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今晚别回去了,就在这里睡。”李天的语气无比冷静,冷静得让人害怕。
“这,这不好吧,我们不是说好了今晚去我那里吗。”春梅嫂的脸上闪过一抹羞涩,心脏扑扑跳动,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在李凤家和李天做那种事,光是想想就让她有了感觉。
李天看出这女人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解释道:“嫂子,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留在这里,我放心些。”
“那件事先缓缓,另外找个时间做也行,到时候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男人。”李天用着商量的口吻,语气却不容拒绝。
春梅嫂回过神来,明白了李天的意思,只好点头答应,眉眼间流露出浓烈的担忧,千万句叮嘱的话,最后全部浓缩池短短一句:“我等你回来。”
李天笑了,心里暖暖的。
吃过晚饭,李天拎了把菜刀直接出门,恨不得马上冲到刘卓前出了这口恶气,但他并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还是先去把鳝笼换了个地方,做完这些,他才手提菜刀朝刘卓家赶去。
刘卓家里十分热闹,远远就能听见喝酒起哄的笑声,他今天收获了那么多黄鳝,于是大方请客,在家里办起了鳝鱼宴。
“哈哈哈,村长,这鳝鱼是野生鳝鱼吧?这味道就是不一样,花了多少钱?”
听着村民的询问,刘卓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钱?什么钱,我刘卓吃黄鳝还需要给钱?这是李天他嫂子孝敬我的。”
刘卓得意洋洋的把自己如何抢夺李凤黄鳝的事全部说了出来,语气十分骄傲,嚣张到了极点。
“你们以后要是想吃黄鳝,直接去找李凤拿就行,有我在,李天那狗东西一个屁都不敢放!”
屋中再次响起一阵快活的笑声。
就在这时,李天的身影突然从门外闯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捡起地上的酒瓶砸在刘卓头上。
啤酒瓶瞬间炸裂,玻璃渣子飞得到处都是,刘卓的脑袋立马渗出鲜血。
笑声戛然而止,众人看着眼前的一幕,无一例外全部傻眼。
“啊啊!狗东西你他妈敢打老子?我要你死!!”
直到刘卓愤怒的咆哮声充斥二耳膜,众人才回过神来,急忙起身,想要摁住李天。
“都他妈别动!”李天举起菜刀,疯狂的样子吓得众人不敢靠近:“这是我和刘卓的私人恩怨,跟你们没关系,谁敢管我就砍谁!”
李天撂下狠话,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几步,他们只是过来吃个饭,没必要把自己当命也搭进去。
“疯了,李天疯了。”
“看他那样子,说不准真的敢杀人。”
听着众人讨论的声音,刘卓咽了口唾沫,心里怂了,本想悄悄溜走,却被李天发现,一脚踹在地上。
“狗东西,你要去哪?!你不是很嚣张吗,跑什么!”李天手举菜刀,闪烁着骇人的森然寒光:“你欺负我嫂子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
刘卓嘴角一扯,脸上青筋直跳,如果换做平日,他非得臭骂李天两句,但今天不行,他是真的怕了。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你要是敢把我怎么样,你自己也得去蹲窑子!”刘卓额头直冒冷汗,他横行霸道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这么害怕:“你要是出了事,你嫂子也不会好过!”
围观的众人听着这话,心里忍不住感慨。
一向都蛮不讲理的刘卓,居然也会有和别人讲道理的时候,看来他也怕死啊。
“哼,杀了你,谁还敢欺负我嫂子!”李天的双眼喷涌出怒火,猛地一刀砍下。
众人心头一紧,下意识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血腥的画面。
空气中逐渐弥漫出一股尿骚味。
李天并没有真的丧失理智,刚刚那一刀只是吓唬刘卓而已,所以故意砍偏,可刘卓却当真觉得李天要杀他,竟然被吓尿。
谁能想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刘卓,居然会被他最瞧不起的李天吓尿!
鸦雀无声。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春霞婶终于穿好衣服从卧室出来,看见客厅发生的一切,顿时尖叫起来。
“啊!!!”
春霞婶焦急的冲下楼,也不管别人的看法,急忙抱住李天,身前的柔软在他身上不断摩擦,嗓音中带着委屈和害怕,但却没有松手。
“李天!你冷静些,快把菜刀放下,会闹出人命的!”
春霞婶对李天已经有了感情,她真的害怕李天一时冲动犯下大错,葬送了自己的人生。
“放开我!”李天奋力挣扎,却发现春霞婶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竟然死死抱住他的腰,怎么甩都甩不掉。
“求你了,就当为了我,饶他一命吧。”春霞婶急得都快哭了出来。
在别人眼里,她是为了刘卓才这样做,可只有李天和她自己才知道,她到底是为了谁。
李天眼神一震,心头流过阵阵暖意。
这女人,真好。
李天放下举着菜刀的好,像是冷静了下来。
刘卓早就逃到另一边,捂着脑袋充满恨意的盯着他,恨不得把李天抽筋剥皮。
“上,都给老子上,打断这杂种的狗腿!”
刘卓愤怒咆哮,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动手。
大家都怕死,谁都不想成为第一个死在李天菜刀下的人。
刘卓一愣,眼睛里再次喷出怒火:“饭桶,都他妈是一群饭桶!老子才请你们吃黄鳝,你们就这样报答老子?!”
刘卓话音刚落,就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转头,果然,李天正脸色阴沉的盯着自己。
“刘卓!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
“你要再敢欺负我嫂子,我哪怕坐牢也要杀了你!”
李天举起手中的菜刀朝桌上劈去,木桌上顿时出现一个豁口。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庆幸刚刚没有冲上去。
“李天你别闹了,快点回去吧。”春霞婶靠在李天的后背上,依依不舍的松开手。
李天瞪了刘卓一眼,眼神里全是警告,大步朝门外走去。
周围的村民没一个敢上前阻拦,纷纷向两边躲闪,让出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