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目光随意一扫,便立刻被人群中的沈若烟吸引住了视线。
只见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流云长裙,发间别着的一支银丝青鸾步摇,无过多粉黛,却有一种娓娓道来的韵味。
此刻的百里东君并未多想,只是单纯地欣赏。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匆匆一面之后,再次相见竟然已是十数年之后。
两队人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一起,气氛融洽和谐。
就在这时,温壶酒鬼鬼祟祟地凑近沈若烟,在沈若烟面前竖起了一个大大的拇指,压低声音说道:
“小丫头,不对,应该叫您高人才对!你这件事情干的太漂亮了,我看那个宫里的人早就不顺眼了,!
我温壶酒对您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来来来,我先敬您一杯!”
说罢,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哼,当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气质儒雅、长相柔美俊秀的书生正慢悠悠地摇着手中的扇子走过来。
此人正是李长生。
不,现在应该叫南宫春水。
她当然知道南宫春水,是在气放他鸽子的那一次。
不过事出有因,也算情有可原。
不是吗?
她理解他的心情。
但愧疚,那更是半分都没有。
主打的就是理解,但不感同身受。
只见那沈若烟轻启朱唇,明知故问地说道:“哦?不知这位公子是何方人士呀?”
话音刚落,便见那书生手中的折扇扇得愈发欢快起来,仿佛一阵狂风拂过。
紧接着,他优雅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儒礼,朗声道:
“在下乃是南宫春水,不过是这世间一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读书人罢了。”
而此时,一旁的白团子那毛茸茸的耳朵微微一动,它好奇地歪过头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之色。
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人好生奇怪,他之前分明叫做李长生啊,怎的这会儿却又自称南宫春水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叶鼎之忽然开口笑道:
“南宫兄,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倒不如与我们一同前行如何?”
而另一边,出于野兽般的直觉易文君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吃饭。
说话间,一道寒光骤然闪过众人眼前。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未让在场之人惊慌失措。
只见沈若烟双手轻轻一抬,动作行云流水般地将那枚精致小巧的暗器稳稳接在了手中。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有闲暇心情悠然自得地举起手中的清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动作间多了几分江湖人士的洒脱。
就在同一时刻,那纷乱如麻、交织缠绕的思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扼住,瞬间戛然而止。
时间好像被定格住了。
原本清晰展现在眼前的画面,竟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纹,这些裂纹迅速蔓延开来,相互交错。
最终整个画面犹如一面脆弱不堪的镜子一般,“哗啦”一声彻底破碎。
那些尚未完全拼凑完整的记忆碎片,随着画面的崩裂而四散飘零,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好像镜花水月。
在这一片昏沉幽暗的空间里,万籁俱寂,唯有一双紧闭着的眸子静静地镶嵌其中。
突然间,毫无征兆地,那双眸子猛然间睁了开来。
原本深邃如墨的瞳孔,宛如洗尽铅华般,一点一点地由漆黑转变为璀璨夺目的铂金色。
就在这时,一个空灵而又庄重的声音悠悠响起:
“尊敬的大人,您所锁定的世界已然敞开大门,衷心祝愿您此次的旅程充满愉悦与惊喜。”
…………
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缓缓地伸向了那个略显古朴的抽屉。
随着轻微的摩擦声响起,抽屉被轻轻地拉开了一条缝隙。透过那窄窄的空间,可以看到里面放置着一些年代久远的物品。
这双手准确无误地从中取出了一封信。
信封已经泛黄,边缘也有了些许磨损,仿佛经历过无数岁月的洗礼。
然而,当这双手轻轻拿起它时,却能感受到一种别样的珍视之情。
随后,那双手指尖轻柔地落在了信封之上,如同微风轻拂湖面一般,小心翼翼地抚摸着。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无尽的温柔与眷恋。
目光顺着手指移动到了署名处,那里赫然写着“沈若烟”三个大字。
【完】
作者有没有人看不懂啊?大概就是说女主回忆,但是是被打断的回忆,后面的会讲。也会出现一些人物啥的,都会在少年歌行里面讲。有人猜到这章最后面那个手的主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