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做了一个梦,一个甜蜜而美好的梦
凌安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你癫狂的样子,边伯贤心疼极了,但眼底却毫无波澜。
凌安好“边伯贤,你真狠。”
你被带走之前,一直看着边伯贤,眼里夹杂着绝望和绵绝不断的狠意。
你走后,边伯贤的脸色沉了下来,俊美无俦的脸颊尽是阴霾,他将手抽出来,语气降到极点。
边伯贤“我什么时候答应和你结婚?”

夏何“阿贤”
边伯贤“回答我。”
夏何“呃……”
边伯贤见夏何不说话,猛的钳住夏何白嫩的颈脖,由于呼吸困难,夏何的脸色铁青。
夏何“你这个疯子!”
听见夏何断断续续的声音,边伯贤笑了,眼里满是戏谑
边伯贤“疯子?如果你敢了我,我会让你看到我更疯的一面。”
夏何“你不想让顾云清活下去吗?”
提到顾云清,边伯贤的手渐渐放松。
小清,他的小清。
不会喜欢他这样的。
边伯贤“你最好别骗我。”
边伯贤松开钳制住夏何的手,离开了房间,没了支撑夏何摊坐在地上,呼吸到空气的她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房间里,只剩下了夏何喘气的声音。
夏何【顾云清,我要你生不如死!】
……转换场景……
“进去!”
你被粗暴的推进一间潮湿的牢房,突如其来的窒息让你感到一阵眩晕,日光透过一扇小窗照射进来,你径直走到有光照的地方,盘腿坐了下来。
边伯贤好感没有任何降下来的波动,虽然现在不敢确定边伯贤到底在密谋什么。
但你可以确定的是,边伯贤已经动了情。
如果他为了王座当真要舍弃自己心爱的人。
这个世界的结局终究无法更改,最终只能走向崩坏。
你微微叹了口气,脸颊上泛起炙热的疼意。
凌安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剧情走得好好的,非要来这么一出。
……转换视角……
夕阳西下,绚丽的晚霞将远山之中的云海变成瑰丽神秘的海洋。
夜晚的光明城,点点星辰在夜空中,微风吹过这片浓重的黑色。
房间里,是无边无际的压抑的黑。


边伯贤颓废的坐在床边,略微阖上了眼睛,脑海里,你癫狂的大笑,绝望的眼神像电影一样。
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
他坐起身,视线移到桌上的酒杯上,他拿起酒杯,借着月光,看着勃更第色的酒在杯中微漾。
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他的心戛然一疼。
—— 边伯贤回忆 ——
几天前的中午,边伯贤在书房处理最近发生的事情时,夏何踩着精致的高跟,敲响了书房的门。

边伯贤抬眸睨了一眼夏何,神色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眼眸中裹藏着无尽的沉色与戾气。
边伯贤“你来做什么?最近我这里都不欢迎你,还请夏小姐离开。”
夏何不甚在意,拎着小包自顾自地走进书房,坐到接待宾客的真皮沙发上。
见夏何没有一点想要离开的意思,边伯贤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语气不悦。
边伯贤“一段时间不见,夏小姐的教养真是越来越好了。”
夏何“今天我是来跟你讲条件的,顾云清那丫头,你那么宠她,肯定不愿意把她送上献祭台吧。”
边伯贤“你想说什么?”
夏何“我们做个交易,月圆之夜我可以即帮你得到魔族力量,同时也可以让顾云清活下来。
夏何“不过等你坐稳王位后,你得让我做狼族首位女公爵。”
边伯贤“你是那帮老家伙派来监视我的眼线,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夏何“不管你信不信,月圆之夜只剩下几天时间,你家那丫头是死是活,就看你怎么打算了。”
边伯贤犹豫了一下问。
边伯贤“我答应你这个交易,你准备怎么做?”
夏何“顾云清的力量还没有觉醒,她现在就是被你养到王宫里金丝雀。”
夏何“没有偏激的情绪让她觉醒,月圆之夜恐怕会让她痛不欲生。”
边伯贤“别跟我绕弯子,直接说重点。”
夏何“过几天,你陪我演一出戏,断绝和顾云清的关系。”
边伯贤“不可能。”
夏何“你先别忙着拒绝,现在你养着她,不仅让长老会对你起疑,而且她留在这里也会成为眼中钉。”
夏何“你得先脱身,才有机会保护她不是吗?”
夏何“月圆之夜前先将她关在地牢里,你也好抽身去处理长老会不是吗?”
夏何“让她活命的方法我有,前提要看王您舍不舍得让她这几天受点小苦头。”
—— 边伯贤回忆结束 ——
后面的事情可想而知。
边伯贤端着酒杯的手用力,玻璃在手中破碎,有碎玻璃陷进肉中,殷红的血液渗出,偏偏边伯贤像是失了知觉一般。
他自小过惯了伪装隐藏的生活,如今他遇到了生命中唯一的光亮。
她拯救他于虚与委蛇,晦暗无垠的生活之中。
他的力量却仍没有强大到可以让她完全不受伤害。
他自私,狭隘,卑劣。
他不祈求在这之后,她能够真正原谅他,他只希望她可以永远的活在他的保护范围内。
等到他真正坐稳王位的一天,便是他能够大方袒露她的时刻。
边伯贤垂下手,一滴又一滴的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滑落,在地上形成一滩小小的血泊。
看着自己触目惊心的手心,边伯贤扯了扯嘴角,无奈的笑了笑。
边伯贤“小清,等过了月圆之夜,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他的眼眸垂下来,眼眶渐渐泛红。
边伯贤“到时候,一定要原谅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