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何律师的提问,撒花匠沉默以对,并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魏大厨你房间有一大堆这女人的照片,你还假装不认识她,你太可疑了!
张管家就是!以前这城堡里到处都是她的照片,想不认识都难吧?
何律师哎呀!我就是想诈诈他,万一他就说漏嘴了呢!
何律师那么,撒花匠,请你回答我,这个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的父亲和甄夫人?
撒花匠是,我父亲来城堡工作就是为了甄夫人。
何律师你的父亲和甄夫人的关系如何?
撒花匠这我不知道,我以前都是在外面打工的,对城堡的事情一无所知,也是父亲去世以后,城堡中有空缺的职位,我就子承父业,来城堡上班了。
张管家那你的母亲是甄夫人吗?
撒花匠不是。
张管家那你的母亲现在在哪里?
撒花匠父亲去世以后……
说到这里,撒花匠沉默了几秒,像是心情十分低落的样子。
坐在他身旁的何律师已经伸手要去拍他的肩膀了,他又突然抬头,把何律师吓得一哆嗦。
撒花匠父亲意外死亡,甄堡主赔了一大笔钱,她环游世界去了,正乐不思蜀呢。
众人皆是无语的神情,还以为他要讲一段悲伤的故事,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情绪。
结果,来这么一出。
鸥侦探你真的是够了!
魏大厨刚才这段表演,满分十分的话,我给8.5分,因为我有一点无语。
蓉小姐这么爱演你怎么不去当演员呢?
撒花匠你怎么知道我以前在外面打工就是当群众演员呢?没想到这么久不演戏,我这演技还是一如既往的出神入化,把大家都骗过去了。
张管家你父亲去世了,你母亲还能开心的环游世界,说明他们的感情并不好,对吗?
在哄笑声中,张管家敏锐的抓到了重点信息。
撒花匠对,父亲常年不回家,也不打钱回来,所以我和母亲相依为命,靠着母亲一天打三份工和我自己勤工俭学才上完了大学,在我以前的人生中,父亲是一个相当于不存在的角色。
撒花匠最气人的是,他不回家,但是他也不愿意离婚,所以忍了这么多年终于解放了,母亲想去看看这个世界,我也很支持。
张管家既然你对你的父亲没有感情,那你为什么来到这座古堡呢?你不是来调查他的真实死因的吗?
撒花匠还能是因为什么,这里工资高呀!比我当群众演员的工资稳定多了。
张管家被他说的沉默了。
何律师打脸时刻马上到来!
何律师我们来看下一个证据。
何律师你口口声声说来古堡的目的不是找父亲的死因,那为什么你的手机里有一张聊天记录,质问甄堡主你父亲的真实死因呢?
何律师并且因为执着的追问还被甄堡主拉黑了。
撒花匠我只是说我来古堡的主要目的是因为工资高,但是也可以顺便来探查父亲的真实死因。
撒花匠毕竟我父亲是意外去世,甄堡主告诉我们是车祸,意外坠下悬崖,但是我是不相信的。
鸥侦探那你现在调查到父亲的真实死因了吗?
撒花匠并没有,如果不是甄堡主真的将所有的痕迹都抹去了的话,那我父亲就真的是意外车祸去世。
张管家你是为什么会怀疑你父亲的死另有疑点呢?
撒花匠因为调查报告上写的是,深夜十二点,父亲酒后驾车造成的事故,但是深夜十二点有什么事必须要出门,还是在酒后,所以我认为很有问题。
何律师在甄堡主拉黑你之后,你有当面去问过他吗?
撒花匠没有,甄堡主很忙,见他都需要预约的,我本来是想趁着他下楼的时候问问他的,但是今天没见过他。
何律师那好,我们来讲下一个证据。
何律师我们在大厅的沙发底下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十分可怕。
何律师拿出一张照片贴在黑板上。
是他们打开之前的样子。
鸥侦探这是什么动物的皮毛吗?
何律师不只是皮毛而已,我跟花匠一起打开了这一团东西。
何律师这些被钉在地上的皮毛,里面包裹着一个球形的铁罐子,罐子里装满了某种或者是很多种动物的牙齿。
撒花匠你们知道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吗?
撒花匠这个铁罐子的开口在底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长了,这个盖子坏掉了,我跟何老师一拿起来,里面的牙齿都掉出来了,那个场面真吓人。
何律师别看撒老师现在讲的时候很冷静,当时他喊着我耳朵都要聋了。
撒花匠往事不堪回首,勿再提及。
何律师所以谁能解释一下这些牙齿是谁藏在沙发底下的?
何律师的发问并没有得到回复,大家都沉默着。
何律师张管家也不知道吗?
张管家我不知道。
何律师那你撒谎了。
张管家嗯?我撒什么谎?
大家都是不解的表情,为什么何律师会断定张管家知道这些牙齿的由来。
何律师你在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这个古堡没有你不知道的角落,那你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些牙齿的存在呢?
说完,何律师得意的看着张管家,脸上尽是恶作剧得逞的快乐。
鸥侦探我真是很想揍人了!
张管家我支持你,侦探快上!
蓉小姐我还以为有什么关键证据发现了!浪费我的情绪。
大家都被气笑了。
何律师蓉小姐请放心,你的情绪可不会被浪费,我下一个要讲的,就是跟你有关的关键性证据。
拿出下一张照片放在蓉小姐的面前,何律师紧盯着蓉小姐的眼睛。
何律师这一枚袖扣被人用胶带贴在窗帘的夹缝中,胶带上还有一些白色的衣物纤维跟你今天身上穿的这身礼服相似,这是你贴上去的吧?
这突然的指证打得蓉小姐措手不及,笑容僵在脸上,也做不出任何的回应。
鸥侦探蓉小姐,这个袖扣是谁的?
蓉小姐这应该是我哥哥的,我见他戴过。
蓉小姐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但是十分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