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跟着箭头走到了一间屋子里,屋子里有床,被子,衣服,一些日常用品。
“这好像是闹狼灾村民避难的地方”。凌汣时看着屋内的摆设分析道。
阮澜烛看着床上的被子有些眼熟,走过去,弯腰闻被子上的气味,“这被子怎么那么眼熟啊”。
凌汣时走过来“是呀,好像在哪儿见过”。
白洁:“那个,好像是那个老板娘…”。
白洁话还没说完,“哎,你们看看这个”。熊漆发现墙上的涂鸦,呼喊众人来看打断了白洁。
阮澜烛:“这画得跟小学生似的”。
熊漆:“哪有小孩儿敢来这儿画画啊”。
小珂惊恐道“不会是那东西画的吧”。
熊漆提着油灯凑近,试图把画照的更清晰。凌汣时看着画开口道“画这个的人,一定很孤独”。
阮澜烛听见这话回头看向凌汣时“挺敏感啊”。
小珂:“快走吧,咱们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白洁:“嘁,不找钥匙怎么走,现在知道害怕了”。
小珂:“你…”。
白洁:“你什么你,哼”。
熊漆拉住小珂“好了,别吵了,最重要的是找钥匙,走”。
几人打算离开,凌汣时望着地上的万花筒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看向墙上的涂鸦沉思。
几人从井中爬出来,发现直接到了祠堂里。
熊漆:“这过了四次门了,头一次碰见这种情况,门神把钥匙卷走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
小珂:“先活下去再说吧,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禁忌条件到底是什么”。
熊漆:“禁忌条件一般只有一个,而且有规律可循,这回,条件各种各样的,根本捋不清楚”。
凌汣时:“那就是说禁忌条件有很多个”。
熊漆:“就算有很多个,它也得有规律可循吧”。
白洁听着众人的讨论,无聊的蹲地上又开始在雪地上写写画画了。
凌汣时听了点点头,“对不起,大家,是我把钥匙弄丢了”。
听见这话的白洁站了起来“凌凌哥,不怪你,门神要拿走钥匙,不管在谁手上都会被卷走的”。
凌汣时点头着表示感谢白洁的安慰,又道“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大家齐心协力想办法怎么出去,就剩我们五个了,大家有谁知道条件的都贡献出来,我不想再看到谁再出这样的事情了”。
听到这话,阮澜烛勾起唇角,熊漆直接笑出声“谁会分享线索”?
小珂:“你可真有意思,人看着挺聪明,尽说傻话呢”。
阮澜烛:“你没听过傻人有傻福吗”。
凌汣时在地上捡起树枝,走到一旁空地上打算画着什么,白洁不管另外几人怎么嘲笑凌汣时,她走过去表态“凌凌哥,别管他们,我一定站在你这边”。
凌汣时微笑着点头示意谢谢。
凌汣时分析从进门后的每一步,“从进门开始,女鬼已经动身四次,第一天晚上,老五一个人死在天台。第二天,我们一起上山砍树,三个人扛着树,被女鬼给杀害了,晚上张子双一个人入庙,也被女鬼杀害了。程文、王潇依…王潇依一个人在井边,女鬼没出现,程文一过去,女鬼就出现了”。
小珂看着凌汣时在地上写的“一三一二,好像都跟提示的数字有关”。
凌汣时:“不对,不仅仅是人数,一栏杆,三叔,一庙,二井。一人不入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独自莫凭栏”。
阮澜烛看着仔细分析的凌汣时,轻笑出声“我果然没看错人”。
白洁心里想到“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帅。凌汣时作为一个没有上帝视角的人来说,是真的聪明”。
凌汣时:“真的是这样”?
