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吓得他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叫出声。
这个别墅里像她这种阴沉阴沉的佣人很多,但丁程鑫还是第1次碰到这种待在全暗停车场吓人的。
狂跳的心脏还没缓好,声控灯又一次熄灭,这一次丁程鑫不太敢跺脚,如果跺脚了,灯一亮又出现三四十个那样直勾勾阴沉沉的看着前方一动不动的清一色的佣人,那他就真的能当场去世了。
与其被那样的场景吓死,丁程鑫更乐意在黑暗里被自己的联想吓死。
人“丁先生”
女佣开口了,这是他这么些天来第1次和女佣有所交流。
原来不是怨魂,丁程鑫心想的。
人“抱歉,吓着了你”
这是私人地下室,安全出口提示牌什么的都被免去,极致的暗里谁也看不清谁。
丁程鑫没有回话。
人“没别的事,就是想问您的卧室通常开不开空调”
丁程鑫“开,18度左右”
马嘉祺的佣人不甚礼貌,不论是手机聊还是面对面,说完就走或是挂掉,根本不会回人一句知道了,连简单的一句好的都没有。
佣人走路不带声响,要不是她离开时带起的浅浅的风在这样密闭的环境里被放大化,丁程鑫都发现不了她已离开。
一切重新归于平静,丁程鑫在父亲的vip病房里,默默背台词,女佣出了停车场,斟酌好措辞,向少爷开口。
人“少爷,丁先生的卧室有开空调,开的挺低”
马嘉祺没有抬头,坐在华贵的沙发上拨弄手里轻盈剔透的高脚杯,那只蜘蛛依旧在玻璃容器里,就摆在马嘉祺身前的长桌上。
人“空调的风您不宜吹——”
女佣的话被打断。
马嘉祺“你告诉他了?我的病情”
马嘉祺的神色与语气如他那双眼睛一般,冷一泛泛。手中的高脚被略微倾斜,里面的红色液体稠腻,仅留了几滴在长桌上,玻璃容器里的那位极端兴奋了起来。
人“没敢”
女佣训练有素,即使害怕也丝毫没有显露,只是拖脚长裙下的双腿有些发软。
马嘉祺“以后不要与他有任何私下的对话”
人“是”
别墅里女佣众多,还经常换人,只有她基本情况都会在场,也只有她和丁程鑫马嘉祺走得近。
玻璃容器里的蜘蛛四处攀爬,没有一点最初美艳、高傲的模样,他此刻只是饿极了的兽,想吃主人丢给他的肉。
马嘉祺冷着眉目欣赏,津津有味的。他并没有下令说要给它开门,佣人不敢妄动。
蜘蛛终还是自个儿出来了,径直爬到那几滴红色浓稠液体跟前,蛮横的汲取。
马嘉祺“小东西长大了,玻璃缸换成再高些的,可别让它跑出来,吓着了阿程”
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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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无差别的过,10来天过去了,马嘉祺越来越爱找事儿,丁程鑫对他只越来越讨厌。
剧早开拍了,男女主都是最近有些人气的小明星,就因如此,档期总合不到一块儿,导演是个老好人,遇到这种问题对那俩人都表示理解,暂且改了日程,说先拍配角单独出镜的镜头。作为男二的丁程鑫,近两周都会很忙,恰恰在这种时候,马嘉祺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