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汣时伸手拍了拍阮澜烛的肩膀,侧开身子,“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收回”。
阮澜烛:“收回什么”?
凌汣时:“谢谢那句”!
“呵…欢迎来到门的世界”。阮澜烛偏头看向凌汣时,随后又看了一眼白洁。
(“我丢,这才是正版,够味儿”。)应该算是被Q到的白洁咧开嘴龇着个牙笑嘻嘻的看着阮澜烛。
阮澜烛转身就要走,凌汣时似乎发现了什么,上前拍了一下阮澜烛,“哎,哥们,你 受伤了”。
阮澜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柔弱的开口“哎呀”,然后右手捂住左肩膀。
“哎,怎…怎么了”凌汣时伸出右手有点不知所措。
“还不是因为为了救你,咳…咳咳”阮澜烛就捂着嘴咳了起来。
“来,我背你”。凌汣时侧蹲下做出要背阮澜烛的姿势。
“算了,我撑得住”阮澜烛一副受了重伤的样子,看着就要倒下去了。
(白洁:“啊啊啊,大戏啊,哈哈哈哈阮澜烛这绿茶样,可太有意思了,不过怎么感觉凌汣时有点傻,没看出来”?
系统:“可能…也许真的没有看出来”。)
阮澜烛已经往前走了。“是吗”凌汣时疑问的盯着阮澜烛离开的背影。
(“哎哎哎,凌汣时真的没有看出来,男的真的看不出绿茶吗”。)白洁看着一场大戏落幕道。
“哎,不是,往哪走啊”凌汣时看着捂着嘴咳嗽往前走的阮澜烛问道。“小妹妹,走,我们跟上”。凌汣时还不忘拎着白洁越过倒地的巨狼跟上阮澜烛。
天快黑了,冷冽的风吹得呜呜作响,三个人慢步走在雪林里,阮澜烛右手捂在左手臂上开口道:“我姓阮,名白洁”。
“哇,好巧啊,大哥哥,我也叫白洁,不过就只是白洁,不姓阮,姓白”。白洁一手拉着凌汣时的手臂,侧出脑袋睁着圆乎乎的杏仁眼看着阮澜烛道。
“是挺巧的”。阮澜烛没理白洁,而是侧头看着凌汣时道“你叫什么”。
“我叫凌汣时”凌汣时右手搭在白洁肩膀上,似乎在安慰白洁。“白洁这名挺像女孩啊,妹妹叫白洁很好听,你怎么起个女孩儿名”。说着又伸手摸了摸白洁的脑袋。
“这肯定是个假名字啊,难道凌汣时是真名”?阮澜烛望向凌汣时说道。
“嗯嗯,真的,我的是真的”。白洁可爱的点点脑袋说道。
凌汣时揽着白洁开口道“是啊”。阮澜烛停下脚步,凌汣时也停下,两人侧身对视,白洁从凌汣时身后偏着脑袋开口,“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凌汣时把左手从包里拿出来,摸着白洁的脑袋,阮澜烛看了一眼白洁说,“那我也收回之前那句,你的确活不过明天”。然后继续往前走。
“啊”。凌汣时疑惑,但还是拎着白洁跟上。
白洁低着头跟着走,默默跟系统交流,(白洁:“哎,这俩搁这儿互相试探嘞”。
系统:“宿主,那他们怎么不试探你”?
白洁:“可能看我是个小孩儿?没什么危险性?说到这,系统!为什么我是个小孩儿啊啊啊,这揍人多不方便啊”。
系统:“呃,宿主,这个嘛,随机安排的,这个小孩儿也叫白洁,噢,不是小孩儿,成年了,上大学嘞,只不过个子看着有点小…”
白洁:“…”)
看着走在前面的阮澜烛,白洁想“也不见得真就放心我”。
“哎,前面有人,前面的朋友”。凌汣时松开白洁,往前走去,就要越过阮澜烛时,一把被阮澜烛拉住,“你干嘛”?