阮澜烛:“嗯”。
熊漆:“这么说你早知道这扇门的线索了,那天,我问你,你还不承认,你知道这样会死多少人吗”。
阮澜烛:“可笑,害死他们的是那个怪物,跟我有什么关系”。
白洁:“别乱扣屎帽子,这跟阮哥有什么关系”。
(系统:“宿舍,你到底是站在阮澜烛这一边,还是凌汣时那一边啊”。)
“这有什么区别吗?反正最后阮澜烛、凌汣时都是一边的”。白洁不置可否的表示。
小珂:“可是,他明明已经知道禁忌条件了为什么不说呢”。
阮澜烛:“我说,我希望我救的人值得被救,你自己可以想想,进庙之前我提醒过大家,听不听就不在我,苦口婆心救他们,不是我的工作,再说了,你们也是老手了,难道你们在门里没被别人害过吗?还要我拿线索,这么,前两天我说有的话,你们会信吗?现在你们质问我,只不过是因为你们收到了威胁,王潇依有难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慷慨激昂啊”。
白洁:“阮哥,说得对,你们就知道慷他人之慨”。
小珂气得想要上前动手,熊漆拉住“别说了,我去把怪物引出来”。
阮澜烛:“可以”。
凌汣时:“不行”。
俩人同时开口。
熊漆:“既然已经分析出禁忌条件了,避着禁忌条件,这门也出不去,横竖都是死,还不如设好陷阱,用禁忌条件把怪物引出来,或许还有机会抢回钥匙”。
小珂:“不行,熊哥,我不同意”。
阮澜烛:“怎么,难道你还想跟那个怪物谈判”。
熊漆:“只要她不死,咱们就出不去,这样总比等死强吧”。
凌汣时低头想到“她好像怕火,我之前用火救过阮白洁”。
阮澜烛看着这样的凌汣时久…
太阳落山了,房角上的铜铃被风吹的叮当响,等到天完全黑了以后,熊漆一个人入庙,阮澜烛四人拿着火把在院外等着。
“虽然你不能保佑我出门,但还是希望一切顺利”。熊漆对着神像祈求道。
说完熊漆出了门,到院子里接过火把等着怪物出来。
众人望着门里,突然门里飞出来五撮头发,大家纷纷拿起火把跟头发打起来,头发确实怕火,缩了回去。
紧接着女鬼直接爬了出来,“上”。一人一把火把上前对着女鬼,驱赶女鬼。
女鬼不能近身,便又变长头发直接缠住了熊漆和小珂的脚,把两人拖了出去,随后又用头发把阮澜烛几人的火把缠住,甩飞在地上。
阮澜烛拉住凌汣时的胳膊“跑”,没跑出几步便被女鬼用头发缠住了脖子。
我真的很讨厌这种窒息感,白洁生气的说道,只听见Chua的一声,头发被剑斩断。
白洁一个起跳斩断敷住阮澜烛和凌汣时的头发,把两人解救出来。
女鬼一个滚身滚在水缸旁,趴在地上又要攻击,“跑”阮澜烛大喊道,几人还没跑出门就又被头发缠在了门口柱子上。
白洁真的无语了,不是吧,这几人是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吗?
(系统:“宿主体谅一下,他们都是普通人,对于这种不是人的产物,确实难以抗争”。)
白洁没办法,她在这里也用不了灵气,只能凭借身手躲避女鬼的攻击,对于其余几人真的只能爱莫能助。
女鬼看着不断躲避斩断她头发的食物,很是生气,甩开几人全力攻击白洁,凌汣时几人被甩在地上爬不起来。
(系统:“宿主,你怎么变弱了”?)
“我要是太过于厉害,我怕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现在还不宜过早暴露,凌汣时能对付”。
看着白洁越来越不敌女鬼,凌汣时沙哑的开口“看过你的画,我看过你的画,你也是个孤独的人吧”。
不曾想凌汣时一句话,女鬼直接放弃争斗直接跑了。
(系统:“宿主,你真厉害,这都能预判”。)
白洁懒得解释,直接默认系统的话。
几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喘着粗气,“你,你没事吧”。凌汣时问白洁。
白洁喘着气朝着几人走过来,“没事”。
客栈里,五人回到了客栈,小珂裹着一床薄毯躺在椅子上,手紧紧拉着熊漆的衣服。
“白洁,你刚刚怎么那么厉害”。凌汣时问道。
白洁:“啊,我从小就学武术,别看我个子小,其实我还是挺厉害的,之前我都说了我能保护你们,你们还不信我”。
凌汣时:“呃,真没看出来,你看起来真的不像……”
白洁:“不像什么?不像会武?我爸说了,女孩子出门在外要学会保护自己,我这是伪装呢”。
凌汣时:“你爸说的没错,女孩子确实要保护好自己。今天谢谢你了”。
白洁:“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嘛”。
凌汣时点头“对,我们是朋友”。
阮澜烛看了一眼白洁,没有否认白洁的话。
凌汣时用肩膀撞了一下阮澜烛“刚刚打得那么激烈,伤怎么样”。
阮澜烛烤着火,“什么伤啊”。随后好像想起了什么,“啊,对,好像撕裂了”捂着肩膀道。
“哎哎…”。凌汣时一把拉开阮澜烛的衣服,看着雪白的里衣,没有渗出血迹。
阮澜烛尴尬的抬头与凌汣时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