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继续往下走,走到了第一层。“这边有动静,屋里有人”。凌汣时听见声音引着几人过去。
“叩叩叩,咔嚓”。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老奶奶开门。
凌汣时:“老奶奶,您好,我是想…”
老奶奶:“我吃过了”。
凌汣时:“不是,我是想说,您那些邻居都去…”
老奶奶:“今天吃得可饱了”。
凌汣时:“我是想…”
老奶奶:“我吃的是红烧肉”。
许晓橙:“看来她是耳聋,要不咱们走吧”。
老奶奶要关门,凌汣时伸手拦着“哎,老奶奶,我们是想请您去一趟十四楼”。
老奶奶面色变了,打量了一下几人,又道“我,我明天还吃”。说着就要关门。
阮澜烛上前推着门,“奶奶,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就别装了吧”。
老奶奶面色难看,“这不能说,不能说呀”。
阮澜烛凑近,“那您说点能说的”。
老奶奶又打量了一下几人,最后开口,“中午十二点三十五之前,你们要是没出去的话,公寓的门就会打开,浓雾就会吞噬这里的一切”。
阮澜烛:“这么精确,是哪一天的十二点三十五”。
老奶奶眼眶泛红,“也许是每一天…不能说了,不…不能说了”。砰的一下就把门关上了。
被关在门外的几人有些莫名,阮澜烛看着四周墙壁,“看来这里就是被浓雾腐蚀的”。
“咔嚓”。几人回到十四楼,阮澜烛打开房门,坐靠在床上,凌汣时进来关上房门。
阮澜烛:“那些住户应该是因为这个浓雾才搬走的”。
凌汣时:“我总觉得,那个老奶奶肯定隐藏了什么线索”。
阮澜烛:“NPC不会一下子全把线索说出来的,要有耐心,继续去找”。
凌汣时拿起墙上挂的毛巾放在盆里,收拾道,“她说的那个十二点三十五是不是生日那天”?
阮澜烛:“那也太简单了吧,毕竟这扇门死了那么多人”。
凌汣时转身,“也不要想那么复杂”。
阮澜烛:“干什么去”?
凌汣时扬了扬手里的盆,“洗澡啊”。
凌汣时开门就就看见走到门口的张星火和曾如国,曾如国看着凌汣时手里的盆,“洗澡去呀,一起吗”?
凌汣时关上门,“走吧”。
三人往浴室去,突然三胞胎出现在面前挡住了路。
“你知道我是谁吗”?
曾如国:“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我们要洗澡,让让让”。说着曾如国就没理三胞胎直接走了。
三胞胎又继续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别问我”。张星火也直接走了。
最后只剩下一个凌汣时,四脸相对,凌汣时无奈的伸手堵着耳朵去浴室。
三胞胎诡异的笑了起来,“嘿嘿嘿嘿”。凌汣时听到声音转身查看,看到门口的三胞胎已经不见了,有些后怕的关上门长吁一口气。
张星火和曾如国打量着浴室,准备洗澡,凌汣时端着盆也在打量浴室,突然听到小孩儿唱歌的声音,吓得凌汣时盆掉在了地上,“你们听见了吗”?
张星火:“听到什么”?
曾如国:“没有啊”。
凌汣时:“歌声,一个小女孩在唱歌”。
曾如国以为凌汣时在开玩笑,没搭理,继续脱裤子准备洗澡。
凌汣时看没人听到,“那我听错了,不好意思啊”。
“一惊一乍的”。
三人都收拾起来,“小老鼠……”凌汣时又听到歌声,刚捡起来的盆又掉在了地上。
“你要干吗?没完了”。
凌汣时:“我真听见了”。
张星火看着凌汣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拿起盆就走,“我不洗了”。
曾如国:“哎,唉你别,别走啊”。
凌汣时看着走远的张星火,又看着曾如国,“你,还洗不洗”。
曾如国摸了一下鼻子,“我想洗啊,但是你能不能在外面…”。
“行,我去外面等你”。凌汣时拿起盆就出去了。
曾如国感叹道“好人呐”。
曾如国一个人中浴室脱衣服洗澡,凌汣时走到门口抱着盆,深呼吸,“啦啦啦,小老鼠……”凌汣时又听到歌声传来。
“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凌汣时在门口大喊道就走开了。
白洁这边,看着没在房间的田燕,白洁沉思想道“这人去哪了”?
