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色的掩护下,一个人匆忙地奔跑着,仿佛被无形的恐惧追逐。她不时回头张望,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她。终于,她停下脚步,躲在一处隐蔽的地方,用手紧紧捂住嘴,生怕喘息声太大而被发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如同沙漏中的细沙缓缓流淌。暗处中,一个脚步“哒哒哒”地靠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躲藏者的心跳上,让她的心脏“砰砰”狂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她一动不动地盯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在找我吗?”突然,一道冰冷的女声在那人头顶响起,如同鬼魅般悄然而至。这声音如同寒冰刺骨,吓得躲藏者直接瘫倒在地,仿佛全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
瑶光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人,眼神中充满了无情和决绝。她手中的刀闪烁着寒光,如同一弯冷月,毫不留情地刺入产婆的心脏。产婆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命丧黄泉。
瑶光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一个人出现,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他拿出一瓶药,倒在产婆身上,仿佛施了一场魔法。
产婆的身体瞬间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那个人又迅速扮成产婆的样子,然后如鬼魅般再次消失在原地,仿佛融入了黑夜。
瑶光也没有丝毫停留,她的身影如同幻影般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代国,南书房内,林政刚刚处理完繁忙的政务,便一脸疲惫地坐在椅子上,脑海中却依旧回荡着钦天监那位白发老者所说的话语。
那时,林政正在专心处理江南地区水患之事,一名太监匆匆走入房间,禀报说:“陛下,钦天监的人有急事要向您禀报。”
林政放下手中的奏折,回应道:“哦?让他进来吧。”白发老者进入后刚准备行礼,林政便挥手示意道:“行了行了,老常,别搞这些虚礼,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好的,陛下。近日我观测到有福星降临人世。”老常轻抚着自己的胡须说道。
“在何处?”林政继续埋头处理政务,头也不抬地问道。
“就在您的后宫之中。”老常回答道。
“什么?!”林政闻言既震惊又激动,猛地抬起头来,追问道,“哪座宫殿?”
“安和宫。”老常答道。
“那你可曾观察到何种异象?”林政急切地问道。
“回陛下,微臣观察到日月同升、五星联珠之象,此乃海宇晏安、年谷顺成的祥瑞征兆啊。”老常恭敬地回答道。
直到今日,各地知府纷纷上书表示风调雨顺、收成极佳,这恰好印证了之前的征兆。至此,林政才开始关注起那个婴儿,并终于舍得前去查看。要知道,此前江南地区爆发水患,这件事让林政忙得焦头烂额。
尽管他已派遣专人前往灾区赈济,但心中仍有牵挂。下方官员曾回信告知水患问题已经得到解决,而且他所派出的探子回报情况亦是如此,看起来确实已经处理妥当。
然而近来边境局势也出现一些动荡不安的迹象,而此时国库中的钱粮已然所剩无几。在这种情况下,最好避免挑起战争事端。至于林承晏那边,还是先观察一段时间再作定夺吧。每每想到此处,林政便感到心烦意乱
他暗自思忖道,如果早知当皇帝如此艰难,当初就不该亲自接任皇位,而应该推举他人担任,这样自己就能归隐故里,过上清闲自在的生活。
《代国鸿卢记》记载:太延十一年,溍国与燕国之间燃起战火,林政派遣军队援助溍国,自此与燕国交恶。
代国,太延二十八年,一翩翩少年头戴斗笠,独坐江边,宛若一尊雕塑,静候着鱼儿上钩。细雨如丝,轻轻洒落,给整个画面蒙上了一层薄纱,然而少年却视若无睹,她的目光如同定在了鱼竿上一般,眨也不眨。
突然,鱼线猛地往下一沉,少年的手如闪电般迅速抬起,挑起鱼竿。鱼竿上,一条鱼儿挣扎着,尾巴甩来甩去,仿佛在抗议被捕的命运。
少年小心翼翼地将鱼从鱼钩上取下来,然后轻轻地将其放入湖水中。这个奇怪的举动让一旁的怀信心生疑惑。
"七皇......" 怀信刚想开口询问,却被林承晏抬头投来的目光打断。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改口道:"七少爷,您为何要将鱼放回湖中呢?"
林承晏微笑着看着怀信,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她缓缓说道:"怀信啊,我将鱼钓上来并不是想要伤害它或者占有它,只是享受钓鱼的过程和其中的乐趣而已。
当鱼儿咬饵上钩时,那种紧张与期待交织的感觉才是最令人着迷的。至于鱼本身,并不重要。你能理解吗?"
