无限放大,连带着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椎蔓延,让她几乎要软倒下去。
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江直树揽在腰间的手轻轻按住。
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禁锢感,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和告白。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变得粘稠而滚烫。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晕,映得两人交叠的影子都染上了几分暧昧。
袁湘琴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僵硬地转过头,撞进江直树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戏谑,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像酝酿了许久的潮水,将她整个人都淹没“我可以对你做我梦里的哪些事吗?我想了很多年了,可以吗?”
袁湘琴的呼吸猛地顿住,瞳孔微微收缩,撞进他眼底那片温柔的潮水里,连带着四肢百骸都像被浸在温水里,又麻又软。
他的声音还带着贴耳时的微哑,每个字都像裹着蜜的钩子,挠得人心头发痒。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感觉到他揽在腰间的手收得更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月光的清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她无处可逃。
江直树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那里面翻涌的情愫几乎要溢出来,却又被他死死克制着,只敢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腰线,像在确认什么珍贵的宝物。
“可以吗?”他又问了一遍,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褪去了所有强势,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