曾如国一个人在浴室哼着歌洗澡,一只手举着鸡蛋,听见啪嗒一声问道,“是余凌凌吗”?
没人说话,他接着洗澡,突然一只手把他的鸡蛋拍在了地上,曾如国看着掉在地上碎了的鸡蛋,掀开帘子往外看,一个人也没有。
凌汣时查看四周没看见人又回到浴室门口,嘀咕着“怎么会没有呢”?
曾如国打开浴室门出来问道,“好你个余凌凌啊,把我鸡蛋打碎了”。
凌汣时一脸懵逼,“啊?没有啊”。
曾如国:“刚才进的那个人不是你吗”?
凌汣时:“我不知道啊”。
曾如国:“我让你在外边等我,啊,你平时像个好人似的,其实你是最坏的,老子一拳打死你”。
“哎~”
看着曾如国举起的拳头,阮澜烛突然出现一把握住了曾如国的手腕,把人推开,“想要打人,先看看自己的斤两”。
阮澜烛又看向凌汣时,“早就跟你说过好人不能当,跟我回去”。
凌汣时端着盆跟着阮澜烛回去,曾如国看着走远的俩人,“呸”道。躲在暗处的田燕看着这一幕勾起唇角。
阮澜烛俩人走在回房间的走廊上,又遇到三胞胎拦路,“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凌汣时咽了一口唾沫,阮澜烛上前一步,“我当然知道了”。捏了一下最左边的脸,“你是妹妹小一,你是二姐小十,你是大姐小土。那,我猜对了有什么奖励吗”。
“奖励你陪我们多玩一会儿”。
阮澜烛:“这个就十分抱歉了,太晚了,哥哥们要休息了,你们也早点回家吧”。
“这不是我们的家,我们也想回家”。
阮澜烛:“什么叫,不是你们的家”。
“在外面瞎逛什么,回房间”。中年男人突然出现在身后,把凌汣时吓了一跳,双胞胎也跟着中年男人回去了。
看着离开的三胞胎,阮澜烛和凌汣时也回到房间里,阮澜烛拉正椅子坐上去,“我认出三胞胎,你好像一点都不好奇,你求求我,我可以告诉你”。
凌汣时放下脸盆,“我看见了”。
阮澜烛:“看见了”?
凌汣时拿出左手,“你手上做了标记,头上有亮粉的是大姐,肩膀上有亮粉的是二姐,什么都没有的是三妹”。
阮澜烛低头浅笑,“错失一个让你求我的机会”。
凌汣时:“害,要不要告诉其他人”?
阮澜烛摇摇头,“不确定对方是敌是友之前,一律先当敌人看待”。
凌汣时点点头,阮澜烛站起来,“我出去一下,把这件事告诉许晓橙”。
凌汣时:“我突然想到,三胞胎说这儿不是她们的的家,或许她们就像菲尔夏鸟一样,被男巫绑架来的” 。
准备打开房门的阮澜烛停下脚步,“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个男人应该就是男巫”。
咔嚓,阮澜烛开门出去了,凌汣时一个人看着桌上的摆件沉思,“男巫”。
“头发发光的是老大,老三是哪儿都不亮,老二是哪儿亮来着,还是哪儿都不亮来着”。许晓橙一进屋就嘀咕起来。
田燕:“你们三个是认识吗”?
许晓橙:“嗯,是,呃”。许晓橙反应过来说漏嘴了赶紧改道“呃,不是”。
白洁趴床上玩开心消消乐,听见许晓橙的话,心里吐槽道,“啧~轻而易举就被套话了,噪点太多,都不想吐槽”。
田燕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问道,“你们发现什么了”?
许晓橙坐在床边,有些难以开口。
田燕叹了一口气,“我真羡慕你,进门了还有人照顾,哪像我啊,在门外世界就是一个人,进门了还是一个人,死了都没人照顾”。
许晓橙:“唉,你,你别说得这么可怜嘛,这门里的世界……”
看见许晓橙应对不了,白洁嘲讽道“你哪需要人照顾啊,你不去照顾别人就好”。
田燕脸色难看,“小妹妹,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洁:“你认为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许晓橙看着吵起来的两人,赶紧解围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有十四楼有人,白忙活了。田燕你放心,有什么情况,我们会跟你同步的,你要有什么情况,也要跟我们同步喔。对了,你有什么发现”。
田燕:“第一天,我想先等等,看看先死的人会暴露什么禁忌条件”。
许晓橙:“今晚会死人啊?谁啊”?