“问他有没有药啊”。凌汣时回道。
阮澜烛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之前,可别告诉别人我受伤了”。
凌汣时眨巴了两下眼睛开口道,“行”。
“新来的吧”。一袭黑衣,看起来挺高壮的男子询问道。
白洁几步上前,走到凌汣时旁边,“哎,你们可别想把我丢下”。
凌汣时也没有扒开白洁的手,有些犹豫的开口道“嗯…算…算是吧”。
“走吧,回村里跟你们说”。说完黑衣男子就转身往前走了。
“好壮”。凌汣时看着已经往前走了一段的男子说道。
白洁点点脑袋,阮澜烛没什么表示,就这样一行四人,一前一后的在雪林里走着,直到身影越来越小。
终于在天黑的时候走到了村子里,村口很开阔,没有围墙拦着,一眼望去是一家类似于客栈的房屋,里面灯火通明,周围还有一些小的房屋。
快要进客栈时,黑衣男子开口道,“叫我熊漆就行,第三次过门”。
“幸会,阮白洁,第四次”。阮澜烛淡定的开口说道。
“叔叔,我叫白洁,第一次”。白洁也顺势开口说道。
黑衣男子看了白洁一眼,“这么小的孩子也进来了”?似乎很疑惑。
“我不是小孩子,今年19了,只是看起来小而已”。白洁有点郁闷的开口回答。
(“哼,都怪系统,找了个这么小的身体。啊~,我想要大长腿~,想要御姐型~,这什么小萝莉只能装乖巧。”白洁默默在心里吐槽。
系统:“这可不怪我,就这副身体刚好合适,而且刚好也玩了这个游戏,又是一个人独居,多适合我们啊”。
白洁:“哼”。)
随后熊漆看向凌汣时,“刚才是你叫我”?
“是我,是我,我叫凌汣时。”凌汣时囧着肩膀开口道,整个人都快缩起来了。
阮澜烛偏头望向凌汣时,没有说话。
“咋这么兴奋,真是新来的”。熊漆继续往前走,没回头继续开口道。
白洁看着对视的俩人,眨眨眼,心里想着这俩确实般配。阮澜烛无奈的开口说道“你能不能不要总说自己的真名啊”。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凌汣时侧开头开口道。
白洁偷偷捂嘴笑,阮澜烛瞥了一眼白洁也侧开头。
(“嘁,这就是阮哥的眼神杀嘛?我可不害怕”。)白洁努努嘴继续往前走。
“那些自认为自己是大丈夫的,最后都会死得很惨”。阮澜烛又看向凌汣时道。
凌汣时沉思了一下又开口“你们刚刚说第几次进门,是第几次玩这个游戏吗”?
“嗯,每一次都是从进门开始的”。阮澜烛回道。
“那市面上的游戏我都玩过,这款我怎么没玩过”?凌汣时疑惑的开口。
熊漆已经走到客栈大门前,伸手敲了敲门,后面三人也走到了屋檐下。
阮澜烛踏上台阶望向凌汣时说“或许,这就不是市面上的游戏呢”。
“啊”?凌汣时更疑惑了。
“喀嗒”。此时门正好开了。开门的是个短发妹妹,她打量了几人,又看向熊漆道“快进来,冻坏了吧”。
熊漆一步迈入门内,阮澜烛紧跟其后,凌汣时冷的嘶了一声拉着白洁也跟着进去了。
门内的房间很古朴,房间分成两部分,中间是过道,左边座椅围着烧着的两个炉子,座椅上坐着三个人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还有一个打扮得也很学生的短发妹妹。右边是一张桌子,看着是吃饭用的,已经坐了五个人,后面是一些厨具,柜台之类的工具。
跟在熊漆身后,一行五人也走向椅子这边。走得更近了才发现墙壁上还镶着狼头,不知道是泥塑还是什么做的。
随后阮澜烛几人就围坐在了一起烤火,楼上也传来了音乐声,屋子里温和的灯光倒显得意外的舒适 。
不一会儿,楼上响起“嗒嗒嗒”的脚步声,一位穿着旗袍,裹着皮毛的女老板望向楼下开口说道“看来,今天又有很多新人,真好,希望明天也能有这么多人,你们随意喔”。笑着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望向楼上的人都转过身了陷入沉思,此时开门的短发妹妹还没来得及走到椅子旁坐着就开口说道“我来讲讲这儿的情况吧,这是我第三次过门,和大家一样,都是从现实中来到这里,我们要在村庄里住上一段时间了,等问题解决了就没事了”。
