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两天舆论逐渐发酵,热搜上是“韩国女团16岁成员早恋”
公关部并没有作出任何回复,舆论也随之越来越凶猛
宫行素很明白这么一波热度,hybe会好好的利用起来,越不回应外界的舆论就越热
“我连累你们了,我去赔违约金我退团吧。”川上鮟友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宫行素看到了她颤抖的手
全有桥去和公司和经纪人交流了
其他三个人一直陪着她
“违约金600万(为了看得懂按折合人民币算),你赔的起吗。”裴庆延深知解约的风险,她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
“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葬送了你们所有人的前程。”川上鮟友捏着自己手写的道歉信
“具体真相她也说过了,但是就算我们知道也没办法告知出去,社交媒体账号都在公司手里。”金彩炫扶额
宫行素深感无力,只要公司不说,她们也没办法
“想开点,如果公司不给解释,就过了这阵风头就好了。”金彩炫摸摸她的头
“我们先看看外界的舆论变化,在看公司的意思,如果公司示意,就道歉吧。”
“咱们目前的个人账号被收上去了,官方账号在公司手里,没办法。”
金彩炫眼看着马上十二点,明天一早还要去公司训练了让她们都散了,告诉宫行素说禾棠还没喂饭,让她别饿着
宫行素和裴庆延离开客厅回了房间
金彩炫看着还坐在客厅的川上鮟友默默叹了口气,也关上了房门
金彩炫回到屋里从抽屉里翻出了几瓶药,倒上热水在杯子里,不小心烫到了自己的手
她又看见了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东西,一张医院的诊断单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眼眶缓缓流出,落在纸张上,被晕出来的棕色部分,为什么眼泪就像洪水一样倾泻而出了呢
打开手机,却又看见两天前和她商量退团的代表
那时,她很坚硬的拒绝了,她说,她要是走了,那妹妹们怎么办
孩子们还等着我照顾她们
她还要写歌筹备下一次回归,在录音时给她们出出建议
还在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在想万一影响到了其他妹妹的前程怎么办
父母都去世了,退团后,她又要一个人去异国他乡学习
“我要活下去……”
而另一边
全有桥有件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事,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仍旧是她挥之不去的阴影
那是当练习生时期的一个下午
她第一次见到那个人,290斤的身体里估计有一半装的都是屎,西装被他撑的像是临近爆炸的气球
那个人是当时公司的副社长
她还记得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她的表情,油腻的,让人生理不适的,让人想一巴掌呼上去的
其他练习生走后,她被他留下在办公室里
那时候她仿佛感觉整个练习室是屎坑,被他拿屎一点点涂抹在墙上造出来的,空气里都是可以给快餐馆里抄十年菜的油腻气息
他说“有桥啊,你记得我吗?”
“我们见过吗。”全有桥淡淡的回答,这个男人比她矮,在气势上全有桥明显更胜一筹
“见过的呀,你看你不记得了,当时你进公司时,选中你的就是我啊。”
“哦,我这记性真的不好,居然把您给忘了,谢谢副社长,如果没有你,那我进不了公司的。”
男人眯起他的眼睛,用自己的鱼尾纹看全有桥
“是啊,我是你的大恩人啊。”
“对对对,我还有工作,所以告辞了。”
全有桥绕开男人离开
“站住。”
她忘不了是如何被男人拽着胳膊扯过来,然后被他黏糊又粗糙的手抚摸她脸的
她毫不留情的一脚踹过去
随后,后来的那些日子里,这位副社长一直明里暗里的打压她和成员们,虽然那位社长早就在之前公司濒临破产时离开了,但那仍旧成为了她心底的阴影
全有桥坐在如今公司的椅子上,看着眼前冷漠的工作人员,无法遏制的想起了这些事,静静等待处理结果,听到满意的一点的答复后打车回了宿舍
因为怕私生饭跟踪(这是因为会暴露楼层),出道后,大家回家后一般不会再开灯
她摸黑进了门
不小心摔了一觉,发出咚的响声
她默默站起来,然后回到房间
房间里,裴庆延躺在床上,她用手机刷着网上的舆论,眼泪随着脸颊落到了被子上
她是留守的孩子,父母从她小时候就不知所踪,她和妹妹过继在了小叔膝下,可小叔一直在中国过生意,不曾回过韩国,每月的生活费只够勉强养活祖孙三个,祖母说,她的父母跑国外去了,她和妹妹是祖母养大的,小时候因为父母各种学校活动不到场被人背后说有娘生没娘养
只有一个妹妹和自己已经年迈走不动的祖母相依为命
裴庆延去当练习生其实是因为练习生包吃包住可以减少家庭负担,后来才成为梦想的,一开始她迫切的想要出道,是为了赚钱带祖母和妹妹过的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