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依的温柔还在蔓延,江直树正低头加深这个吻,
船不知怎的轻轻晃了一下——许是重心失去平衡,
袁湘琴只觉腰间一轻,身体突然向后倒去,惊呼被江直树的吻堵在喉咙里。
江直树反应极快,下意识伸手去捞,却被她带着一同失去重心。
“噗通”一声闷响,两人双双坠入塞纳河。
冰冷的河水瞬间将缠绵的暖意浇熄,袁湘琴呛了好几口水,慌乱中胡乱抓住身边的人。
江直树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奋力拨开水流,将她往水面托。
“咳咳……直树!”袁湘琴抹了把脸上的水,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狼狈得像只落汤鸡,眼里却没什么惊慌,反倒有点想笑。
江直树的衬衫湿透了,紧贴在身上,额前的碎发滴着水。
他看着袁湘琴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我们还真的不能游湖,每次都会掉下来,”
话没说完,游船的救生员已经扔来救生圈。江直树先把袁湘琴推上去,自己才跟着攀住船沿。
两人湿漉漉地爬回甲板,引得周围人一阵低笑。
晚风一吹,袁湘琴打了个喷嚏,江直树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带着水迹的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动作里满是藏不住的关切。
“冷不冷?”
袁湘琴裹紧他带着潮气却依旧温暖的外套,看着他滴水的睫毛,突然“噗嗤”笑出声:“江直树,我们是不是跟水犯冲啊?”
江直树低头看她,眼底的温柔混着水光,亮得惊人。
江直树的指尖穿过她湿哒哒的发间,带着水的凉意,动作却放得很轻。
他仰头看了眼岸边,视线落在不远处一栋亮着暖黄灯光的酒店上,声音还浸着刚从水里出来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大概是,得先去旁边的酒店洗个澡,把衣服烘一下。”
袁湘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脸颊还泛着被冷水激出的红晕,头发一缕缕贴在颈间,痒得她缩了缩脖子。
刚才落水的慌乱还没散尽,此刻被他带着温度的手揉着头发,倒生出几分啼笑皆非的安稳来。
“哦……好。”她小声应着,
江直树松开手,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腕往岸边走。
江直树牵着袁湘琴走进酒店大堂时,两人滴水的模样引来了前台诧异的目光。
他没多解释,只是沉声报了房间号——显然是早就预定好的。
接过房卡转身时,袁湘琴脚下一滑,踉跄着往旁边倒去,江直树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将人稳稳带住。
“小心点。”他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指尖触到她湿透的衣料,眉头微蹙了下。
电梯里空间狭小,水汽在密闭的环境里弥漫开来。
袁湘琴低着头,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被水打湿后的皂角味,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
江直树靠着轿厢壁,目光落在她乱蓬蓬的发顶,伸手替她拨开粘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皮肤,两人都顿了一下。
打开房门后,江直树先扶着袁湘琴让她在沙发坐下,转身去调了杯温水递过去,轻声说:“先喝点水暖暖,我去看看浴室的热水好了没。”
袁湘琴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抬头看他时眼里带着点依赖:“谢谢你啊,直树。”
江直树“嗯”了一声,转身走向浴室时脚步顿了顿,回头瞥见她捧着水杯小口喝水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才推门进了浴室。
水声淅淅沥沥响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