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嘴上说着还好,心中却还是担心父亲顾虑,便又胡乱补了一句——
丁程鑫“有个大学朋友家里有钱,想帮帮我,是个挺赚钱的工作也不忙”
父亲看着丁程鑫找补,也只是叹一口气。
人“你也不用太拼……老毛病了,治不好了,过好眼下要紧”
丁程鑫听了父亲这一句话,心中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安慰,反而又平白生了一团火,要不是他一直认为只是老毛病,这病本也不至于拖成现在这样子。
压着心中这一团火,本想简单抱怨父亲一句,为此也并抬头,没想到见了父亲的脸却又讲不出一句话,只得沉着脸。
‖
∣
丁程鑫带着父亲回家热好饭,把他安顿好再冲个澡,换好衣物来到约定地点的时候,距离约定时间刚好仅剩5分钟。
不算迟到,但好像也不算早来,毕竟他进来的时候那人已经在沙发上坐着等他了。
不知等了自己多久的人穿着一身浴袍,大敞着胸前春光坐在血红色贵族沙发上,上位者的气质很浓,是个不好伺候的主。
丁程鑫第一次面临这种情况,还不知该说些什么,就见对面的人慢悠悠张口,又向自己伸出了一只手。
马嘉祺“你好,丁程鑫”
不过没关系,丁程鑫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不论在这个宅子里被如何对待都无所谓,只要父亲未来能有保障,其他的都不必过多考虑,他本来就对生活没有欲望。
丁程鑫连忙握住摆在身前的那只手,尽量的露出自认为讨好的表情。
这个人长着一具并不让人讨厌的皮相,尤其是那个略显狭长的丹凤眼和偏向于新月形状的墨眉,叫人有些移不开眼,皮肤也白的晃眼,也难怪找个陪睡的人都要大费周章,想来应该是有洁癖的。
马嘉祺“之后……”
马嘉祺自顾自的说着,顺便打了个手势,佣人便相当雅致的请丁程鑫坐在他对面。
丁程鑫顺着他指的方向坐下,他做的是个单人沙发,和马嘉祺做的那个是一套的,一模一样的血红色,一模一样的奢侈华贵。
实话说,丁程鑫见着这些有些不安。
他苦了这么一些年,从没打算干这一行,前天只是瞧着这人放出招管家的消息,随便望了一眼工资,发现给的还挺多。
再看一眼自己胯下的二手电瓶车,车后头摆得满满当当的订单,心里酸涩的不行,等老板出来的闲暇之余,又翻了翻下面的议论,这才明白那人只是借着找管家的名义找陪睡的。
一时又觉得可笑,想要戏弄戏弄这群没有道德的有钱人,确确实实是填了自己的信息,但只是放了照片和联系方式,其他的一切都是胡编乱造,这么难堪怎么写,却没想到这些人还在联系上了自己。
接到要面试的消息,第一反应是震惊,反应过来后原本是要拒绝的,但是看着自己连医院都住不起的父亲,终还是弯了脊梁。
马嘉祺“你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吗”
这所大别墅屋内和屋外的差距很大,屋外清新淡雅也丝毫不显古板,厅内却布置得这么……所有摆设都是清一色的极为暗沉的颜色,不仅摆设的颜色就是连所摆之物的形体都给人一种压抑之感。
甚至是偶然路过的佣人,都能让人身上一凉。
而且极有一股纸醉金迷的味道,很冲。
前面这个长得很有味道的,传说中血腥古怪的男人一直在用一种极为礼貌的方式与他交流,其实丁程鑫也并不确定所谓的马嘉祺是不是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但是心中的不安就是让他放不下一点防备。
丁程鑫“所有挤破头像来这儿的人都知道”
丁程鑫压着心里的忐忑,故作熟练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