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亮遇刺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这件事所带来的影响却并没有消散。由于那次事件,军营的防卫措施得到了显著增强,岗哨数量增加,巡逻频率也提高了。然而,这种紧张的氛围让士兵们心中不安,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每个人都知道,那个幕后黑手还没有被揪出来,他们可能随时会再次出手。这使得整个军营笼罩在一种压抑和恐惧之中,人们都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尽管军队采取了一系列的安全措施,但士兵们的心情依然沉重。他们开始对周围的人产生怀疑,彼此之间的信任逐渐瓦解。一些士兵甚至开始私下议论,猜测着凶手的身份和动机。在这个紧张的环境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大家的警觉。而对于那些曾经与陈亮有过矛盾或者冲突的人来说,更是如坐针
陈亮和沈岩、李翰等人正在交谈着,气氛融洽。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陈将军,牧师将军请您过去商讨事宜。”陈亮微微一愣,随即应道:“好的,我马上过去。”他向沈岩和李翰投去歉意的目光,然后站起身来,与他们二人告辞。
陈亮来到牧师清的军帐前,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当他走进军帐时,立刻感受到一股严肃的氛围。只见牧师清正坐在案几前,脸色阴沉得可怕。陈亮心中一沉,意识到这次被叫来商议的事情必定非同小可。
果然,如陈亮所料,牧师清沉重地开口说道:“我们的粮草不见了!”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震得陈亮瞠目结舌。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牧师清,一时间竟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我们的粮草如此之多,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没了?”陈亮难以掩饰内心的震惊,声音颤抖地问道。
牧师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唉,我也不敢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我们内部肯定是出了奸细,否则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将这么多粮草运走。可是,如此庞大的目标,究竟是如何转移的呢?”
陈亮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他深知此事事关重大,如果不能尽快找回粮草,后果不堪设想。
牧师清焦急地说:“不行,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粮草,消息最多能封锁几天,一旦军中出现粮食短缺的情况,士兵们必然会产生怀疑,到时候军心大乱,形势就会变得非常危险。”
陈亮点点头,一脸凝重地说道:“牧师将军,我认为这批粮草数目巨大,他们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离开这么远的地方,我们可以以我们军营为中心,往外五里的范围内仔细搜寻一下。如果有人问起,我们就说是为了查找奸细,您觉得如何?”
牧师清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点了点头道:“嗯,这个法子不错,可以一试。陈将军,你我都是跟随皇上出生入死多年的人,我自然相信你不会背叛我们,但其他人就难说了。所以今天的事情,无论是谁问起,都不要说出去。”说着,他轻轻拍了拍陈亮的肩膀。
陈亮面色严肃地点头应道:“这是当然,我绝对不会说的!”
从牧师清的军帐回来后,陈亮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粮仓。
一路上,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因为牧师清告诉他,那些原本负责看守粮仓的士兵竟然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对于这种情况,陈亮认为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性是这些士兵本身就是敌军的奸细,他们将所有的粮食运往了一个未知的地点,而第二种可能则是这些士兵并非奸细,但却被人杀害,且所有的痕迹都被抹去了。
当他抵达粮仓时,发现那里已经有其他士兵在把守了。他们恭敬地向陈亮行礼,并打开了仓门。陈亮踏入仓库,一眼便望见了那个让他意想不到的身影——沈岩。
陈亮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疑虑,开口问道:“沈大人,您为何会在这里?”
沈岩笑了笑,平静地回答:“我只是过来查看一下粮仓的状况而已。不过,我倒是在这里发现了一些怪异之处,陈将军,不妨一同前来看看吧。”说完,他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
闻言,陈亮一脸疑惑地朝那个方向走去,然而,他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或奇怪的事情。正当他回头准备询问时,却突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脖子处传来。
"你说的在……" 话还没说完,陈亮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岩。只见沈岩面无表情地将插在陈亮脖子处的匕首缓缓拔出。刹那间,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洒在周围的地面上。
陈亮惊恐地捂住自己的伤口,但每次尝试说话都会吐出大口的鲜血。他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绝望,仿佛无法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
"没错,我就是卧底,不过我本来就是金人。" 沈岩冷冷地回答了陈亮心中的疑问。随后,他冷漠地说道:"你慢慢体验生命流逝的感觉吧,我要去狩猎了。" 说完,他抬起脚准备离去。
然而,此时原本倒在地上的陈亮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抓住了沈岩的一只脚。沈岩见状,毫不犹豫地用力踢开了陈亮的手,然后大步离开了现场。
出了粮仓,沈岩吩咐:“走吧,该与他们汇合了”那两个守在粮仓外的士兵跟了上去,在火光在照射下,那双金色瞳孔格外显眼
在夜色的掩护下,一队穿着与代国军服一样的士兵毫不费力的将巡逻的士兵给解决了,在城墙上的士兵也无一例外,城门被人们推开,在外头等待已久的金军杀入城中。
牧师清隐隐觉得事情远没有自己想的这么简单,于是刚想去找陈亮,就听到外面吵闹声,抬脚就想去看看。
这时胡副将冲了进来,他身上还插着一支箭,但来人已经顾不上什么了,焦急的说:“将军!我们军中出了细作,把我们的城门打开让金人杀了进来!我们快守不住了!你快带着一队人马撤出城中!”
“简直是胡闹!我身为将领,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城中百姓!陈亮呢?他怎么样了?”边说边提起自己的宝剑往外走
“陈将军,他……”胡副将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牺牲了,但牧师清脚步一顿,“他,好样的!”
出了帐篷,牧师清就看到金人在烧杀抢掠,不乏有士兵在抵抗,那金人在看到牧师清的身影后,发了疯的往那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