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手轻脚的上床,躺下的瞬间就把姜惜宁给捞到了自己怀里。
姜惜宁轻嘤一声,任由谢珺就这么从她背后抱着她。
这是二人一贯的睡姿,谢珺每日非要抱着她才肯睡,姜惜宁也逐渐适应了这种夜夜被抱在怀里的睡眠生活。
姜惜宁有些依赖的将手覆在了谢珺环在她腰间的大手上,无意识的轻蹭了两下,在这种舒服温暖的环境下,困意很快袭来。
而姜惜宁身后的谢珺鼻尖盈满了怀中美人发丝的清香,一颗心砰砰砰跳个不停,身体也逐渐躁动起来。
但他知晓姜惜宁这几天都是累极了,于是他喉结轻滚了滚,强压下那股子燥意。
不过,除去身体的躁动,他今天的心情也确实不那么平静。
困意袭来的姜惜宁正要随着这阵感觉梦会周公,就听得身后沉稳的嗓音唤她。
“阿宁。”
姜惜宁有些“不满”地撅了撅小嘴,瞌睡被扰断,她索性转个身面对谢珺。
谢珺很容易便将这动来动去的小人儿搂在自己怀中,克制地轻轻吻了吻她小巧可爱的鼻头。他紧紧抱着怀中的小人儿,只觉怎么喜爱都不够。
“怎么了?”姜惜宁被谢珺吻得有点痒,蹭了蹭他结实的胸膛低声咕哝。
谢珺低声笑了笑,一手搂着姜惜宁,一手轻轻绕着姜惜宁胸前的一绺头发轻声道:“没什么,就是今天看到瑶瑶的及笄礼,突然感觉有些遗憾。”
姜惜宁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后颇觉感动。她知道他的意思,也懂他的遗憾。
他在遗憾自己没能看到她的及笄礼。
没错,今天看到谢瑶瑶那声势浩大的及笄礼后,谢珺先是为谢瑶瑶感到开心,又不免去想他的阿宁及笄礼是什么样子的呢?
他想,阿宁那天一定是极美的极庄重的,谁的光彩都越不过她去。
可是,想到这些他又不免心疼。阿宁的及笄礼是在宫中操办的,他能想到那场宴会一定是极其盛大的,可那时她却没有父母和亲人在场。
女子人生中这么重要的时刻,他的阿宁却是孤零零一个人。
这叫他不敢去深想,一想就疼的他痛彻心扉。
姜惜宁明白他的意思,正因为这么轻易就能明白,所以才让她一次又一次的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真的很爱很爱她。
他对她的感情,浓烈到仅仅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他在爱她。
“其实我已经不大记得当时的场景了。”姜惜宁笑着吻了吻谢珺的下巴,继续道:“虽然才过去一年多,可是却仿佛离我已经很久远了。”
“我现在只记得当时是太后娘娘给我梳头簪戴,安平公主做了仪式的赞者。”
因为她当时根本就不怎么在意那场仪式,除了夏太后和安平公主,她在意的人一个都不在身边,那时她就只当作是过个形式。
姜惜宁想着想着还有心情笑了起来,“阿珺,你说我的排场是不是还挺大,公主及笄也就是那样的规格了。”
谢珺眉目间盈满心疼,将她又搂紧了几分,才语气认真道:“你本就值得最好的。”
他的阿宁,只有这世间最好的一切才配得上她,其他的都是委屈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