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祁哥还舍不得这个小美人呢?”
方和清想要刷点存在感,娇滴滴地喊了声“祁总~”
祁毓亭动没动心不知道,其他公子少爷听的耳朵都酥了。
方和清长相实在耐看,旁人都抵不住。
“少拿这些‘胭脂俗粉’和他比。”
“怎么?这小美人难道还是清月那般不可攀吗?”
“不会是个处吧?!”
一些公子少爷打趣道。其实在心里根本不屑,祁毓亭再怎么饥渴,都不会来找一个处吧。
“是。”
?!
“‘纸’还没破?”
祁毓亭轻笑,不同他们那般“同流合污”。那些污言秽语实在不堪入耳。
祁毓亭就找了一个借口走了。
车上——
祁毓亭随他们喝了点酒,给程丞打电话,是程丞来接的。
祁毓亭与途夕颜一同坐在后面,祁毓亭靠在椅背上,似乎是睡着了,又好像是在闭目养神。
途夕颜坐在另一边,他看着车外的景色。
同样的城市,祁毓亭眼中的与途夕颜眼中的完全不一样。
途夕颜的日常景象是一排排略显沧桑的平房,它们像是城市的旧时记忆,静静地诉说着往昔的故事。街道上,混杂着烂菜叶那难以忽视的霉味和远处小吃摊飘来的诱人油香,交织成一幅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
祁毓亭的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幢幢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在夜幕的映衬下更显巍峨壮观。霓虹闪烁间,灯红酒绿与纸醉金迷交织成一幅繁华画卷,勾勒出这座城市夜晚独有的“夜生活”景象。
他一辈子望尘莫及。
“你坐的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我以为你睡觉了,就不敢去打扰你。”
“坐过来些。”祁毓亭命令道。
祁毓亭身上是一股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气质,是一派谦谦君子的作风。
祁毓亭想表达的气质,也是外人所看到的气质。
途夕颜坐过来。任由祁毓亭抱着不说话。
“今晚的事,吃醋了?”
“没有。”
祁毓亭笑了一下。“以后我会和其他人保持距离的,在和你断之前。”
明明是解释的话,途夕颜怎么听都有些别扭。
什么叫“在和你断之前”?
“嗯,好。”途夕颜掩埋住心底的不开心,金主都这么说了,不理解一点就显得自己小气。
听着途夕颜的话,祁毓亭心里高兴了点,他喜欢听话的。听话,什么都好说。
面对过往的恋人,他们往往缺乏应有的界限感,没过多久便开始“恃宠而骄”。这种行为偶尔为之或许还能接受,然而若是不分场合地如此,则难免让人心生反感。祁毓亭对此始终难以产生好感,他所追求的,不过是最初那份新鲜刺激的感觉罢了。那些能顺从他心意的人,便能在他的生活中停留更久;反之,则会被他毫不犹豫地摒弃。
祁毓亭抚摸途夕颜的头发。
途夕颜乖巧地靠在祁毓亭的身上。
祁毓亭甚是满意。
很快到家了。
夏叔出来迎接,面对祁毓亭,夏禾谦的态度不禁又谦卑一点了。
倘若说夏禾谦对待途夕颜时,总是保持着一种职业化的严谨与距离,那么面对祁毓亭时,他的态度则转变为了近乎殷勤的讨好与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