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宫里来人传旨,说是陛下召见您,请您速速进宫面圣。”孙管家毕恭毕敬地说道,他微微躬身,态度十分谦卑。
“好,知道了。孙信,你快去给本王准备一匹快马,本王即刻启程。”林承晏回应道,语气果断而坚决。待孙信领命退下之后,林承晏方才缓缓站起身来。
“苏姑娘,你这与我会面的方式可真是够特别的呀。”林承晏嘴角微扬,带着几分戏谑之意看向梨木桌下方。
只见苏以筠略显狼狈地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她一边手忙脚乱地理着身上的衣物,一边红着脸解释道:“这个……实在是情况危急,小女子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还望王爷莫要怪罪。”
原来,苏以筠今日偷偷潜入齐王府,只为见林承晏一面。她四处寻找,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终于在书房发现了林承晏的身影。正当她想要开口之时,却听到孙信前来禀报的脚步声,无奈之下,只好匆忙躲入梨木桌底。
林承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问道:“如此说来,你此番前来寻我,可是因为父皇传唤我入宫之事?”
苏以筠神色凝重地回答道:“正是为此。王爷,我的线人刚刚传来消息,四皇子已于今日不幸离世。”
闻听此言,林承晏不禁心头一震,满脸惊愕之色。她暗自思忖:这才短短几日时间,四皇子林承泽怎会突然暴毙于狱中?难道其中另有隐情不成?想到此处,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所以说,你之所以如此忧心忡忡、神色紧张地看着我,就是担心父皇突然传唤我进宫这件事情吗?难道你觉得父皇此次传召我入宫,是因为他心中已经开始怀疑那件事乃是由我所为了不成?”
“正是!王爷,如果陛下问起,您一定要说这一整天都与小女子待在一起啊。”苏以筠一脸郑重地叮嘱道。
林承晏眉头微皱,面露忧色:“嗯……只是这样一来,恐怕会有损姑娘的清誉吧?”她心中着实有些顾虑,毕竟男女共处一室,传出去难免惹人非议。
苏以筠却不以为意,洒脱一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殿下莫要再为此事烦忧。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请殿下速速入宫面圣,以免去迟了让陛下生疑。小女子也就此别过了,殿下保重!”话音未落,她便如一阵疾风般迅速转身离去。
望着苏以筠远去的背影,林承晏无奈地点点头。
皇宫
不多时,林承晏来到了南书房门前。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轻轻叩响房门。
“进来吧。”屋内传来皇帝低沉的声音。
林承晏推门而入,恭敬地行礼道:“儿臣拜见父皇。不知父皇今日急召儿臣入宫,所为何事?”
皇帝坐在书桌前,脸色阴沉,缓缓开口道:“嗯,你四哥死在了狱中。”
听到这个消息,林承晏满脸惊愕之色,失声叫道:“什么!怎会发生如此变故?父皇可有查明其中缘由?”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仿佛对这件事毫不知情一般。
皇帝静静地凝视着林承晏,暗自观察着林承晏的神情变化。然而,令皇帝感到意外的是,林承晏的脸上既没有丝毫的庆幸之意,亦不见半分喜悦之情,更不存在那种大仇得报后的快意。看来,此事并非出自林承晏之手。
只见那林承晏眼眶微红,满脸尽是委屈之色,她抬头直视着自己的父皇,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父皇为何要用这般眼神看着儿臣?难道您心中竟是怀疑此事乃儿臣所为不成?儿臣实在冤枉啊!
近些日子以来,儿臣一直都和尚书府的嫡长女相伴左右,整日里出双入对,几乎未曾分开过片刻,又哪里会有闲暇功夫去做这等事情呢?
倘若父皇对此心存疑虑,不肯相信儿臣所言,大可以派人将她传唤至此,一问便知真假了呀。”说完这番话后,林承晏轻轻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不满和委屈。