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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失望

兰舟(散文)

我,独自一人,

徘徊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

到底我该去往那里?

又该如何选择?

.

我向往光明,

却是苦笑,

罪,让我无法走向光明,

也许,我这样的,

只能坠入黑暗……

.

黑暗,深不见底的黑暗,

不断吞噬着我的身躯,

不断告诉我:

“你不配拥有光明”

.

是啊,我这样的人,

怎么配拥有那圣洁的光明呢?

太天真了,太脆弱了,

是我错了……

.

你不应该在这里,

你不能坠入黑暗,

你没有错,

你只是,只是,

被伤的太深了……

.

缓缓睁开眼,

我看见了一丝光芒,

我努力伸出手,

抓住了那丝光芒,

它将我从那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带出来了……

.

它将我带回到了人间,

那个美好与光明并存的地方,

只是,我感觉不到那份温暖,

光明本该拥有的温暖……

.

或许,只是因为我不会笑吧,

感受不到,那份温暖,

那份光明带来的温暖,

在这温暖的地方,

我感觉比黑暗深处还冷……

待它出来的那一刻

时间静止了

什么都不重要了

一切都定格了

所有都结束了

/

对于他们来说

是一种欢喜

而对于我来说

却是一种失望

/

在周围那种欢乐的气氛

把我束缚得快要窒息

/

前面所有的一切啊

都白费了

那时候,辛苦吗

当然辛苦

可有用吗

没用

/

那段时间

看起来

根本就不会让我热血盈眶

只是对我来说

毫无意义,没有任何价值

/

前程似锦这句话

对我来说

不应该

没有应该的原因

/

我想开心

却开心不起来

不能调动快乐和开心心情

如果我是一个机器

就是主管快乐的那个键

但不管怎么按都按不进去

情绪会突然高涨

可它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

世界上有很多是光照不到的地方

或许,躲在黑暗的角落里

独自无声落泪

会更适合我

偶尔也想用眼泪承受一下

我没有那么坚强

可怜了我的枕头

尝遍了我所有的委屈

/

我终于知道了

就算我把夜熬穿了

我想要的也不会有

果然

该失望的事从来没有辜负我

总有一份忧郁,缠绕在心间;总有一份情绪,动荡着感觉;总有一份无奈,挤压着生活;总有一份不甘,幻想着希望。

为此,曾很多次扪心自问:是不是自己沉沦了灵魂?颓废了人生?让活着的状态陷入了空虚?

其实不想这样。一直真诚地希望着世间的一切美好,热情地爱着那些爱你的人们,动情地欣赏和渴望着爱的缠绵。喜欢来自于生活中的精神的和身体的真实的感受和喜悦。因此相信,这些都不是错误的希冀。

因为有爱,这世界上才会有壮烈的死亡,美丽的仇恨,温柔的阴谋,失落的诗歌和悲伤的结局。因为有爱,所以诞生了眷念,音乐,文学,绘画,以及无穷无尽的梦幻和憧憬。

然而,这个世界又总是让人失望。空虚、失落、沉沦、浮躁。高尚的品德、闪光的正义、沉稳的风度、坚韧的贫穷,已不再是这个时代的主流。让人无所适从,深感困惑。

一直告诉自己,做一个坚持的人。即使经历着千锤百炼,也不能放弃心中的那份希冀;一直告诉自己,做一个真实的人。纵然蓝田水暖,沧海桑田,也要永保那份纯真。从来是一个奢求不高的人,喜欢百合的淡雅,却总是远远的欣赏;喜欢雪后的洁白,却不愿在上面留下脚印。不知道这份淡淡的宁静能不能走向致远,只求自己能在平静中寻求一份真实,在真实中演绎一份快乐。

曾经欣赏大自然的潇洒。因为不坚持,天空的云才能展现万般风貌;因为不留恋,树木才有春天的新生;因为不停留,小溪才能涓涓不息。曾经欣赏水滴的百态,高为流云,低为雨露,大为江海,小为溪流,晶莹如冰,洁白如雪。曾经欣赏。

然而,终究不愿放弃?!

大概天生注定了一辈子要在忧郁中品味,在娴静中飘逸,在孤独中希望,在淡泊中永恒。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甚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扫把姐”用一把扫把,扫出了自己的新生活,更跳出了积极面世、乐观生活的感人态度。人生就如打铁,炉子里的火苗越大,出来的铁器的质量就会越好。生活不在于现状如何,只要满怀希望,相信待火焰熊熊燃起时,生命也会有不一样的热烈与芬芳。

生如风,我们趋行在人生这个亘古的旅途,难免忧愁,常见痛苦,哭也一天过,笑也一天过,那么为什么要在哀叹乏味里让自己的生活黯然失色?所以,总有人能在坎坷中奔跑,在挫折里涅槃,如风般自在洒脱。我想起史铁生看生命的通透:死是一件无须急于求成的事,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每次总感动于他能超脱于人生苦难的豁达乐天。他本应是对生最无执念的人,却凭着对生活的希望挣脱了身体的禁锢,看到了在地坛那个荒芜的园子里其实始终涌动着生机,让精神站立了起来。倘若没有史铁生的车辙,地坛有将会是一番怎样荒凉景象?我们更多的人恐怕都是“扫把姐”般生活平凡,但境遇远远好过史铁生,那么有什么理由在乏味枯燥地消磨生命?既然不是人生的终结,就不该哭着任流光飞度。不如放开胸怀,岁月有“歌”,如“扫把姐”舞出我们快乐的每一天,与乐观随行。

人生路上,乐观会是一盏明灯,只要发光发热,就不会让我们迷失人生的方向;畅想未来时,乐观是萌发剂,催促每一朵花开放并且灿烂,陪伴每一颗灵魂如鸟儿起舞在云端。

所以苏轼即使数遭贬谪亦不以为意,清风明月,饮壶觞而一蓑烟雨任平生;所以拜伦即使天生跛脚依旧歌咏“我的祭坛是山,是海,是大地,是星辰”。人生自是懂得平凡,但过得精彩。

我们要以花的姿态证明自己的存在,林清玄说。

到那时,我们便可也跳着“扫把舞”感受生命的欢快;我们便可以像海子“喂马,劈柴”也面向大海,静候春暖花开;我们可以把自己变成三毛心中的那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一半在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一半洒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

乐观如火,失望如烟。有了生命的热烈,就会燃尽苦恼的困扰,生命也就因此具有了值得点赞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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