说着短发妹妹就继续往前走着,又开口道“我猜,已经有人遇到危险了吧”。
“我知道听这些很难让人接受,但这个游戏真的非同一般”。熊漆开口说道,此时短发妹妹也已经走到熊漆身旁坐下。
熊漆又继续说“我们在这儿重伤或者死亡,出门回到现实,也一样会有生命危险”。
“啊”。旁边几人传来一阵疑惑声。
“不是吓唬你们,你们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进门,跟你们说这些,不是因为我有多好心,是怕你们耽误事儿”。熊漆边打量其余几人边讲道。“记住了,想活着出去,一定要找到门和钥匙”。
白洁看向凌汣时和阮澜烛眨眨眼,旁边的外卖小哥伸出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似乎是想打醒自己,随后又给了自己几巴掌。
凌汣时和白洁都看向外卖小哥,这操作。嗯,似乎也很正常,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接受得这么快。
外卖小哥不可置信的从椅子上就站起来询问道。“这,这不是梦啊”。
“我…我刚到餐厅取餐,一推餐厅的门就到这儿了,不行,我得回去,不然订单超时了”。说着说着外卖小哥就惊慌失措的往门外方向跑去。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说着就推开了门跑出去。
“回来,回来”。熊漆也跟着追了出去。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外卖小哥已经念叨着跑到屋外。
“回来,危险”。熊漆也跟着出了门。
“啊”。外卖小哥惊恐的惨叫。
雪地上,井盖被推开,头发从井里长出来,随后露出一只手,慢慢的攀爬上来一个不知是不是人的东西,只看见雪白的长衫,头发很长,把脸遮住了,在地上像外卖小哥爬来。
“回来,危险”。熊漆又一次朝着外卖小哥大喊。
屋里的人也听见了外面的惨叫,一个个都站了起来,只有凌汣时几人快速跑出去查看什么情况。
外卖小哥似乎被吓傻了,呆在原地惊恐的看着朝他爬来的东西,地上爬行的东西头发越长越长。
这时熊漆已经跑到外卖小哥身后,一把抱住外卖小哥,外卖小哥再次尖叫“鬼”!随后熊漆把外卖小哥往后拖。
凌汣时脚步快已经走到门口看见这一幕。“哇,好酷,像恐怖电影里的贞子”。白洁慢凌汣时一步也看见了,兴奋的说道。
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也慢慢退回井里,阮澜烛跟着走到屋檐下,也看见了这一幕。
“我去,刚刚那是什么”?凌汣时指着井口还没完全退回去的怪物说道。
“凌凌哥,你觉得像不像贞子,跟贞子好像噢”。白洁在旁边一脸兴奋的望着井口。
阮澜烛看了一眼白洁说道“这就是门神了”。
“门神?门神是贞子么”?白洁问道。
“不打败它 别想出去”。阮澜烛又说道。
“头发这么长,要是烤火的时候一不小心不就点着了嘛”。白洁小声嘀咕道。
“狼不算吗”?凌汣时疑惑的看向阮澜烛。
“呵,那算送的”。阮澜烛轻笑着看向凌汣时。
(“啊这,他俩深情对望,把我搁在中间,我感觉我应该在车底。”)白洁感觉还没吃饭就饱了,默默在心里吐槽。
“你怎么不早说呀”。凌汣时有些气急的双手插兜转开视线。
“我有必要什么都告诉你吗”?阮澜烛又说道,凌汣时转头看向阮澜烛有种不知道说什么的无语。
“别怕,凌凌哥,还有我呢”。白洁拉了一下凌汣时的衣袖小声说道。
阮澜烛瞥了一眼白洁转身回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