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菲拉突然停顿在空中,她意识到,假如莫启已经知道了两兄弟的秘密,那莫启的目标就不止是他们夫妻了。无论自己是否中了莫启的调虎离山,她都不能将自己的孩子独自放在家里。可如果莫启真的知道了那些秘密,又是谁泄的密呢?来不及多想埃菲拉打开门返回塞拉利亚。
此时,江禹并不知道危险将近,依然一门心思放在逗弟弟开心上。而莫启却为自己的计谋洋洋得逞,他只是知道大少爷对他的计划有用,却并不知道他们的用处,所以一遍遍的折磨着江长明,试图让他吐露出些什么来。
他认为,埃菲拉这辈子都想不到她被戏耍了。即使她意识到了!也根本猜不到背后主谋到底是谁。想到此,莫启笑得更加肆意癫狂了,仿佛一切都已经是板上钉钉一样胜券在握了。不过,得亏莫启狂妄自大的性格,让他被那些人榨净了利用价值,打了一辈子烂牌,被操纵了一生。
埃菲拉赶回明鉴湖时,“嘭——”一声木门被猛地推开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江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江随安也受惊哭了起来。埃菲拉走进里屋手轻轻抚摸着弟弟的额头,江随安的哭声便止了下来。在她见到江禹就在旁边后就说:“乖儿子,你没睡就好!快跟妈妈走。”
江禹木讷地点了点头,可看见妈妈的装扮后,他更加确信妈妈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子——美丽、素雅。埃菲拉牵着抱着弟弟的江禹向门外走,可莫启还是来了,葱屋外传来恶魔的低语声。声音轻微地飘过天空,却掀起狂风。
“PUWER•laifeidou.(疫魔领域)”
埃菲拉心中一惊,她没想到莫启的等级已经到了尘散的地步。幻塔又分三级,“尘散”洗去红尘旧缘;“宙陨”化去凡身肉体;“归灵”达到永恒成为独立的意识。莫启居然已经能和她老公江长明平起平坐。可惜她老公被暗算,能量被抽干,连同她也差点掉出尘散,只是不知道长明现在怎么样。
可埃菲拉只能背水一战,没有选择。只是她害怕目前还是普通人的两个儿子会死在这个可怕的领域中,可自己的能量已经严重不足。她咬了咬嘴唇,马上做出决定,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污浊的领域慢慢吞噬这里。
埃菲拉抬手大喊:“PUWER•godoulaofik(神使领域)”在莫启的领域闭合之前,领域不会产生任何影响,但领域一旦锁定目标,任何人也逃不掉。
除非施展者的魇力无法支撑庞大的领域或者被困着用魇力撑爆领域,亦或者将领域中施展异属性的领域——但这种方法只能将部分敌对领域转变为自己的,若能量不足,极易反噬。
可现下埃菲拉没有任何办法了,随着咒语念出,两道金光从埃菲拉的手心飞出,将她死死护在身后的江禹和江随安包裹起来。
这里已经不是雨中恬静的小木屋了,眼前混沌一片,空中漂浮着细菌病毒。这些细菌病毒在空中蠕动着,足足有指头大小,又恐怖又恶心 莫启抚摸着一个巨大的线形病毒,阴森森地说:“埃菲拉,看看它多可爱啊!和你的名字很像呢!”
埃菲拉盯着莫启,心里盘算着,只有净化一类的技能才能有效地打击莫启。莫启见埃菲拉不说话,沉下脸,抬手示意病毒攻击埃菲拉。他要慢慢消耗埃菲拉,让她一点点地绝望。
*然后……杀掉她……哈哈哈
埃菲拉用仅剩的魇力凝聚出光盾,可病毒却绕到她的身后,变小钻进埃菲拉的鼻腔。仅仅一瞬间,埃菲拉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又感到浑身发热,胃中一阵翻江倒海,紧接着她吐了出来。见此情景,莫启癫狂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埃菲拉,你知道吗?那个出错的魇术师就是江长明。他是我妻子的心里医生!他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灭了我的妻子。你以为你们是什么大圣人吗?狗屁都不是!”
莫启发泄完,便闪身到埃菲拉身后,掐住埃菲拉的脖子将跪倒在地的埃菲拉提了起来。顿时,埃菲拉受惊,喷射出一对排泄物。
莫启冷笑,嘲讽道:“啧啧啧,自诩圣洁的大祭司啊!看看现在你多脏,埃博拉病毒的滋味怎么样啊?”莫启心里涌现出复仇的喜悦和来自内心深处的变态的激动心情。
埃菲拉痛苦地用手指扒莫启的手,她感到了绝望的窒息于是仰着头渴望一丝喘息的机会。她眼角留下一抹泪,似乎是忏悔又似乎是绝望。
“你到底想干嘛?”她的声音模糊颤抖,一字一句都尤为艰难。
“我?我要你家破人亡,后代一辈子得不到安息!我要你下九幽地狱,受尽十八种极刑!茹毛饮血,分尸鞭策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说罢,莫启像丢垃圾一样将埃菲拉甩飞出去,然后他一步一步走向江禹,边走边一脸憎恨地说:“凭什么你们生活地这么安逸?”
莫启的表情逐渐变得难过,几股泪涌了出来:“凭什么!我的妻子和我没有出生的孩子啊!!!你们都该死!”忽然他又目光坚毅且憎恨地看着江禹,他的发型变得凌乱,可更加显现出他的疯狂和悲惨。
“但我不能让你死,有人告诉我你很特殊,我需要你,所以我会得到你,然后像折磨你父亲一样折磨你。”莫启戏谑地看着江禹,又因为激动而笑了起来,“哈哈哈!想想都大快人心啊!”
“我求你!别动我的孩子!你已经抓走我老公了,我求你放过我的孩子。”虽然埃菲拉已经被折磨地身体虚脱,却还是竭尽全力地嘶吼,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江禹被莫启吓得连连后退,抱着弟弟的小小身躯因为重心不稳而跌坐在地。莫启摸了摸覆盖在江禹表面的领域,他的手指就像被腐蚀一样变黑了。莫启冷哼一声,稍一发动技能,那领域就像是窗户纸一样被捅破了。
埃菲拉在地上艰难地蠕动着,祈求着莫启,眼泪哭花了她的妆容,撕心裂肺的哭声仿佛与那天莫启趴在紧闭的门上,不断地祈求上天的嘶吼重合。
而正因如此,埃菲拉越绝望痛苦,他就越兴奋。
莫启捏住江禹的嘴,将各种病毒塞进江禹的嘴里。莫启嘴里咒骂着他们。江禹被莫启的架势吓哭,可他抱着弟弟的手更加用力了。
“小东西,我要慢慢折磨你,但……一命……抵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