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仿佛如同洋葱一般,被小心翼翼地、一层接着一层地剥开。
每剥去一层,就像是揭开了一个神秘的面纱,逐渐显露出里面那如雪般洁白的肌肤,宛如羊脂白玉,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不知是否是因为温泉水的缘故,四周的气温仿佛骤然升高。
否则,萧若瑾怎会觉得自己的喉咙如此干涩?
那种感觉,恰似置身于茫茫沙漠之中,已然整整三日未曾饮水的旅人,心中急切无比,只想痛饮一番以解口渴之苦。
池中的水花四处飞溅,犹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洒落开来。
它们相互碰撞,激荡起层层涟漪,一圈圈向外扩散而去。
这些涟漪时而高高涌起,时而又轻轻落下。
清澈的春水源源不断地流淌着,水波荡漾之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而那坚固的石壁依然静静地矗立在一旁,巍然不动。
……
黎明破晓之际,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金色的阳光穿过淡薄的云层,洒下万道霞光。
晨曦透过窗户,轻轻地抚摸着房间里的每一处角落。
在那红色的床帘之后,仿佛隐藏着无限的春意。
突然间,一只如同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手从床帘中伸了出来。
这双手手指修长纤细,宛如青葱一般。
就在这时,伴随着“吱呀”一声轻响,木门被缓缓地合上了。
原本就不算十分明亮的房间顿时又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只剩下那道刚刚出现在床边的美丽倩影还清晰可见。
过了一会儿,萧若瑾悠悠转醒。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意识地往身旁看去,却发现床铺上空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当她的目光落在枕边时,那里早已经空无一人,却瞧见了一个笑着野鸡的荷包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忽然一一
萧若瑾笑出声,但那笑容却包含着无尽的怒意。
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荷包,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关节处甚至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嘎声。
这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我就这么比不上若风?居然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我划清界限!"
萧若瑾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其中蕴含的怒气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空旷的屋子并没有给予他任何回应,只有他自己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紧接着,萧若瑾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但那温润如玉的嗓音依然难掩一丝冰冷:
"去给我查查,看看最近若风都跟哪个女子走得比较近。"
他的命令简洁明了,不容置疑。
"遵命。"
随着一声恭敬的应答,一个黑影迅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
与此同时,另一边沈若烟正一手提着易文君,另一只手则拎着叶鼎之,运转轻功飞快的往城外跑去。
至于之前跟李长生约定好的时间,早已被她抛诸脑后。
毕竟以她对李长生的了解,那个家伙说是专门前来送别友人,实际上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暗藏着什么阴谋诡计呢。
像这种情况,不赶紧逃走才是傻瓜呢!所以,沈若烟头也不回地向着城外狂奔,只想尽快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话说那床上之人,其实早在昨晚不慎掉入温泉之时,其脑海之中便已浮现出些许清明之意。
然而,她心中却另有盘算,故意装作仍处于混沌迷茫之态,余下的种种表现,无非就是半推半就罢了。
如此一来,倒也让她好好地过了一把戏精的瘾头。
且说另一边,那位胸有成竹、做好了万全准备的李长生,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时间,兴冲冲地赶到了指定地点。
可谁知,映入眼帘的竟是一片空荡荡的草地,连个鬼影都不见!
此时此刻,李长生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竟然被人放了鸽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得李长生又气又恼,站在原地不禁发出一阵无能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