说完,林承晏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鱼竿交给身旁的仆人。怀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眼神中仍透露出一丝困惑。
林承晏没有再多做解释,转身朝着马车走去。怀信见状,明白该启程回宫了。他迅速跳上车驾,挥动马鞭,驱使马车缓缓离去。
一路上,怀信反复琢磨着林承晏的话,试图领悟其中的深意。渐渐地,他似乎对林承晏有了更深的了解,也对她独特的处世之道产生了敬佩之情。
代国,南书房内,林政坐在书桌前,眼神疲惫地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折。这些折子里,竟然有八成都是指责牧师清的!罪名更是五花八门,其中最为严重的便是通敌叛国和虐待边境百姓。
面对这样的指控,林政心中不禁燃起一股无名怒火。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无法轻易将牧师清撤职。毕竟,其他五国都在对代国虎视眈眈,如果此时内部出现动荡,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沉思片刻后,林政决定召见温庚。很快,温庚便来到了南书房。行过礼之后,林政将一本奏折递给了他。温庚接过奏折,仔细阅读起来。不一会儿,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什么?这怎么可能!陛下,您一定要明察啊!牧师清将军自从陛下开国以来,一直都尽心尽力、鞠躬尽瘁。他的忠诚之心,天地可鉴啊!" 温庚激动得声音有些颤抖,义愤填膺地说道。
林政微微皱起眉头,他当然知道牧师清的为人,但眼下这些奏折所列举的罪状也不容忽视。
于是,他示意温庚稍安勿躁:"朕自然明白牧师清的忠心,但这些指控也需要调查清楚。温庚,你与牧师清关系匪浅,对此事有何看法?"
温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陛下,以微臣之见,这些所谓的罪状很可能是有人恶意捏造,企图陷害牧将军。牧将军镇守边疆多年,屡立战功,其威名远扬,或许因此招来了一些人的嫉妒和怨恨。"
林政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温庚的分析。但问题依然没有解决,如何才能还牧师清一个清白呢?
“那依你所言,朕当如何?”
温庚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微臣认为应该派遣一名可靠之人前去查看事情是否属实,并赐予那人尚方宝剑。如果情况属实,便可当场将其斩杀,再另寻他人接替。”
皇帝微微眯起眼睛,追问道:“哦?那么朕该派谁去呢?”温庚低头沉思片刻,轻声回答道:“这需要皇上深思熟虑……毕竟此事关系重大,所选派之人必须忠诚、机智且有足够的能力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镇东将军陈亮,其才能堪比牧师清,实乃不相伯仲,然而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实战经验略有欠缺。
幸得陛下圣明,可指派沈岩担任其军师中郎将。沈岩久经沙场,经验丰富,且足智多谋,此等重任必能胜任。”
林政眼前突然闪过一丝光亮,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线希望,他急切地问道:“那么文官方面呢?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可以担此重任?”
温庚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监察申达能大人,他以刚正不阿而闻名,就像那个手持尚方宝剑的人一样,可以毫不畏惧地执行正义。”
林政听了之后,心中顿时明了,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对温庚说:“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让朕稍微休息一会儿。”
待温庚遵命退出宫殿后,林政这才站起身来,开始在大殿内缓缓踱步。他一边走,一边陷入沉思之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仿佛承载着整个国家的重量。
他的目光不时停留在殿中的某处,仿佛那里隐藏着答案,但又迅速移开,继续思索着。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轻抿,显示出内心的焦虑和不安。
代国,含元殿内,林承晏一回来,便瞧见林雨秋正端坐在案前,优雅地轻啜着香茗。“三姐,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林承晏在她对面坐下,轻声问道。
“岂有此理,难道本宫闲来无事便不能来寻你了?”林雨秋凤眸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当然不是,三姐大驾光临,小弟我可是求之不得啊!”林承晏慌忙赔笑道。
林承晏让下人都退下,林雨秋这才说:“父皇召见温庚了”
“温庚是父皇儿时的玩伴,想他就召见,稀奇吗?”林承晏抿了一口茶水,丝毫不在意
“可若是叙旧,怎会在这南书房召见他?”林雨秋的语气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七弟啊,你难道是真的不明白还是故作糊涂呢?”
“三姐,我无心朝堂这点你比谁都清楚”
七弟!你可知道你为何名为林承晏吗?林雨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叹息道:“皆因你出生之年,钦天司观测到日月同升、五星联珠的奇景异象。此象乃海宇晏安、年谷顺成之祥瑞征兆,故父皇为你取此名。”
“三姐,我知晓,但我已洞彻那些阴谋算计,从我的贴身婢女到所谓的挚友,个个都妄图谋取私利。”
林承晏面色沉静,如潭水般无波,“父皇有七个皇子,唯我出生时伴随异象,他们作何感想,无需我赘言吧。”
“况且我过得很好,不需要那皇位”
“罢了,本宫今日并非有意惹你烦心。既然你对朝堂之事毫无兴致,那待到你哪天回心转意之时,本宫依然会坚定地站在你这一边。”言罢,林雨秋不再多言,起身离去,只留一抹倩影。
林承晏望着林雨秋的背影,不禁有些恍惚。林雨秋乃德妃之女,年长她一岁,本应如两条平行线,毫无交集。然而,命运却在林承晏十岁那年,让她们的人生有了交汇点。
那日,她偶然路过御花园,恰巧见到她被二公主刁难,心中不忍,便挺身而出。自那以后,他与三公主结为好友,却与二公主结下了仇怨。
二公主林秋君乃淑妃之女,其性骄纵跋扈。此乃因皇帝对其母妃之宠幸,久而久之,使其养成这般性子。公主年长林承晏二岁,真可谓是刁蛮跋扈、骄横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