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房间里,怀行早早地睁开眼睛,翻身下床。他心中惦记着一件重要的事情——雇一辆马车。因为申达能受了伤,无法骑马前行。
怀行迅速洗漱完毕,便匆匆离开了客栈。当他回来时,其他人也已经起床。用过早膳后,怀行迫不及待地去找申达能。此时,申达能早已收拾妥当,准备好了一切。
两人与宋大夫道别后,踏上了前往昆松驿站的旅程。一路上,怀行警惕地留意四周,生怕遇到刺客。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一路竟然异常顺利,没有任何危险发生。
快要到的时候怀行突然说:“申大人,我们要回去了,殿下说了不要暴露行踪,我们就不陪你到驿站了。”说完怀行在马上作揖,申达能只好说:“行吧,本官还想为你们设宴的那现在看来只好下次了,我们再会!”怀行点点头然后率领自己的人离开了。
申达能的马车刚到门口,就看到一群人站在那里迎接他们。这些人显然是提前得知消息,并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这里面还有镇东将军陈亮和羽林侍郎沈岩,他们看到申达能从马车来了,就走过去问候,“申大人,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可是吓得我们寝食不安了。”陈亮这话表面上是说自己担心,但细听还有些怪罪申达能的意思。
申达能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他双手抱拳,微微鞠躬道:“承蒙陈将军挂念,在下一切安好,只是手臂受了点小伤。”说着,他还故意将受伤的手臂抬了一下。
沈岩看了看申达能受伤的手臂,直觉告诉他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但是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古怪,只能强行压抑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申大人,当时刺客来袭时,您去了哪里?”
申达能眼神闪烁,做出一副后怕的表情,缓缓说道:“是这样的,我当时看见他们追杀我,害怕极了,便跑进树林里躲藏。在逃跑过程中,我不小心被流矢射中,还好只是伤到了手臂。后来,那些人找不到我就离开了。”说完,他还长舒一口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劫。
听到这里,沈岩皱起眉头,追问道:“那申大人为何不来找我们?若是有危险,大家也好共同应对。”
“那是因为我怕刺客还在,于是我就一直跑出树林,后面遇到了一个出来采药的大夫,他就带我回了他们村庄休养。”申达能面色平静地说道,但眼神却流露出一丝不满:“沈大人这么盘问我是怀疑是我雇杀手来行刺的吗?”
听到这句话,场面顿时变得有些尴尬,众人都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商适郡郡守连忙站出来打圆场道:“各位大人,时候不早了,我已备好晚宴就等大人们赏光了,不如我们先去用膳,用完再聊,各位大人看怎么样啊”
沈岩和申达能对视一眼,随后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陈亮也跟着附和着,气氛这才缓和下来。
郡守见状,立刻笑着引领着大家往晚宴地点走去。一路上,他不断地与其他官员们交谈,试图缓解刚才紧张的氛围。
道集殿内,林承曜愤怒地咆哮着:“你说什么?申达能他们居然都安然无恙!可恶至极!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帮饭桶都是干什么吃的!”他气得将手中的书籍狠狠地摔在地上,脸上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前来报告的侍卫连忙跪地解释道:“殿下请息怒啊,那帮人回话说他们在路上遇到了另一帮人的袭击,导致很多人受伤,无法完成任务。这说明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人也想让他们有去无回啊。”
听到这个消息,林承曜皱起眉头陷入沉思:“噢?还有其他人?那会是谁呢?”他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思考着可能的敌人。
与此同时,尚书府的连云轩内,扶霜捂着嘴好奇地问道:“小姐,你之前去哪里了?”她看着苏以筠,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苏以筠微微一笑,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轻声回答道:“我只是去见了一个老朋友而已,没什么大事。”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神秘的气息,似乎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天真的扶霜点点头,语气担忧道:“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不过今天你出去的时候老爷有来找过你,见你不在他留下一句‘等她回来叫她去一趟书房’就走了。”
苏以筠微微颔首,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决定先去看看。她站起身来,对扶霜说道:“行,那我去找他了。”说完,她便快步走出房间,朝着书房走去。
苏以筠走了一会儿,终于来到了书房门口。她停下脚步,轻轻敲了敲梨木门,里面传出沉稳有力的声音:“进。”听到这个声音,苏以筠推开门走进书房。
一进门,她便看到苏建仁正端坐在书桌前,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书。见到苏以筠进来,他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示意她坐下。
苏以筠走到书桌前坐下,目光直视着苏建仁,直截了当地问道:“父亲找我所为何事?”
苏建仁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我要你接近七皇子。”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空气中爆炸开来,震得苏以筠心头一紧。
苏建仁的话仿佛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但却惊得湖面泛起层层涟漪。苏以筠面上不显,平静地问:“父亲为什么要我去接近七皇子?如果是想要一个靠山,那四皇子岂不是更好?”
苏以筠这样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四皇子林承泽是令妃所生,他虽说出生时没有异象,但他为人和善,从不苛责下人,才识又好,就是身子骨有些柔弱,是个药罐子,但这并不影响皇帝对他的喜爱。
“话是这么说,但是树大招风,人显招妒,四皇子这身子骨,恐怕不适合做皇位,而且皇帝虽然喜欢四皇子但是却没有磨砺他,就这点,我就不会选他。”苏建仁肯定地说,“七皇子虽然在表面上说自己无心朝堂,但实际上也有培养自己的势力,况且他出生时天生异象,皇帝也挺喜欢他的。”
“父亲,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啊!”
“父亲,您是不是还相信异象这一说?”苏以筠斜眼看他。
“嘿,你这…我们还是要信一信的”苏建仁站起身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一会儿又眉头紧皱地看着苏以筠说道:“以筠啊,我回来的时候听说你被故梦赶到连云轩去了。哎,都是因为爹,让你受委屈了。你莫要跟她计较,等这件事结束后,爹一定好好补偿你。”
苏以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无所谓的笑容,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无妨,不过是演一场戏罢了,这点苦我还是受得了的。”说完,她便准备转身离开。
苏建仁见女儿如此懂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但他也知道此刻不是矫情的时候,于是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你先回去吧。记住,一定要小心行事,不可有任何闪失。”
苏以筠微微颔首,表示明白,然后转身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