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微风轻拂,沈若烟悠然自得地漫步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她身姿婀娜,步履轻盈,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般引人注目。
而更让人瞩目的,则是她身上那件华美的衣裳和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气质。
街道两旁的商贩们纷纷投来好奇又惊艳的目光。
尤其是当那位面目慈善、笑容和蔼可亲的老妇人看到沈若烟时,更是眼前一亮,连忙笑着迎上前去。
“姑娘啊,您瞧瞧我这儿的荷包,都是自家亲手做的哟!
可不是我老婆子自吹自擂,这京城里头要论荷包的图案,数我家做得最为别致呢!”
老妇人一边说着,一边挺了挺胸膛,脸上满是自豪之色。
面对如此热情的老妇人,沈若烟实在有些难以拒绝,便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打量起那些精美的荷包来。
她随手拿起其中一只,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刺绣图案,轻声问道:
“婆婆,您这绣的可是鸳鸯呀?”
然而,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旁突然传来一个刺耳的声音:
“哼,什么鸳鸯,这绣可是只野鸡。”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是另一个摊位的商贩。
他身材瘦小,尖嘴猴腮,此时正一脸不屑地瞅着这边。
原本慈眉善目的老妇人一听这话,虽然说的实话,但着实是有些难听。
顿时火冒三丈,双手叉腰,扯开嗓门儿便回怼过去:
“你个小兔崽子,嘴巴放干净点儿!野鸡咋啦?野鸡难道就不够别致啦?
总好过你那一堆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的破烂玩意儿吧!我看呐,你就是嫉妒我家生意比你好!”
那商贩也不甘示弱,立刻反唇相讥:
“谁嫉妒你啦?明明就是你自己手艺不行,还好意思在这里吹嘘!”
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口水大战。
周围的路人见状,纷纷驻足围观,有的甚至还跟着起哄叫好。
不过,别看这位老妇人年纪大了,但其嘴上功夫却是丝毫不输年轻人。
一番唇枪舌战后,那商贩渐渐败下阵来,只能灰溜溜地闭上嘴巴,不再吭声。
最终,这场闹剧以老妇人的压倒性胜利而告终。
她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那个吃瘪的商贩,然后转头对着沈若烟笑道:
“姑娘,别理那家伙,咱继续看看这些荷包……”
只见那老婆婆看着沈若烟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缄默不语,心中不禁犯起嘀咕:
莫不是这位姑娘改变了想法?
于是赶忙开口说道:
“姑娘啊,我这儿的绣品虽说谈不上有多么高深精妙的寓意,但也是倾注了我的一番心血呀......”
然而,老婆婆的话语尚未落音,便被沈若烟干脆利落地打断了。
只听她朗声道:
“行了,不必多言!婆婆您这儿可有多少绣着野鸡图案的荷包呢?我全部都要了!”
听闻此言,这回轮到老婆婆惊愕得呆立当场了。
待她好不容易缓过神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朵灿烂的笑容,
嘴角高高上扬,形成了一个夸张而又欣喜的弧度,简直是乐不可支。
“哎呀呀,好嘞!姑娘稍等片刻,老婆子这就给您把这些荷包统统打包妥当。”
老婆婆一边手脚麻利地忙碌起来,一边兴高采烈地回应着沈若烟。
不多时,她便将所有的荷包整理完毕,并告诉沈若烟:
“姑娘,这里总共是十个绣着野鸡图案的荷包哟。共二十两银子。”
说罢,似乎担心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小姑娘会误会自己故意抬高价格,老婆婆紧接着又解释道:
“我用来制作这些荷包的布料可都是精挑细选的上等料子,正因如此,这价钱才稍微贵了那么一点儿。
那你过后不满意的话,我一般都在这里摆个摊子,还在城东齐心巷里经营了一个绣坊,姑娘你大可去找我。”
忽然之间,沈若烟突然感到一股轻柔的力量落在自己的肩上。
她微微一惊,迅速转过身来,映入眼帘的竟是百里东君那一张俊秀无比的面庞。
此刻,他那双明亮而深邃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之中充满了殷切和期待。
哦,不,仔细一看才发现。
原来百里东君的视线并非完全集中在她身上,而是更多地落在了她手中紧握着的那个精致荷包之上。
只见他眼神闪烁,嘴角微扬,流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渴望之情。
接着,只听百里东君以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刻意的闲谈口吻说道:
“烟烟,真是太巧啦!近日我的荷包不小心弄破了,正寻思着去买个崭新的呢,谁知竟在这里与你不期而遇。”
这番说辞听起来实在有些牵强附会,明眼人一听便知其中破绽百出。
然而,百里东君却似乎对此毫不在意,依然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此时,话中的暗示已经明显到几乎要满溢而出了。
他那副眼巴巴望着荷包的模样,分明就是在无声地传达着这样一个信息——
既然我现在没有荷包可用了,那么善良可爱的烟烟姑娘,你是不是应该慷慨解囊,送我一个呀?
面对如此直白的暗示,沈若烟不禁莞尔一笑。
她轻轻摇了摇头,但还是顺从了百里东君的意愿,从手中挑出一个精美的荷包递到了他面前。
当百里东君满心欢喜地接过荷包时,一眼便瞧见上面绣着一对栩栩如生、宛如活物般的鸳鸯图案。
他心中猛地一颤,瞬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
难道说,烟烟特意挑选了这个带有鸳鸯刺绣的荷包送给自己,其实是在隐晦地向自己表达爱意吗?
想到这里,百里东君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烟烟,这荷包上的鸳鸯绣得可真是精妙绝伦啊!”
他忍不住赞叹道,声音中饱含着欣喜。
百里小少爷,可谓是‘情人眼里出爱包’毕竟就算荷包上的鸳鸯绣工再怎么出色,又怎能比得上侯府呢?”
望着眼前百里东君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沈若烟心中不禁涌起了几丝恶作剧般的恶意。
只见她朱唇轻启,柔声说道:“不是哦,这可不是什么鸳鸯,而是野🐔 呢。”
话音刚落,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击百里东君的心窝,他那颗纯真的少男心瞬间支离破碎。
502胶粘都连不上。
百里东君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自我安慰道:“没事没事,烟烟这样说一定是在夸赞我的君子风范呢!”
一个冷知识:在古代,野鸡被视为君子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