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6,14楼16号房间。中年男人从厨房里出来,端了一盘鸡蛋放在在桌子上,一共八个,八个人围着桌子坐着。
中年男人:“每人一个鸡蛋,请收好”。
凌汣时和阮澜烛对视一眼,对面桌上的男人开口道“大哥,为什么要分鸡蛋”?
众人抬头看着中年男人,中年男人道“我才四十岁,你叫我大哥不太合适吧”。
众人面面相觑,许晓橙问道“我们真的要拿吗”?
白洁伸手挑了一个最大的拿在手里,张星火也伸手拿了一个,看着中年男人伸着手表示请的动作,众人一人一个把盘里的鸡蛋分了,最后小胖也在中年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中拿走了鸡蛋。
中年男人:“鸡蛋是易碎品,请各位小心保管,再次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女儿的生日会。还有三天,接下来三天希望各位开心。饮食我来照顾,起居,各位自便”。
众人看着离开的中年男人,四处打量。
“都说女儿长得像爸爸,这长得一点儿也不像啊”。许晓诺看着沙发上,嘴里叼着鸡蛋的三胞胎姐妹说道。
凌汣时:“着父女关系,看起来挺冷漠的”。
凌汣时刚说完,三胞胎从嘴里拿出鸡蛋开口道“太好了,终于有人陪我们一起玩这个破鸡蛋的游戏了”。
张星火:“鸡蛋游戏?怎么玩”?
三胞胎中的一个道“就是保护鸡蛋不让它碎呀,还能怎么玩”。
田燕:“小朋友,你们是三胞胎吗?叫什么名字啊,谁是老三”?
三胞胎中的一个:“就算我们说了,你也认不出来我们”。
阮澜烛:“家里来了客人,就该讲点礼貌,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不知道”。
“嗯”。三个小孩儿站起来并成一排打招呼道,“我是大姐,叫小土,这是二妹小十,这是三妹小一”。
阮澜烛看着小土的介绍笑了一下,伸手摸着小土的脑袋,“乖,好了,我们知道了,去玩吧”。随后又拍了拍小十的肩膀。
白洁看着阮澜烛的动作想到,“阮澜烛还挺聪明,做个小动作都没人注意”。
三胞胎一个接一个排着队出去玩,留在众人在房间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许晓橙:“这名字起的也太敷衍了吧”。
阮澜烛:“现在条件已经出现了,三天之后我们就要参加三胞胎的生日派对,三天之内,我们要找到门和钥匙。如果没找到,我想,三天后就是我们的死期”。
条件这话小胖一脸惊恐,白洁没什么表情,把鸡蛋放在手上癫。
距离生日会三天,几人从1416出来,挑选房间,整栋楼是一个回字形的楼。
“咔嚓”。阮澜烛打开一间房门,拧开灯,昏黄的灯光打在房屋里,看着很压抑。
田燕:“房间这么压抑,看着跟棺材似的”。
凌汣时:“是挺像棺材的,刚做过”。
田燕:“是填井那扇吗”?