田燕:“你猜”?
白洁:“嘁,装神弄鬼”。
曾如国回到房间,用毛巾擦着衣服上的血迹,突然听到唱歌声,“小老鼠,搬鸡蛋,鸡蛋太大怎么办,一只老鼠地上躺……”
屋子里灯光闪烁,曾如国害怕的问,“谁…谁……谁唱歌”。
“拉呀拉呀拉回家……”
曾如国想要跑出去,但是打不开门,大喊道“有人吗?开门呐,放我出去,救命啊”。
“一只老鼠地上爬,紧紧抱住大鸡蛋……”
曾如国看打不开门,也没人来救他,在房间里乱窜想要找到其他出去的地方,一转身就……“啊……”。
“一只老鼠拉尾巴,拉呀拉呀拉回家”!
第二天,众人来房间找曾如国,发现曾如国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很大,已经没有了呼吸。
1416,餐桌上,中年男人端上来一盘肉菜放在中间,众人看着不敢说话。
中年男人:“刚做好的,尝尝吧”。
凌汣时看着心里反胃,把脸移开。众人脸色都不太好,没人敢下筷子。
中年男人:“怎么了,这看起来不好吃吗”?
阮澜烛:“我吃素”。
凌汣时:“我不饿”。
白洁:“我不吃舌头”!
(“宿主,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的,怎么直接说出来了”?)
“我本来就不爱吃舌头,有问题吗?哼,恶心死人了,他要是敢动手,我也不管什么真相了,我直接弄死他”!白洁心里恶狠狠的说道。
许晓橙听见这话,吓得吞吞吐吐,“我…我减肥”。
中年男人看向白洁,白洁理直气壮的望着中年男人,一副我就是不爱吃舌头,你拿我咋滴,活脱脱一个愣头青。
中年男人没有说话,拿起多出来的一副碗筷,走进了厨房。
田燕:“这,这不会是曾……”
小胖直接呕吐了出来,许晓橙也捂着嘴跟着干呕起来,凌汣时看着也是脸色难看,突然看到门口的三胞胎,伸手悄悄拍了拍阮澜烛,示意阮澜烛看那边。
等到早餐结束,田燕喊住张星火,“哎,你不觉得他们三个关系不一般吗”?
张星火:“跟我有什么关系”?
田燕:“落单的曾如国已经死了,你觉得单打独斗能活下去嘛”。
张星火:“你什么意思”?
田燕:“我们结盟,一起找线索”。
张星火:“那个祝蒙,一看就是有经验的,我如果结盟为什么不找他呀”。
田燕:“他们带你玩吗?这里没有雪中送炭,只有锦上添花,你觉得你能给他们带来什么”?
张星火:“那你能给我带来什么”。
“我告诉你”。田燕凑到张星火耳边小声说着,说完没管张星火的表情,转身就走了,留下张星火一个人沉思。
张星火看着后面走来的五人,看着阮澜烛道“哎,哥们,聊一聊”。
“你们先回去吧”。阮澜烛对着其他几人道。
“有事吗”?阮澜烛双手插兜。
张星火:“我有这扇门的线索,菲尔夏鸟”。
阮澜烛:“你想说什么”。
张星火:“童话里的三姐妹是不是三胞胎”。
阮澜烛:“从字面上看,或许是”。
张星火:“那你觉得禁忌条件是什么”?
阮澜烛:“负责的说,我还不知道”。
张星火:“昨天曾如国没有认出三胞胎谁是谁,我也一样”。
阮澜烛:“嗯,也许要等你验证过了,我才知道”。
张星火脸色难看,“那绑架三胞胎的男巫,是不是那个中年男人”。
“也许吧”。阮澜烛说完见没什么有用的就离开了。
“系统,我都说了我第五次过门,怎么他们没人来问我,也没人来跟我组队啊”?白洁疑惑的问系统。
(“嗯,也许可能,即使这样你看起来还是不像一个高手”!)
白洁:“我的母语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