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去特意了解,也就谈不上知情与否了。
所以,雪团虽然不知真实情况,但也知道,这个名字,他不认也得认。
只是,终究是心不甘,情不愿。
怎么也不肯承认,这是自己的名字,只是嘴硬的说,漠言是这么叫他的。
随后便转移话题般,回答起漠言的第二个问题。
平白无故的,漠言当然不会去特意读雪团的心思,自然也无从知道雪团的想法。
虽然觉得雪团说话有些奇怪,但也只当雪团承认了这是它的名字。
问出这个问题的漠言,眼中甚至浮现出了些许歉意,仿佛为忘记了雪团感到抱歉。
在此时的漠言看来,既然她们订立了契约,即便自己记忆全无,却还是记得对方,双方必然是感情很好,羁绊颇深的。
因此,根本没有具体去分辨这个契约是平等契约还是主仆契约。
因为御兽师在正常情况下,和御兽是一种互相成就的关系,所以,定立的当然是平等契约。
当然,这是正常情况,至于不正常情况,那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漠言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属于那个不正常的情况。
进入状态的漠言,演技还是很好的,以此引入已经设定好的前世来历。
准备为马甲他们的出现做铺垫,虽然之前已经做过铺垫了,但还不够。
“是王让我和你定契。”
王?
陆雪风和君莫祺同时皱眉,也同时想到了玄晨。
但不同的是,君莫祺见过玄晨,以她的认知来分析,玄晨的各种手段更像是人族修行者,所以第一时间排除了这个可能。
但陆雪风没有见过玄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玄晨每次都恰好避开了陆雪风。
不过毕竟没有具体证据,所以陆雪风只能将猜疑压在心中。
雪团口中吐出‘王’字时,它眼中的情绪非常复杂。
对它来说,距离当初和妖离鸢的对持,准确的说是单方面的碾压,已经过去了漫长的岁月。
它当然已经脱离了最初的情绪化,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妖离鸢确实是名副其实的妖族王者。
而且,能够这么轻易的对它进行压制,它能够感觉到,除了实力之外,更多的来自于血脉。
它第一次的出这个结论之时,雪团是有些不敢置信的,毕竟,他是饕餮血脉。
虽然,不是纯血,但在已经落魄的妖族已经是最顶级的了。
就算是鼎盛时期,并非纯血的饕餮,也是能够占据一定地位的。
若只是如此倒也罢了,妖离鸢的王位是继承而来。
那么,他这一族若有什么大的来历,妖离鸢天赋比他强,所以血脉强度比他纯,这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
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雪团能够感受到妖离鸢对他的压迫并不是纯粹的实力以及血脉压迫,其中甚至还包含着君王对于臣子的绝对压制。
雪团非常清楚,就算妖离鸢身负强大血脉,甚至血脉纯度比他更高,也绝无可能做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