凌汣时:“呃,不是,是我朋友的一个小猫死了,给做的棺材”。
阮澜烛:“有的住就不错了,真当自己来住旅店的,来,分下房间,四把钥匙,四个房间”。
许晓橙凑到阮澜烛身边,“哥,我跟你住一屋”。
“男女授受不亲,我跟他一屋”。阮澜烛递给凌汣时一把钥匙。
“你们俩,你们仨一屋吧”。阮澜烛分给白洁一把钥匙,又看着田燕道。
许晓橙:“好吧”。
“来”。阮澜烛又把钥匙分出来,小胖赶紧拿过钥匙,指着张星火道,“那个,我跟他一屋”。
剩下最后一把钥匙,被曾如国拿了去。“不是,我自己住,万一出事呢”。
阮澜烛:“在门的世界里,要死的早晚都得死,跟谁住都一样,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吧”。
“走吧”。田燕看着白洁道。
张星火从小胖手里拿过钥匙,冷酷的走了,小胖赶紧跟上去,曾如国犹豫着没办法只能去找房间。
凌汣时坐在床上“你怎么不跟你客户一个屋”。
阮澜烛:“男女有别”。
凌汣时:“命都没了还分男女有别呢”。
阮澜烛看着凌汣时道“谁先暴露自己的团队,谁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凌汣时:“那你这用户体验感也太差了吧”。
阮澜烛:“要不你过去给她换过来”。
凌汣时:“这不明摆着告诉燕子,咱俩是一伙的吗”。
阮澜烛:“有白洁在那边,问题不大。不聊别人了,快跟我说说菲尔夏鸟的故事吧”。
凌汣时往床里坐了坐,“这是一个格林童话的故事,他讲的啊,一个男巫他伪装成一个乞丐到处抓年轻女孩当新娘。某一天呢,他就抓了一户人家的一个大女儿,给了她一把钥匙和一个鸡蛋,告诉她千万不要进某个房间,结果大女儿没忍住好奇心,进了进去鸡蛋碎了,就被男巫给杀了。后来他又绑架了二女儿,跟二也同样交代了一样的事情,结果二女儿也没有忍住好奇心,也被男巫给杀了。直到他又绑架了三女儿,可是三女儿聪明过人,用过人的智慧把男巫给杀了,这男巫就祭掉了”。
阮澜烛轻笑一声,“亨~功课做得不错”。
凌汣时:“你那儿就没有更详细的信息,就像上道门一样”。
阮澜烛:“还不是因为你,第一道门被你莫名其妙搞没了,现在重新洗牌,很多线索都对不上,几个过门组织忙得不可开交”。
凌汣时惊叹道“这还有连锁反应呢”。
“嗯”。阮澜烛掏出鸡蛋道,“照这么说的话,三胞胎拿着鸡蛋,应该就是故事里的三姐妹,字面意义上来看,我们先保护好自己的蛋”。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凌汣时看着凑近的阮澜烛道。
阮澜烛:“那故事里的男巫就是三胞胎的爸爸”。
凌汣时不敢相信道“这么简单,不可能吧,我们要不要再去找点线索”。
阮澜烛:“好”。
“砰砰砰”。门被敲响了。
凌汣时要去开门,阮澜烛伸手拦了一下走过去,“谁呀”。
“我”。
凌汣时:“客户”。
阮澜烛打开门,看着门口的许晓橙,还有靠在栏杆上的白洁。
昏黄的楼道里,四个人在楼梯上漫步着,许晓橙问道“我们不去楼里看看吗?就直接往下走啊”。
凌汣时:“这几层没人”。
许晓橙:“凌凌哥,你怎么知道的”。
凌汣时:“缺少最关键的东西”。
许晓橙:“什么”?
“垃圾”。三人异口同声道。
阮澜烛:“每一层楼的垃圾都是干干净净的”。
许晓橙:“难道这里就只有十四层住了一户人家,怪不得电梯只能到十四楼”。
几人继续往下走,灯光闪烁不明,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突然出现一个小孩儿,四人停下脚步。
“看到了吗?小男孩叼着鸡蛋”。凌汣时问道。
许晓橙:“你们也看到了”。
继续往下走,看着楼层,
“七楼”。
“又是第七楼”。
阮澜烛和白洁同时说到。
阮澜烛举着手机上白屏道,“这里磁场很乱,看来有不好的东西”。
“你可别吓我”。许晓橙拉着阮澜烛的衣服,阮澜烛甩开许晓橙的手。
凌汣时在一旁查看手机,没有看到这一幕,白洁在旁边倒是看的很清楚。
“哈哈哈,只有凌汣时才可以碰阮澜烛,别人都不可以”。白洁一脸玩味的想。
凌汣时:“进去看看”。
打开楼层的大门,四人走进去,许晓橙:“皮肤好干啊,怎么感觉好皱是的”。
凌汣时:“你的注意力能不能放到找线索上面”。
“咯,护手霜”。白洁拿出一只护手霜同时说道。
