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关透进卧室将时费热醒,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心中一惊:来不及了!
窗外是空荡荡的街道和烦人的蝉鸣声,似乎没人喜欢在太阳底下闲逛。
时费迅速洗漱完毕,顺手从花瓶里拿了枝向日葵,径直走向卧室的门。向日葵化作一个光球融入门中,时费推开门走了进去。
亚空间里.
顾宴丢下手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用魇力覆盖自己形成一个防护罩。因为被这股黑色能量笼罩的人似乎都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是情绪里,从中能听见人在嚎啕大哭或是崩溃大喊。
顾宴念动口诀召唤出水牢覆盖在受困的魇术师身上,这样他们就会与黑色能量隔离开,再用水牢制造一个可以供给呼吸的空心水球就可以使他们苏醒了。
可顾宴想简单了。
那些魇术师陷入了昏迷,单单是与能量隔离开是没有用的。好在还有一些魇术师第一时间结成了防护罩,他们很快和顾宴碰面。
“前辈,现在怎么办啊?”其中一个大胡子明白顾宴的实力,便立马靠了上去。
顾宴皱着眉头,冷静地说:“你带几个人去看看那些魇术师发生了什么,再自己制定方案救他们。我去中心看看。”
顾宴走到玲珑球的位置,刚刚金色的门变成了黑色,门缝里不断渗出能量。顾宴没遇见过这种事,感到很奇怪。
*按理说安全觉醒后不会出现魇力外泄的情况啊?不对,这股魇力不属于他,一个躯体怎么容纳得下两份的魇力啊?
可是顾宴也只能干着急,虽然他的水牢和清雨可以化解此次危机,但奈何以他现在的魇力无法支撑这两个技能同时施展。
就在这时,顾宴身边从地底升起一道门,其中有一个人走了出来。顾宴又一次震惊了。
*可不是谁都有任意穿梭亚空间的能力的,这么快就惊动魇术师的高层了吗?
这时时费开口了:“你直接施展水牢和清雨,我给你提供魇力。”
顾宴转头看向他,问道:“你认识我?”
“顾裴泫的大名谁不知道?你不用担心,我是木属性,不像那几个大胡子是火属性。”时费不废话,抬手释放出一个墨绿色的法阵,缕缕魇力从中散出,在靠近顾宴后便变成了蓝色融入了顾宴的法阵。
顾宴催动全身的魇力向屋顶释放出一个宛如大海的法阵,顿时无数雨滴穿透建筑物落了下来。黑色的能量顿时减弱了许多,眼前也逐渐清晰。
顾宴倚靠在门上,大口喘着粗气。但门还在不断地涌出黑雾,于是顾宴在休息片刻后,又召唤出水牢将这个黑色的门覆盖起来。
不一会儿,残留的能量被清雨净化。
顾宴累瘫了,他喘着粗气说:“接下来怎么办?”
时费推了下眼镜(顾宴眼里并没有眼镜存在,只有推眼镜的动作,后续剧情不再提醒。请读者们自行分辨。),无可奈何地说:“不知道,但只要高层没有注意到就行。”
“你不是高层吗?”顾宴疑惑地看着时费。
时费喃喃道:“算是吧……有点关系。”
时费皱着眉,看着黑色的门想了半天。突然想到,和他签定契约的自然精灵是塞拉利亚的代理大祭司,有封印的权能。
“朱曦!”
一个抱着向日葵的小正太从传送法阵里走了出来,他穿着华贵的水手服和小皮鞋,上面还有精致的向日葵刺绣。朱曦一脸懵地看着时费,因为他刚刚在向日葵花田里除虫,突然就莫名其妙地飞进了传送法阵。
“找我有什么事吗?时费?”朱曦虽然很懵,但还是笑着问时费。
“我要拜托你帮我把这股能量封印起来。”时费严肃地看着朱曦,手指那扇黑色的门。
朱曦走进一看,有些惊喜但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转头对时费说:“这件事有点麻烦。”
时费想了想,什么也没有说。
顾宴匆忙地问朱曦:“真的没办法了吗?这对召唤人有什么影响啊?”
朱曦踮起脚拍了拍顾宴的肩膀说:“没事的,只是他召唤的精灵能量有点大,逸出来了而已。一会儿就好了。”
果然如朱曦所说,那黑雾积累的速度越来越慢,后来竟一点点地消失了,最后门恢复了金色。朱曦朝时费使了一个眼色。
朱 *我得换个地方和你说发生了什么,这件事太大了。
时*不用,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时费走到顾宴身边,举起一个证件,严肃地对他说:“魇术师协会炎夏人民共和国地区分会长,由于这名唤魔者身份特殊,现在交由我管理。”
顾宴点点头,有些不甘心,不过顾宴明白从这些事来看,江禹的身份确实不简单,也只能交给时费处理了。
朱 *你怎么知道的?
时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是怎么知道的。
“那麻烦时会长了,我自己也有点事,先走了。”顾宴确实有些事要办,所以和时费打声招呼后就走了。
朱曦也离开了,时费感到有些激动,但还是沉下心在门外等待着。
先前帝修斯安排的人站在远方通过耳机对帝修斯说:“少爷,确定是光属性了,但他貌似还是暗属性。”
“错不了了。”金发男子笑了笑。
江禹的精神空间内.
新的雕像出现后,江禹就醒了过来,他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两个莫名其妙的人。一个跪地痛哭,一个怔在原地。
“那个,你们怎么了?”
杰可诺米抹了抹眼泪,眼睛周边有些红肿。他的眼睛仿佛是镶嵌在饰品上的宝石,如此娇柔的模样,倒让人生出几分怜惜。
杰可诺米站起身,带着哭腔说:“对不起,失态了。这尊雕像是我的爱人。他消失了近百年,刚刚有些激动。”
江禹好像明白了,如果杰可诺米是通过雕像召唤出来的,那他的爱人也可以通过雕像召唤。或者换句话说,现在雕像一出现,说明他的爱人并没有真正地消失。
*只是这个雕像雕的是男的啊!
江墨解释道:“杰可诺米在出生时确实是女性。”
江禹只感觉三观被震碎了,眼里脸上写满了“震惊”。
杰可诺米催动魇力,飞向空中,开口道:“好了好了,回归正题。接下来是我对你的考验,通过的话我们就签订契约,不通过的话,我就会留下我的一道能量作为你的契约精灵。”
这时江墨离开了这里,四周的光芒被杰可诺米收走。
“你需要制造出光芒,并消灭黑暗中的怪物……”空中回荡着杰可诺米的声音。
江禹无助地站在原地,四周张望着,可他什么也看不到。
“恐惧吧!堕入深渊吧……哈哈哈”
“你的父母不要你了!你是没人要的孩子……”
“江家的俩兄弟是可怜的孩子,尤其是当哥的……”
江禹瞬间感到了十分绝望,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胸口仿佛被什么压住怎么也喘不过气。他不想想起过去没有父母的日子,可脑袋里总是一股脑地往外冒。
江禹从绝望感到委屈,眼角留下眼泪,鼻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他感到自己要窒息在无尽的回忆里,于是他捶打着胸口,想要呼吸。可他哭地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一用力只会有越来越多的眼泪涌出来。
“哥哥,我好怕。你说我们能长大吗?”
“哥,我头疼……我好疼……”
过去的悲伤仿佛深海
一旦沉浸就会越陷越深
即使知道一切已经过去
大脑还是会一次次告诉你
你无法释怀
所以
请心怀希望共同期盼黎明到来吧😃😃😃
——杰可诺米(希望之子)
第一卷:重启之魇术师的觉醒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