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边无际的黑夜之中,月光如水般倾洒而下,却依旧难以穿透这厚重的黑暗。只见一名男子身形鬼魅,手持寒光闪烁的利刃,悄无声息地逼近了云娇。
云娇的面容在夜色中并无什么表情,眼中依旧是痴傻的样子。正当刀即将逼近云娇之际,地面忽然一阵颤抖,无数细密的机关丝线从四周悄无声息地浮现,一大网将他牢牢束缚。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手中的利刃也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里回荡开来。
此时,四周的灯光亮起,苏小慵率先推开房门。
苏小慵是谁?
男子缓缓转身,不疾不徐地开口,“是我。”此人正是玉城主玉穆蓝。

“你们做什么?”
月之倒打一耙啊。
方多病你想要杀了云娇?
玉穆蓝不肯承认这件事,他弯了弯唇,“我只是来看看她。”
李莲花这云娇都出事两天了,才来,我想是怕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请注意你们的言辞,莫要忘了我的身份。”
月之嗤——
“这深更半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玉红烛愤怒地疾步过来,身后还领着宗政明珠。玉红烛看向在场之中官最大的人,她深吸一口气,忍下自己的烦躁,“敢问神女,这是何意?”
“夫人——”玉穆蓝出声喊道,此时玉红烛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她的丈夫,她疑惑地问道,“你怎么在这?”
方多病玉夫人来得正好,杀死二小姐的凶手就在你的面前。
什么?玉红烛明显不可置信,这事不是云娇做的吗?
李莲花云娇姑娘只是为了帮玉城主的忙而已。
玉红烛更惊讶了,云娇为何为帮玉穆蓝?她来回地看向二人。
李莲花这云娇姑娘和玉城主关系匪浅,云娇姑娘曾经写过一首诗。心系明珠情难解,华花飞絮柳相思。
李莲花这诗不是写给宗政公子的。
宗政明珠低头谦逊地道,“明珠含义极多,宗政不敢独美。还望公子详解。”
华花飞絮与云娇手上蒲公英镯子相对应,而玉穆蓝入赘之前正是姓蒲。玉红烛见状身后抢走了云娇手中的镯子,一看正是蒲公英,才明白云娇惦记是自己的丈夫。
她气愤地摔了镯子,“蒲穆蓝,我被你们在眼皮子底下糊弄。你们蒲家的念想还没断呢。”
即使李莲花将皮影摆出来了,玉穆蓝也不肯承认。直至李莲花道出玉秋霜有玉城五成财产,其好赌成性,做假账还赌债。只有玉秋霜死了,那些财产才会给玉夫人,玉穆蓝有更多钱做假账。
玉夫人看见账本,每翻一页气血上涌,将账本甩在了玉穆蓝的身上,“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入赘我玉城,我以为你早就改掉了那些陋习,现在还为了钱财杀我的妹妹。”
玉穆蓝依旧抵死不认,李莲花将在客栈找到的碎掉的暖玉给云娇看,当时在客栈玉穆蓝便想杀掉云娇,是玉秋霜的暖玉庇护了云娇。云娇也停止了装疯,含泪悔恨,说出了一切。
一记游丝夺魄针直直地朝着云娇袭来,方多病提剑一挡,趁这空隙,玉穆蓝跳窗而逃。月之和苏小慵紧跟其后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