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裴皇后颇有些怒其不争道:“你如今怎得这般任性?你这副样子还怎么担当的起储君之责?”
“你瞧瞧你近一年来的状态,整日里浑浑噩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父皇交办给你的差事你就没有一件完成的出色过,倒是叫那燕王日日在你父皇面前卖乖表现。”
“太子,你到底在想什么!”
裴皇后是真的觉得心累,李乾这一年来的表现着实是让她心惊又心忧,自从去年和西夏国打仗没能帮皇帝把谢家彻底踩下去反倒叫谢家重新崛起后太子仿佛一直都在走下坡路,这叫裴皇后怎么能不心急呢?
差事办得不出彩这倒也就罢了,至少盟友和拥护他的大臣得好好笼络住吧。尤其是柳丞相,他就这么一个嫡女还嫁给了太子,可谓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党,因此对待这柳芝芝太子不说日日宠幸至少也不能冷落吧。
可他倒好,非但没有好脸色不说竟然把人给幽禁了起来!
裴皇后前两天来东宫看望太子的时候得知这个消息差点儿没气得晕过去。
这个逆子!
他到底想怎样!
为免太子手握好牌却打得稀巴烂,裴皇后只好替他行动,先是以太子的名义安抚住了太子党的一干子人,今日又做主将柳芝芝给放了出来,让她在太子养伤的这段时间都在太子身边悉心侍奉着。
谁料这个逆子竟然是这样一副态度!裴皇后只觉她被气得眼冒金星,若不是知道现在扶持小儿子李元不现实,她是真的想求皇帝废了这个逆子!
李乾不语,只一味的躺在床上生气。裴皇后的指责犹在耳畔,字字句句都在挑动他的敏感神经,他选择了闭上眼睛摆出并不想与裴皇后说话的样子,只在心底里头自己生闷气。
见此情景,裴皇后身形晃了晃,一旁的可婳立马上前。
裴皇后抓着可婳的手臂喘了几口气,感觉自己再待下去迟早会被逆子给气死,她颤抖着手,用有些低沉的嗓音道:“再煎一碗药来给太子服下。”
“柳侧妃,你暂且退下吧。”
裴皇后有些无力的摆摆手,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出了东宫。
乘着轿辇回了坤宁宫,又喝了两盏茶缓了口气,裴皇后才觉得心中的郁气消散了不少。
就在这当口,可婳拿着个帖子进来,犹豫了下还是禀报道:“娘娘,承恩侯夫人递了帖子来,说是想带着裴大姑娘进宫给娘娘请安。”
裴皇后闻言冷笑了一声,把手中的茶盏重重往桌子上一搁,这才道:“他们不给本宫找事本宫一定能日日安宁。”
可婳赔着笑问道:“那这帖子……”
“侯爷才被陛下训斥,煜哥儿这次又惹出这样大的祸来,还不好好关起大门来安分一点,往本宫这里递什么帖子?难道事情很光彩,还准备招摇过市吗?”裴皇后真心有一种带不动的感觉。
“媛姐儿刚被赐婚就与柳家的姑娘闹将起来,还嚷嚷到本宫这里叫本宫做主,上次本宫就已经告诫过他们不要太张扬,这下可好,煜哥儿又闹出这一崩子,本宫算是看出来了,一个二个的都是诚心不想要本宫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