阮澜烛和凌汣时看向白洁,好像有点无语。
许晓橙接过护手霜,“谢谢,你们没感觉到吗?一进来一摸脸,都有橘皮组织啦”。
阮澜烛:“丑橘咯”。
看着走开的阮澜烛,许晓橙嘟起嘴,把护手霜抹在手上。
白洁拍拍许晓橙的肩膀以示安慰,阮澜烛那张嘴,毒的很。
许晓橙耷拉着往右走,看见走廊尽头有个小男孩叼着鸡蛋正在快速靠近,吓得尖叫一声。
另外三人赶紧过来,看着黑暗的走廊,凌汣时道“又是他,这层楼确实有点奇怪”。
阮澜烛:“先出去吧,第一晚不要太冒险,下去看看”。
白洁拉着许晓橙的手,安慰道:“你跟着我,以后我罩着你”。
许晓橙看着这个看起来像高中生的妹妹,真不是她不相信,主要是看起来真的很没有安全感。但是她还是肯定的点点头,毕竟是阮哥认识的人。
下到第四层的时候,许晓橙看着垃圾桶道,“这,这层楼有人”。
阮澜烛:“有的,不一定是人”。
“啊”。许晓橙又害怕的拉着阮澜烛。
阮澜烛甩开道“干什么呀”。
许晓橙又转头看向凌汣时,随后还是拉着白洁。
凌汣时:“别怕,我们四个人在呢”。
许晓橙:“还是凌凌和白洁好,祝蒙你铁石心肠”。
阮澜烛:“我没事也让你吓出事了”。
凌汣时:“我们好像下了七层以后,这楼更旧了”。
阮澜烛:“还真是”。
白洁:“看起来好像隔了两个年代”。
听见这话的阮澜烛与凌汣时对视。
“哎,这,这墙上是什么呀”?许晓橙指着墙壁问道。
凌汣时摸了摸墙壁,“这像是被腐蚀了一样”。
凌汣时突然上前一步伸出手拦下几人,耳朵好像听见了什么。“我听到有声音,一百一十斤左右”。
许晓橙:“这你都能听出来”。
阮澜烛上前敲门,门里没人开门,凌汣时道“我来,砰砰砰”。还是没人开门,许晓橙贴在门上听,“没有人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阮澜烛拧了一下门把手,“老锁了,很好开,给个发卡”。
许晓橙从头上取下一个发卡,放在阮澜烛手上,白洁双手抱臂准备看好戏。
(“宿主,你怎么不提醒他们里面真的有人啊”。)
白洁:“嘘,别说话,看好戏呢”。
阮澜烛把发卡扭一扭,准备用来开门,“不是,你还会这个技能”。凌汣时问道。
阮澜烛看着凌汣时,“生活所迫嘛”。
“喀嗒”。门开了,伸出来一个脑袋。一个戴着眼镜,头发竖起来,很潦草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像个老头儿的人望着阮澜烛道,“你谁啊”?
阮澜烛有些尴尬的道,“你好,我们是新搬来的邻居,想向你打听点儿事”。
老头儿打量着阮澜烛道,“过得不太如意吧”。
“我,可能吗”?阮澜烛一脸不可置信的整理一下衣服嘚瑟道。
老头儿:“给你一次机会,为自己再活一回”。
(“宿主,这就是你说的好戏”。)
“难得看阮澜烛吃瘪一次,这难道还不是好戏吗”?
(“嗯,好像是的”。)
阮澜烛:“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头儿推了一下眼镜,“自我介绍一下,我呢,是一名科学家,超时空研究会全球首席技术官,我的成就包含但不限于时间和空间的三维扭曲,广义相对论的实际应用,引力波的具体算法以及量子纠缠的传输与互换,跟你们说个秘密,我有时光机”。
白洁挤上前来,亮晶晶的看着老头儿道“前辈,时光机!这么厉害,给我掌掌眼”。
老头儿看有人识相,正要把白洁邀请进去细聊。
阮澜烛无奈的开口:“等会儿,刚刚我好像说我想找你打听点事”。
老头儿:“时光机,了解一下”。
许晓橙:“这位大哥,这栋楼为什么没有住人啊”。
老头儿:“这个问题比较复杂,其实呢,这栋楼是处在一个,静态虫洞坍塌的奇点上”。
凌汣时:“那十四楼的住户怎么没事啊”。
老头儿看了一眼凌汣时,“不知道,不清楚,不用谢”。说着就要关门。
白洁:“我知道,这栋楼不同楼层处在不同时空”。
老头儿关门的手一顿,“你懂这个”?
白洁笑着道,“略懂,略懂,看过一点儿杂书”。
老头儿鳖了一眼白洁,“砰”的把门关上。
许晓橙:“话都没说完,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
阮澜烛:“再下去看看吧”。
凌汣时看着门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